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茹聽著柳眉微蹙,宮里及笄的公主就她和長喜,若不是母親使盡渾身解數(shù),如今還不知是誰去和親呢。
“長喜姐姐還是母后的女兒都難逃和親的命運,我和燕燕肯定也是這樣的結(jié)局。”
說著竟一副快要哭了的模樣。
“三姐,我們年歲尚小,不會的,況且如今是二姐大喜的日子,別說了?!蔽ㄎㄖZ諾的李燕燕連忙上前拉了拉李湘湘的衣袖。
然后一臉歉意的看著李清茹,生怕兩人爭鋒相對起來。
她的團子性格讓李清茹很不喜歡。
“哦對哈,對不起啊二姐,我又當(dāng)小哭貓了?!闭f著大大咧咧的用手擦著眼淚,看上去一派天真。
李清茹懶得和她在這虛與委蛇,正好這時給她添妝的貴女們也都來了。
祭酒林家的女兒林沛清,晉安侯的女兒成伽玉,本來還有袁家的袁芷君,不過她沒來,只托人送了一套罕見的紫砂壺茶具。
這也正常,皇后和萬貴妃在后宮就是分庭抗禮的兩大勢力,向來兩家關(guān)系就不好。
行禮過后,成伽玉看著李清茹。
“公主真是漂亮,真是應(yīng)了那句話,人逢喜事精神爽?!?p> “我平時不漂亮?”
“怎么會,公主不論何時都是光彩照人。”
成伽玉在心里對李清茹很不爽,每次跟她說話都是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不管她怎么討好都沒用。
不過,不知道她聽到這件事以后還會不會這么驕傲。
成伽玉心里偷笑著。
“長樂公主,我從小姐妹那里聽了一點八卦,可是有點不好開口……”
成伽玉故意賣了個關(guān)子。
李清茹撫了撫鬢發(fā),“不好開口就不要開口?!?p> 成伽玉被氣得不輕,要不是看她是公主,她才懶得理。
“伽玉姐姐又有什么趣事呀?說來聽聽唄,最近宮里好無聊啊。”
成伽玉正愁沒臺階下,結(jié)果三公主就給她遞來了梯子,她當(dāng)然順桿爬了。
“這事情說來跟長樂公主還有些關(guān)系呢?”
她故意放緩了聲音,試圖吸引李清茹的注意。
可她依然目不斜視的坐在鏡前,擺弄著她的妝容。
“聽說那武安侯家的大公子前幾日去了望月閣,還點了頭牌云秀,單獨呆了好久呢。”
成伽玉得意的撇了李清茹一眼。
看你還坐不坐得??!
馬上要成婚的對象去逛青樓,你這個公主的臉面怕是都被丟完了。
“望月閣?那是什么地方?”李湘湘詢問道。
“哦,你看我,怎么把這么污穢的地方告訴公主了,你還小,聽不得的。”成伽玉惶恐地行了一禮。
“既然聽不得,你不還是說了,而且我看你的樣子,還很高興。”
李清茹站了起來,皇家從小培養(yǎng)的公主,氣勢自是不俗。
成伽玉嚇得連忙跪下,“公主恕罪,臣女也是替公主不平,公主屈尊嫁給他,他竟然如此不知好歹,折損公主顏面。”
憤憤不平,句句維護。
“真的嗎?你剛才說是個姐妹告訴你的對吧?”
“對,對呀。”成伽玉疑惑了,這李清茹到底是生氣了還是沒生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