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屬于我的,獨一無二的光
許螢惑微微掙扎,嘟囔一聲:“熱?!?p> 如今正直盛夏,但車子里開著空調,許螢惑一坐進來便十分涼快,所以這句話她是故意這么說的。
秦忱宴微嘆一聲,“嬌氣?!?p> 手上的動作握的愈發(fā)的緊,似是害怕她一眨眼就又消失不見。
車內的氣氛陡然沉默了下來,半晌,秦忱宴緩緩出聲:“不必通過孫瑩玉去查什么,你想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p> 聞言,許螢惑眼眸微瞇。
危月燕果然是將孫瑩玉的事情報告給了秦忱宴。
她輕哂,語調中帶著一絲冷意:“告訴我?你不是還讓我別去管。也是,畢竟秦老爺子的面子還是要給的?!?p> 她的話語辛辣,語氣簡直差到了極點。
就在許螢惑獨自生氣的事情,秦忱宴的氣息靠了過來。
他伸出一只手臂攬過許螢惑的肩膀,讓她往自己肩膀上靠。
他的嗓音里帶著低沉的啞意,猶如困獸之斗死死的壓抑住自己快要崩潰爆發(fā)的情緒。“不讓你管,是不想那些人來煩你。你不能受刺激......你知道的,那代價我接受不了。”
許螢惑愣住。
她緊緊的抿著唇,回憶起三年前自己病發(fā)后做出的舉動,不由得沉默了下來。
三年前,她的確是聽到了那些人的話,從而刺激了她的病癥,之后她親手策劃了一場針對秦忱宴的災難,消失三年。
半晌,她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她的聲音輕飄飄的,似是隨時都有可能消散在空氣中,帶著一絲在眾人面前不會出現(xiàn)的脆弱與壓抑。
“我有在克制......我有在克服?!?p> “可我找遍了無數(shù)心理醫(yī)生,都說無藥可救。他們說這是刻在我骨子里的,擺脫不掉??墒钦l會愿意被當成一個魔鬼出生呢......”
秦忱宴安靜的聽著她的話,等她說完之后才輕輕的應了一聲‘嗯’。
“我知道?!?p> “你不是魔鬼,你是屬于我的,獨一無二的光?!?p> 即使微弱,但從未在他心里迷失。
秦忱宴自小便是天之驕子,他接受家族接班人的培養(yǎng),更因一些特殊原因被送到落云寺修習多年。
他知道,他身負秘密,更身負責任。
每個人都在期盼著他成長,強大,然后達成他們心目中的期望。
直到那個瘋兔子來到了落云寺。
她的眼眸是一片死寂,仿佛提線木偶一般。
但在見到他的第一眼,眼中仿佛溢滿了盛夏的滿天星,那灼熱滾燙的目光,讓秦忱宴第一次感受到了被全心全意注視著的感覺。
“你就是秦忱宴?”
“以后我就是你的了?!?p> “......別想擺脫我哦?!?p> 明明是小小的一個,說出的話語卻不似孩童。她的神色認真乖戾,嘴角邊掛著盈盈的笑意,小小年紀,便已經(jīng)有了紅顏禍水的潛質。
瘋兔子。
那時候的秦忱宴只是在內心輕輕哂笑。
秦忱宴回過神來,他眸色晦暗不明,在過去與將來之間撕裂,終而重回現(xiàn)實。
他輕輕拍了拍許螢惑的后背,嗓音低啞,隱約帶著一絲輕誘:“沒關系......我很快就會找到解決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