“你到底是什么人,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領頭人男子陰沉著臉,質問道。
“殺你們的人?!标愐圾Q平靜道。
話音剛落,身形瞬間沖出,同時拔劍斬向領頭人男子。
“找死!”領頭人男子大聲呵斥,同時提刀做出防御姿勢。
他沒想到對方膽子如此之大,竟然敢正面沖擊擁有三十多把步槍保護的他。
只要他能扛住對方第一輪的攻擊,身邊的手下便能一擁而上把人圍住。
唰!劍光一閃而過。
領頭人男子仍然保持著防御姿勢,脖子上卻出現(xiàn)一條鮮紅血跡,接著整顆頭顱從斷面滑落下來。
他人根本沒反應過來,便被一劍斬了頭顱。
陳一鳴毫不停留,又是一劍斬出,下一刻再次倒下三人。
此時此刻,隊伍剩下的二十多人才意識到,他們的領頭人已經(jīng)被斬殺。
人群中一片嘩然,所有人下意識丟棄手中的步槍,人擠人往不同方向逃跑。
陳一鳴看了眼四散逃跑的人群,又看了眼另一半未參與圍殺的人,發(fā)現(xiàn)另一半人早跑得沒影了。
“就當測試1級不滅體的體能極限好了。”陳一鳴心中念道。
整個人瞬間再次沖出,一劍斬向離他最近的人。
他的速度太快了,就算沒動用內勁,也能輕而易舉迅速追上逃跑之人。
接下來的時間,陳一鳴以環(huán)石水庫為中心,追殺躲藏在十公里范圍內的逃跑之人。
每隔一段時間,便有一聲絕望的吼叫聲傳出,數(shù)秒后又重歸平靜。
躲藏在附近的人聽到后,渾身上下發(fā)顫,恨不得把頭埋進土里。
直到傍晚陳一鳴返回環(huán)石水庫。
期間他在心中計數(shù),總共有三人逃過了他的追殺。
也許這三人已經(jīng)逃出十公里范圍以外,也許仍躲在某個角落,運氣好沒被路過的他發(fā)現(xiàn)。
除此之外,他還斬了一隊準備與這群人接頭的隊伍。
這些人全部穿著便服,陳一鳴又趕時間,所以沒空審問,直接殺之了事,只得到了一塊令牌。
令牌上刻有一個‘洪’字。
……
夜幕降臨。
空氣中異常燥熱。
環(huán)石水庫周圍靜悄悄的,所有異獸貌似都被白天那人給嚇到了,全部躲回各自的巢穴。
陳一鳴盤坐在來時山峰上的開闊處,靜靜等待即將來臨的雷雨天氣。
“劍法天賦和不滅體天賦,兩種天賦對身體的提升差距太大了!”陳一鳴感慨道。
劍法天賦并非沒有提升他的身體天賦,否則他如今就仍處于武道打基礎階段。
但僅僅讓他力量、反應、速度比同境界人強上一籌,達不到完全碾壓的程度,主要還是提升劍道上的悟性。
而不滅體天賦,雖然僅僅只是1級,對身體的提升上,最少比劍法天賦高上數(shù)個等級。
他從中午一直追殺至傍晚,將近六個小時,奔跑距離超過一千公里,完全是地毯式的追殺。
然而憑借體力自動恢復的能力,從始至終未感覺到一絲疲憊,反而越來越興奮,有點意猶未盡的感覺。
天邊的云層開始翻滾,一道道閃電把云層照得宛如白晝。
陳一鳴抬頭眺望天邊。
“終于來了,浪費了我一整天的修煉時間?!?p> ……
通臂拳館,練武廳。
大廳內不斷傳出碰撞聲,幾名核心弟子正在對練試招。
武云生也在其中,與他對練之人是通臂拳館排行第三的姚勇。
姚勇此人有著一異于常人的寬大肩膀,比普通人寬上至少兩倍以上,他性格直率有什么說什么,就如同他那副強壯的身體那般。
突然,場中出現(xiàn)變故。
武云生一拳把姚勇轟飛,墻壁被撞出一個人形缺口。
整個練武廳只是晃了一晃,四周的墻壁加裝了額外的承重柱,一處小缺口不影響整個大廳。
“大師兄,你……”韓宏海著急道。
他在通臂拳館核心弟子中排行第十,是年紀最小的一位核心弟子,此時看到姚勇受傷,沒想太多便站出來第一個發(fā)聲。
武云生瞪了韓宏海一眼,既未回話,也不去查看姚勇是否受傷。
姚勇便是昨日帶頭討論,把陳一鳴推薦給館主的人。
這樣的行為在武云生眼中,是對他這個大師兄極不尊重,剛才那一拳是對其小小懲戒。
整個練武廳氣氛一度變得尷尬。
其他幾名師兄弟有意去查看姚勇的傷勢,但攝于武云生那難看的臉色,想了想后最終未行動。
“大師兄,有消息了?!辟R川一路小跑推開大門進來。
“什么事?”武云生直接問。
賀川看了眼剛好重新站起身的姚勇,又看了眼周圍沉默的其他師兄弟,小聲道:“是那個事,要不要先進去里屋再說?!?p> “就在這說。”武云生瞪了賀川一眼,語氣不悅道。
“有人看到陳一鳴早上出了城,我又找朋友詢問了今天天氣情況,周圍數(shù)百里內只有環(huán)石水庫那一帶是雷雨天氣,我覺得……”賀川低聲道。
“我知道了?!蔽湓粕驍嗔速R川后半段要說的話。
其他幾名師兄弟聞言,頓時明白了武云生今天不正常的原因,更加不敢多話,唯恐被當成出氣筒。
這時。
“武云生,你什么意思?!币τ挛嬷卟?,一步步走到近前,質問道。
這種對練以鞏固功法招式為主,所以他注意力都在拳法上,完全沒預料到武云生會下重手。
他一時未防備,直接被打斷了兩根肋骨。
“我這是在教你隨時保持警惕?!蔽湓粕?。
他完全否認故意下重手的事實,語氣仿佛在給后輩傳授經(jīng)驗教訓。
“你很好!”姚勇把話放下,直接轉身離開。
兩人境界差了一個小層次,他實力不如武云生,多糾纏也是無用。
其他幾名師兄弟見狀,知道他們再待下去,只會讓武云生更加不喜,于是紛紛找借口離開了武館。
很快,武館內就剩下武云生和賀川兩人。
“什么時候的消息,現(xiàn)在趕過去還來得及嗎?”武云生問。
“雷雨天氣傍晚才開始,東湖市距離環(huán)石水庫直線不到二百公里,陳一鳴大概率還未離開。”賀川回道。
武云生點了點頭,直接走出武館。
出了武館后,他直接爆發(fā)出極限速度,躍過城墻朝環(huán)石水庫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