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攻城略池持續(xù)了整整十分鐘。
分開時宋簡之被親到力乏,被親到缺氧。
渾身上下全都沾上了他的味道,強烈又霸道。
這之后男人還是沒有放開她,俯首抵著她的額頭,喘的每一口粗氣都曖昧得能勾死人。
這還不夠。
男人拴緊她的腰往懷里摁了摁,讓她感受早在親熱時就已經(jīng)變火熱的身體,微微仰頭,曖昧的熱氣噴灑在她的耳畔。
他伏在她的耳畔,嗓音低沉沙?。骸八魏喼铝宋业牡鬲z,除非我放人,不然你可別想著能再上去。”
靠在他懷里的女人潮紅著臉,吐氣如蘭。明明渾身上下被男人勾起了燥意,偏留一雙眼睛冷靜堪比以往任何時候。
“好……”她輕聲應(yīng)著,眼神漸漸失焦,語氣鎮(zhèn)定又無情,“我還沒那么喜歡你?!?p> 是提醒,也是警告。
其實也不光是這句話,他不用低頭看就能猜到。
那時候他在她眼里根本看不到一點希望。
關(guān)于他們未來的希望。
偏也在那時候,也只有他在篤定。
篤定他在短時間內(nèi)還放不過她……
……
兩人在一起的第一天,祁放就在朋友圈發(fā)了條官宣的動態(tài),配圖是他和她的十指相扣。
他強迫她拍的。
之后他想拉著她拍情侶頭像,宋簡之不愿意。
祁放長得模樣好,宋簡之雖然也不難看,但不上相,所以向來不喜拍照。
祁放也不難為她。趁她寫小說的功夫又選了兩個小時的情頭,才找著兩張還算看得過去的,換了他的,又幫她換了。
最后他又主動跟宋簡之要皮筋。
宋簡之是短發(fā),皮筋這東西她家里也罕見。
祁放多問了一句:“你高中的長發(fā)什么時候剪的?”
他還記得她高中及腰的長發(fā)。而且她每天中午都洗頭的緣故,下午來教室時披著長發(fā)從他身邊經(jīng)過。
到現(xiàn)在他特懷念當(dāng)年那一縱而逝的發(fā)香。
“兩三年了?!辈畈欢啻髮W(xué)畢業(yè)后她就已經(jīng)不再扎頭發(fā)了。
祁放看了她一會兒,沉默著出了門。
再回來時他的手上出現(xiàn)了一個小皮筋,上面都是灰塵,宋簡之都看不清它本來的顏色。
他從犄角旮旯里找出來的。
就這樣男人還細心地洗去了上面的灰塵,等晾干后就帶到了手腕上。
沒一點嫌棄的樣子。
宋簡之問他:“再買一個不得了?”
祁放勾唇,一副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涌此澳悴欢?,就得你帶過的才香?!?p> 宋簡之撫了下眉頭。
做好兩人都有主的表面功夫,祁放花了整整一天。
相比之下,宋簡之就顯得有些“被動”。
也就是懶得動。
也虧得她這一句“試試”哄得他心情好,脾氣也跟著好的要命,干什么都起勁,也干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周全。
宋簡之表面上一副無情到來者不拒的樣兒,實際上對談戀愛這方面特沒經(jīng)驗。
所以她也只能把祁放這股勁頭定義為得了“新貨”后的新鮮感。
新鮮勁兒一過,保準人一踢,她也成了他那一堆玩過里的前任之一。
她清楚,對于這段感情,玩玩就好,管不住心她就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