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蘇銳在一片炙熱的目光中,不得不睜開眼來。
其實五分鐘前,她就已經(jīng)醒了,還未睜眼只動了動,身體的不適感便清晰的傳來,忽又感受到放在她腰間的手也跟著動了動,想起昨夜的瘋狂,她便再不敢亂動,只繼續(xù)閉著眼裝睡。
奈何眼前的人太過執(zhí)著,呼吸幾近可聞間,就像是在和她比耐力,看她能忍到幾時一樣,手還不老實的捏了她腰間一把,發(fā)出了輕笑聲。
蘇銳憤憤的睜開眼來,果然就看見噙著一臉笑意的任秋詞,她拿眼去蹬他:“笑什么笑,你不是說不痛么?簡直就是騙子!”
任秋詞低下頭去吻上了她的眉眼,把她抱得更緊了些,心疼的道:“是,我是騙子,以后再不騙你了。”
“真的?那你以前還騙了我什么?”蘇銳把頭埋進他的頸間蹭了蹭,聞著他身上散發(fā)出來沐浴露的香味,煞是好聞。
任秋詞的手正在蘇銳的腰腹間游走,聞言愣了愣,又去拉了蘇銳的手,覆在他的腰間,在蘇銳倒抽了一口氣欲要抽回手的瞬間,故技重施。
任秋詞看著頭埋得更低了的人兒,耳瓣紅得都快滴出血來,他的眸色暗了暗,壓抑的聲音便從蘇銳的頭頂傳來:“以前還騙了你,其實他很不想放你離開的,每次都想你留下來?!?p> 蘇銳的腦袋轟的一下,被任秋詞露骨又滿含情意的話語,炸的意識全無。
只抬了頭愣愣的看著任秋詞想,他這樣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怎么能把這么私密的事情說的這么冠冕堂皇的?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一副慌亂又迷惑的樣子有多迷人?”任秋詞抬手去勾了她的下顎,側(cè)低了身子,吻上了那張略帶紅腫的唇瓣。
唇齒間都是她甘甜的味道,手指愛不釋手的撫上她的身體,游走過她的每一寸肌膚,看著她身上的朵朵暗紅,從頸間如同小小的梅花,一路向下綻放開來。
那是他昨夜情濃時留下來的,對她所有愛的印記。
她終于完完全全屬于自己了,也填補了他內(nèi)心深處的那一抹患得患失。
“秋詞,秋詞……”
蘇銳微亂了氣息,伸手去推已經(jīng)埋首在她胸前的人,看著那雙看向她略有不解的深色眸子,“我,你不是今天下午還有交流課嗎?”
“哦,我昨晚上趁你睡著,已經(jīng)把課備好了。”任秋詞低下頭,繼續(xù)他著的事情。
其實他根本不用刻意去準備,幾年的教學經(jīng)驗讓他將所有的授課內(nèi)容,早已爛熟于心,信手揀來。
“哎,不對!我上午有考試哎!”蘇銳后知后覺的才想起來,自己此次趕回來的主要目的了。
任秋詞有些無奈的抓住了她亂動的腰肢,若有若無的碰觸,只令他更加浴火縱橫。
他直起身來,又在她唇間親了一口:“起來下樓洗漱吧,等會兒吃完早餐,我送你去學校。”
要不是這是她畢業(yè)前的重要考試,他怎么都不想放任她就這樣離開。
“嗯,好……”蘇銳看著他一臉委屈的跟著她下了床,忍不住去摟了他的肩,“你做早餐給我吃好不好?我都好久沒吃你做的飯了。”
撒嬌意圖很明顯,但是任秋詞就是格外受用。
“那你晚上就搬上來???”任秋詞摟著她腰間的手不放,努力爭取著自己的權(quán)益,又誘惑著她,“這樣的話不是天天都可以吃到我做的飯了?”
蘇銳拿眼去蹬他:“你少得寸進尺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壞心思?!?p> “真的不來嗎?那我現(xiàn)在就不要放你走了。”他就是貪婪的不想再放任她離開。
“好了啦,我晚上上來,住哪里的事情以后再說吧。”蘇銳去掰開腰間的手。
再不收拾,她就要遲到了,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六點過,她八點鐘就要到學校。
任秋詞順勢放開了她,反正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他的人了,他不急這一時半刻。
他拿了件外套給蘇銳套上,免得她穿著睡衣出去碰上人尷尬,送她到樓下看著她進了屋,才又折回自己家里,去廚房準備早餐。
蘇銳回了家,站在洗漱間正刷著牙,突然瞥見那脖子上暗紅色的痕跡就那樣透著曖昧,又清晰無比的映照在面前的鏡子里。
她的心都跟著抖了抖,摸了摸那些痕跡,怕是要好幾天才能消得掉了,心里忍不住罵罵咧咧,把任秋詞問候了百八十遍。
蘇銳難得的從衣柜里找到一件藍色襯衫,穿上后剛好可以把鎖骨周圍的吻痕遮住,脖子往上又特意摸了幾層遮暇膏,一頭卷發(fā)隨意的往后挽了個低丸子頭,額前的發(fā)絲分至兩邊,收拾好考試用品,往樓上去了。
任秋詞開門時,趴在門邊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她忍不住去摸自己臉,妝沒畫好?不對,今天她沒化妝??!
便聽見任秋詞低笑著:“你這遮暇效果還挺好,衣服也好看……”
她雖然穿了件襯衣,但是也不知道她怎么弄的,明明很普通的款式,只是錯開扣了幾個扣子,便讓她穿出了不同的花樣,還帶了點純欲的味道。
不得不承認,她一直衣品都很好。
蘇銳進了門,在餐桌前坐了:“你還說,還不是都怪你,衣服都不能好好穿了?!?p> 任秋詞跟著走過來,給她盛了一碗紫薯粥,放到她面前,也去對面坐了:“那我下次盡量往下一點,這樣就不影響了?!?p> 蘇銳一口粥就著雞蛋餅吃得正香,聞言被嗆了個正著,只停了碗筷,捂著胸口咳嗽起來。
倒是把任秋詞給嚇了一跳,趕緊過來給她拍背:“你這是怎么的,淡定別激動。”
蘇銳氣順了些,拍開他的手道:“激動個鬼,你還要不要讓人好好吃飯了?”
“好了好了,吃飯,我不說了總行了吧?!”任秋詞回了自己位子上自顧自的吃起來,眼底一抹笑意一閃而過。
“對了,上午的語文考試有把握沒?”任秋詞轉(zhuǎn)了話題。
蘇銳白了他一眼:“還有不到兩小時就要開考了,現(xiàn)在才問會不會有點晚?”
任秋詞夾了一塊泡菜到她碗里:“那倒是我的錯了,不過以你的水平,該是沒什么好擔心的了。”
紫薯粥,雞蛋餅和泡菜,這些都是她愛吃的。
任秋詞對于她的飲食喜好一直很了解,蘇銳能在他的投喂下還保持著完美身材,也實屬不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