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小師妹,你從那個雜人的話里,悟到啥了沒?”
踏著流墨破空,凌辰負手開口,聲音卻沒有被凌冽的罡風(fēng)撕碎。
“嗯……情愛產(chǎn)生的原因?雖然沒全聽明白,但我懂還是懂了一點?!?p> 與凌辰并肩齊飛,周立回憶著子夜的話,秀眉微皺。
“懂了啥?”
周立說到一半又停住,凌辰不由好奇的問道。
“懂了男人說的話,都不可信!”
“想得到你的時候,說什么天長地久;厭倦了,再說千般不合適;后悔了,又說最愛的還是你?!?p> 明明剛到情竇初開的年紀(jì),周立卻一副看透紅塵的語氣。
“以前看那些小說中的這些情節(jié),還不明白為什么會如此,如今想來好像的確是這樣。”
“明明自己都控制不了愛不愛,愛多久。憑什么信誓旦旦的,說什么??菔癄€?”
甚至說到后面,周立看凌辰的眼神都有些奇怪了,仿佛她嘴里說的負心男人,就是凌辰。
“你這都懂了個什么亂七八糟的?還有你一臉埋怨的看著我干嘛?”
被周立意有所指的眼神看得不自在,凌辰想起了周娜。
“我只是說男人的話信不得,負心漢太多……小師兄你緊張個什么?”
看到凌辰躲閃的目光,心虛的神態(tài),周立狐疑的問道。
“對哦,小師兄你也是男人……該不會被我說中了?”
也不等凌辰回應(yīng),周立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眉眼帶著壞笑。
“一邊兒玩而去!從今以后,我要是再帶你做一次任務(wù),天打雷轟!”
壓住回憶,凌辰板著個臉,哼聲說道。
但他想要逃避問題的意圖,實在太過明顯。
“哎呀!好啦好啦,小師兄和別的男人不一樣行了吧?”
“小師兄,那你有悟到什么嗎?”
見凌辰似乎真的生氣了,周立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無辜的轉(zhuǎn)移問題。
“好咯,小師兄別生氣了,我知道小師兄不會這么小氣的?!?p> 但是凌辰依然不言語,周立轉(zhuǎn)移開問題后,又順勢給了個臺階,十分懂事。
“行了行了,師妹你正常點?!?p> 周立轉(zhuǎn)移了問題,又給了臺階,凌辰也就順坡下驢。
“說實話,那個雜人說的道理也挺對。但我真沒想到,你的注意力全在什么情情愛愛上?!?p> 一邊說著,凌辰一邊嫌棄的看著周立,那眼神仿佛在說:‘瞧你這點出息?!?p> “要說我悟到了啥,他讓我知道了兩件事。”
“第一:領(lǐng)悟功法、武技、術(shù)法,或者師長們掛在嘴邊的‘道’,應(yīng)該靠的是體悟‘本能的語言’。而不是咬文嚼字。”
與周立不同,凌辰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子夜講述的‘本能語言’上。
“那第二呢?他講的可都是情愛的本質(zhì),難道師兄就沒點什么這方面的感悟?”
但周立卻對凌辰所說的第一點,沒有絲毫興趣,少女心性暴露無遺:還是更關(guān)心情愛的事情。
“有!第二:那就是絕不要談情說愛!反正我是決定了,這輩子不找道侶!”
“若是找道侶,小爺我就被雷給劈死!”
再一次嫌棄的看了周立一眼,凌辰掐滅了周立眼神中的期待,言辭堅決的立誓道。
“小師兄,你還真是個木頭?!?p> 這一次,周立用同樣嫌棄的目光瞪了回去。
“我曾聽長輩提起過,傳聞海外有一個叫佛門的勢力,他們的人就是一生不嫁不娶?!?p> “莫非,小師兄也要做他們的一員?據(jù)說,他們可是一輩子吃素的!”
把周立的意有所指的話,當(dāng)做耳旁風(fēng),凌辰理都不理,自顧自的飛著。
寒蒼武院,青居峰。
山腰,竹林小院。
“主人!”
凌辰按下劍頭,正好沒在修煉的王欣月,一下子迎了上來。
“少爺,您回來了,下次做任務(wù),還是帶上賤奴吧?!?p> 凌霜兒見凌辰平安,提著的心落了下來,卻還是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
“沒事的霜兒姐,而且也不是我不想帶你一起,只是總不能留小月一個人在家吧?!?p> 寵溺的摸了摸王欣月梳著雙丫髻的頭,凌辰微笑著回應(yīng)道。
“而且,接下來,我可能暫時不會去做任務(wù)了,就在這里陪著你們。”
一臉笑容的說著話,凌辰拿出糖葫蘆遞給王欣月。
王欣月歡呼雀躍的接過糖葫蘆,毫不掩飾自己的開心喜悅。
一是為糖葫蘆,二是為凌辰所說的話。
“嗯,少爺決定就好?!?p> 同樣,知道凌辰不會去涉險,凌霜兒也安下心來。
“來,霜兒姐,我也給你買了個東西……”
此刻見到凌霜兒與王欣月的凌辰,心里的陰霾一掃而空。
道侶或會背叛,但他知道,凌霜兒與王欣月不會。
畢竟,他們之間不是男歡女愛之情。
六月十八,寒蒼武院外院,臨川脈,首殿。
“皓宇,你也別再等我了,自己突破吧。”
吳悠啃著蘋果,再一次勸著夏皓然。
“木清言那里,我也已經(jīng)說好了。放心吧,最多半年,我一定追上你們!”
自從半月前回到武院,吳悠就知道木清言與夏皓然,隨時可以突破凝氣。
卻因為吳悠而一直壓制著。
這讓吳悠產(chǎn)生了愧疚感,認為自己拖累了二人。
“沒事,我又不是那個二傻子,還什么被劈無奈,扯淡!”
察覺到吳悠的負罪感,夏皓然一臉無所謂的模樣,拜了拜手。
同時拿凌辰開涮,試圖安撫吳悠。
“你們這樣,我反而更難受。”
似乎手里的蘋果也不香了,吳悠悶悶不樂的看著夏皓然。
“而且凌辰都已經(jīng)突破了,幾句戲言而已,不用在意?!?p> “你要是再不突破,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與夏皓然的淡然無所謂不同,吳悠一臉的嚴肅。
似乎在表達她后面的威脅,是認真的。
“行行行,怕了你了?!?p> 吳悠的堅決,讓夏皓然還是松了口,苦笑著擺手道。
“那我和木清言,就先進內(nèi)院,幫你教訓(xùn)那二傻子!”
夏皓然瞇眼笑著,他用打趣的話語,成功融化了吳悠的臉上的不悅。
六月二十五,已經(jīng)八脈通竅的木清言,成功突破,擇易木峰修行,一脈凝氣。
七月初,夏皓然緊隨其后,選聽雪峰學(xué)刀,凝氣一脈。
七月十三,夏皓然安頓好聽雪峰事宜,抽閑來到青居峰。
“這位師姐,請問凌辰可在山上?”
在青居峰山腳,夏皓然遇到了正從山上下來的周立。
背刀別嗩吶,夏皓然瞇眼笑著,拱手施禮問詢道。
“我剛上山不久,還做不了師姐呢!山上師兄師姐們都叫我小師妹,師兄也叫我小師妹就好?!?p> 聽到夏皓然的稱呼,周立稍微有些慌神,連忙擺手回道。
“凌辰小師兄,此刻應(yīng)該在跟著大師姐練劍,師兄可先去山腰竹林小院等他。”
但是上山后,第一次被人稱師姐,還是讓周立不自覺的代入‘師姐’身份,多言語了幾句。
“多謝師姐告知,我叫夏皓然,號皓宇。”
“還是得稱一聲師姐,我月初才上山,九峰應(yīng)該也沒有能叫我?guī)熜值娜?,哈哈?!?p> 再施一禮,夏皓然謝過周立,自我介紹完后,爽朗的笑了一聲。
然后對著周立點頭致意,錯身上山而去。
“?。亢冒?,沒想到我這么快就當(dāng)師姐了……”
沒想到夏皓然真比自己后來,周立有些詫異的開口。
“哦,對了,我叫周立,號若楠,也是剛上山不久!”
不過也并未糾結(jié)太久,周立都已經(jīng)走出幾步,又轉(zhuǎn)身喚住夏皓然,告知名號。
青居峰,山頸,有一石林。
此時,石林中有一男一女,正在練劍。
“小師弟,這不過一個月的時間,你就將‘藏勢’練到這般地步了?”
看凌辰耍完一套劍招,東方明嫣詫異的問道,她從來沒有詳細了解過凌辰。
此刻的她,正體會著凌辰剛上山時,東方玉風(fēng)的震驚心情。
“這可都是奚范師姐的‘功勞’,這一個月每天都押著我練劍……”
凌辰一臉幽怨的,將‘功勞’二字咬的特別重。
“喲,小師弟怎么這么說人家?人家可心疼小師弟了?!?p> 正說著奚范,奚范那令人骨酥的聲音就飄了過來。
“指點小師弟練劍的,可都是柏水師兄和竇章師兄呢?!?p> 仿佛受到了極大的錯怪和委屈,奚范一副傷心模樣。
不過做樣子歸做樣子,奚范還是扭著纖細的腰肢,緩步走向凌辰與東方明嫣,對后者欠身施禮。
“師姐,天地良心!每日天還沒亮,你就把我給提出來了!”
“我那房間的門,就跟個擺設(shè)一樣!”
“大師姐,真的,最近這些天,我每天都心神不寧……”
想起一個月沒有睡過懶覺的日子,凌辰欲哭無淚的哀嚎,妄圖東方明嫣能為他做主。
“呵呵,小師弟你可真是讓人傷心呢?!?p> 看著凌辰喪著個臉,奚范哪里有半分傷心模樣,正以手背擋嘴,笑的花枝亂顫。
“行了,小師弟,師兄師姐們也是為你好?!?p> “今日先到這,你先回去吧。好好歇息一天,然后練第二式:放意?!?p> 幾番對話下來,東方明嫣也收起了驚訝,一副長輩口吻對凌辰說著。
得知能有一日可以歇息,凌辰還沒來得及松口氣。
就被東方明嫣后面的話,把喜悅給堵了回去。
“師姐,怎么樣,有沒有被我們的小師弟給嚇到?”
凌辰走后,奚范美目帶笑,看著凌辰離去的方向,問詢出聲。
“簡直……妖孽!”
一時間找不到如何形容的東方明嫣,憋了兩息才吐出后兩個字。
“學(xué)會劍招不值得驚訝,青居劍法本就無定招?!?p> “但僅一個月,就將‘藏勢’練得駕輕就熟,實在可怕!”
東方明嫣同樣看著凌辰離去的方向,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評價道。
“就是可惜,懶惰了點……以后還是得要時常督促他?!?p> 青居峰,山腰竹林小院。
凌辰踩著流墨,皺著眉頭飛身而下。
這兩日的心神不寧,不僅沒有減少,反而更重。
“二傻子,別來無恙啊?!?p> 還沒走進院子,熟悉的聲音就傳入了凌辰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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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書人子夜
昨天是子夜經(jīng)歷過最難熬的一天,一晚上沒睡好。 具體原因就不說了,相信有的書友知道,有的書友也能猜出一二。 不過因為有你們,子夜會繼續(xù)堅持的! 各位的名字,子夜已經(jīng)打過多次,今日子夜一同感謝各位。 感謝各位一直不離不棄,支持子夜的書友,你們還在,我就會繼續(xù)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