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呼萬喚始出來!
在史基長達好十幾章的解說詞聒噪當中,這個男人!他終于出現了!
“他來了!他來了!他如同自家花園散步一樣悠閑!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緩緩走向了最前方!”
“七米的身高!每一步都像是踩踏在在場之人的心尖!攝人心魄的眼神!讓在場之人都喘不過氣來!”
“這就是足以毀滅世界的男人!大海人稱白胡子的天下第一高手!愛德華!紐蓋特!”
靠!
史基實在不想吹捧這白胡子,因為他是將要干死這天下第一的男人。
什么時候才能做回自己!
畫面中的白胡子笑了,就像問詢遠方老友照顧自己遠行兒子幾日時那樣,帶著身為天下第一的從容。
這時,史基才意識到該做回自己了!
他才是那個應該獅嘯大海的男人,怎么能夠容許白胡子專美于前。
于是他走了,手里提著一臉蒙圈,還在記憶臺本的萬伏魔。
走的就像是來時那樣突然,悄然無聲戛然而止,沒有沾染一片陽樹的樹葉。
聒噪的旁白突然消失,也讓眾人感覺心里空落落的感覺,一如往常認為理所當然存在,毫不珍惜的東西,突然就沒了。
那種難受,不像刀切開皮膚時那樣,劇痛來得熱情而又猛烈。
反而像是,切開許久的皮膚后,血液在滴答滴答的流,感覺不到太過難受的疼痛,但會知道這就是一種傷害。
或許,這就是所謂人生的遺憾吧。
男人總會有這樣的無情,無情的像是花錢完事后的過客。
史基在天空中飛著,奔向那個原本不屬于他的舞臺。
一位疤眼銀發(fā)老頭,帶著貪戀世間美好的爽朗笑容,似一早知道史基要來,等候了許久在這里。
他抱著雙臂,靠著樹干杵著腳尖,伸出手縷了一下,被路過的史基弄出的狂風搞得有些散亂的頭發(fā)。
“介意,我搭載一下順風船嗎?”
雷利如是輕松的說道。
搞得特意為此停頓下來的史基,都沒有什么好理由拒絕,這可是一份很強大的戰(zhàn)力!
“當然不會在意,前提是你如果能跟的上。”
大海上闖蕩的男人嘛,講的就是一個灑脫!自然是相逢一笑泯恩仇。
不過這是老仇,新仇還是得報!誰讓這雷利前面說他小氣,那就如他所愿,小氣給他看!
但也不能夠完全說,史基一點氣度也沒有,就見面一次,讓自己生死邊緣徘徊了一圈。
史基覺得自己已經足夠有著風范,甚至還因此該有著褒獎!
可惜了,雷利根本不想與史基玩這些幼稚的東西,他知道自己與史基道路不同,不想著有熟悉到那個程度。
早早就用見聞色的預知能力,動作捕捉,預判到了史基會突然行動,沒費什么力氣,就抓住了史基的金色大氅。
隨著史基快速飛行而獵獵作響的金色大氅,上上下下如同波浪一樣搖擺飄搖。
嗯…還真的算是,名副其實的搭順風車。
盡管,這既不是車也不是船,只不過是史基的果實能力。
迎面而來的風有些猛烈,萬伏魔只覺刮得皮膚生疼,史基跟雷利卻是不這么看。
這兩老鳥對視了一眼,都從這股風里,感受到了熟悉的力量。
史基比起雷利更為清楚,目光眺望著遠方。
“那個足以毀滅世界的男人,要來了。”
與原著畫面沒有什么區(qū)別,白胡子擺出了一個很可笑的架勢,平平無奇的向兩邊揍了一拳。
什么也沒有發(fā)生…
落在高手的眼里卻是不同,他們知道,讓這股足以毀滅世界的力量,飛一會。
這也是為什么,正在趕來的史基與雷利,還有身在現場的戰(zhàn)國,都是同樣的口吻,述說的是將要發(fā)生。
可惜史基并不在這里,也沒有觀影像電話蟲的畫面。
不然,熟悉白胡子的他,會像是現在的戰(zhàn)國一樣,察覺到白胡子身上那些許不同。
而另一邊,在戰(zhàn)國鄭重其事的話語之后,海軍三大將黃猿、赤犬、青雉應聲站起。
三人齊齊平舉雙手,高級武裝色霸氣運用,抵消了正面沖擊處刑臺而來的震蕩波。
因此隨后而來的海嘯,才沒有從處刑臺后方沖擊而來。
寂靜…
當雙方動作進行到這里的時候,場面是死一般的寂靜。
高手之間的羚羊掛角,讓許多人都沒反應過來,他們不知道將要發(fā)生些什么。
卻能感受到那風雨欲來的沉重壓力,互相驚懼的望著,緊張的吞咽著口水。
手心分泌出大量的汗液,讓握著的兵器脫落了,都沒有所覺。
因為,天黑了…
高聳入云的海嘯,遮蔽住了天上的陽光,光線一下暗淡了下來。
白胡子足以毀滅世界的力量,在此刻得到了最強而有力的證實,那年邁的身體里,存在著比天災還要災難的力量。
他們瞠目結舌,長大的嘴巴上方,似震震果實的能力也作用在了他們的眼中。
絕望的情緒,此刻在將士們身上悄然蔓延,他們盡力的后仰著腦袋,才能看到,那還沒有被海嘯吞噬的天際線。
這根本不是人力能夠做到的事情,自然也不會是人力能夠阻擋的事情。
“冰河時代!”
泛著幽藍寒冷的希望光芒,出現在了場中的上空,透明的細小冰柱在空氣中蔓延,普一接觸海水,就迅速將海嘯整個凍住。
“是…是青雉大將!”
“好厲害,差點以為就要這么死去了?!?p> “青雉大將威武!”
“噢嚯!干的漂亮!”
絕處逢生的將校們,肆意宣泄著劫后余生的激動心情。
高冷的庫贊沒有絲毫不為所動,比起這些傻樂的家伙們,庫贊心里很清楚。
這場戰(zhàn)爭才剛剛開始…
“兩棘矛!”
庫贊毫不猶豫對白胡子進行了試探,凝白如牛奶的三叉戟,是冰凍空氣中的水汽形成,就像是被投擲一樣,向著白胡子射了過去。
這種試探自己虛實的小鬼心思,自然是瞞不過老奸巨猾的白胡子,畢竟他可是老了呢。
白胡子輕蔑到好笑,斜睥了一眼飄在高空中的家伙,仿佛不喜歡有人站在自己頭上那樣。
輕飄飄抬起手,震碎了射殺而來三叉戟,空中庫贊的身影也跟著應聲而碎。
掉落在了海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