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言丫頭,咱這次不是說無償行動嘛?你為啥又收人家的報酬?”
回程路上,凌辰對木清言問出了自己剛才的疑惑。
“凌辰哥哥,收取報酬的話,你不覺得才更像殺手嘛?”
木清言對凌辰的問題,絲毫不覺得意外,早有準(zhǔn)備的回答道。
“而且這次的任務(wù),是皓宇自己沒弄清楚。”
并且還提了一嘴夏皓然。
“任務(wù)目標(biāo)全是修士,不收點報酬,也說不過去嘛?!?p> 似乎改口收報酬的不信之舉,責(zé)任全在夏皓然身上一樣。
“倒也是,不過一個小村子,能給啥好的報酬?”
凌辰對木清言點了點頭,給予肯定,并且有些好奇的問道。
“十條金魚,對他們來說,這是很高的謝禮了!”
聞言,木清言打開了木盒,里面整齊的躺著十條金魚。
似乎怕凌辰看不上,木清言還不忘替灰叔補充了一句。
“十條?看來這個灰叔,也不一定那么干凈啊……”
但凌辰的關(guān)注點,卻并不在這。
看著那十條金魚,凌辰語氣有些異樣。
常年接觸窮苦人,他自然知道這樣一個村子里的人,想要靠自己賺取十條金魚,都是難上加難的事。
更別提如此輕描淡寫的,就將之送人。
“凌辰哥哥,你別沖動,這可是咱們的第一個雇主……”
聽到凌辰話里有話,木清言連忙開口。
生怕凌辰因為這十條金魚,就折回踏摘村,把灰叔也給調(diào)查一番后,殺了泄憤。
“人家好歹也是在踏摘村,有一定地位的人,有這么些金魚,也是很正常的?!?p> 在她想來,踏摘村擁有實力后,灰叔又有一定的權(quán)力,享受點便利也屬于正常。
“水至清則無魚,凌辰哥哥,誰還沒點貪念呢?”
但他們總不可能因為這個,反手就把雇主給殺了。
這對他們現(xiàn)在來說,可不是什么好名聲。
念及于此,木清言雖然才十二歲,卻有些老氣橫秋的勸道。
“而且,咱們現(xiàn)在說得再好聽,做的也是殺手……”
畢竟他們再怎么有原則,也不是在縣衙當(dāng)差的。
“清言丫頭,你們皇宮里的教養(yǎng),還挺真實的嘛?!?p> 聽完木清言所說,凌辰不置可否,反而眉頭一挑,打趣道。
“咦?凌辰哥哥,你怎么知道,這是宮里教的?”
木清言沒有繼續(xù)提及,灰叔的所作所為,故作疑惑的反問一句。
“行了丫頭,放心吧,我知道還得靠他打口碑?!?p> 一眼就看穿了木清言,想要轉(zhuǎn)移他注意力的小心思。
“不會因為這些,就把他給殺了?!?p> 凌辰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回道。
“嘿嘿,凌辰哥哥,其實這些,都是我姐姐教我的?!?p> 被凌辰看穿心思,木清言嘿嘿一笑,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不止是剛才的那個道理,蜀醴開張前,我曾被姐姐叫回去過一次?!?p> 也不管凌辰并沒有發(fā)問,而是裝作聽不懂凌辰所言,自顧自的解釋道。
“姐姐跟我說了很多,她告訴我,既然選擇要做這個,那就得有點殺手的樣子?!?p> 不過說到這,木清言也收起了嬉笑,臉色變得正經(jīng)起來。
“世上沒有兩頭都占的好事,只要我們不暴露真實身份,不做過火的事,就可以。”
她也想把木錦鳶的教誨,轉(zhuǎn)達給凌辰。
“你姐姐還挺開明的嘛,有空介紹認(rèn)識一下。”
凌辰聽完木清言所言,沒有多么在意這些話,反而對木錦鳶產(chǎn)生了興趣。
“啊?這……”
但聽到凌辰的話,卻讓木清言一時間有些語塞。
“怎么了?”
見木清言吞吞吐吐,凌辰不解的疑問了一句。
“沒,沒怎么,有機會一定……”
面對凌辰的追問,木清言只能用模棱兩可的話,敷衍著。
畢竟她也不知道怎么跟凌辰說,木錦鳶對他有很強的防備心。
上次回去,木錦鳶對她一半的囑咐,都是針對凌辰的。
“行,有機會再說,不急,來日方長嘛。”
不過凌辰卻也沒想太多,隨口應(yīng)了一句,便不再繼續(xù)談這個事。
蜀醴的第一次行動,并未打出太多的名聲。
但也算是正式讓蜀醴,有了殺手組織的事實。
接下來的一個月里,凌辰完成過三個任務(wù),但都是些探查情報的任務(wù)。
其中一個,還是奚范委托的。
任務(wù)目標(biāo),是調(diào)查出,凌辰最喜歡的女孩,前十位分別是誰。
對于這個任務(wù),凌辰怎么做都無法完成。
最后還是夏皓然實在看不下去,在寫情報的皮卷上,一連寫了十個‘奚范’,這才過關(guān)。
在大部分的時間,都處于無事可做的悠閑中,一個月不快也不慢的就過去了。
凌辰委托凌長丘,前往踏摘村,安頓那些選擇離開踏摘村的女孩。
而凌長丘一人,便帶走上百個女子的手段,更是讓灰叔等人驚懼不已。
不斷慶幸自己,未與凌辰等人交惡。
并且也慶幸著,自己沒有像一開始所想一樣,將自己喜歡的女子全數(shù)留下,藏匿起來。
只把自己不要的女人,交出來。
慶幸的同時,他也有些擔(dān)驚受怕,生怕哪天,凌辰就突然殺個回馬槍。
因此,之后的一段時間,灰叔及他那一脈的人,都還比較規(guī)規(guī)矩矩。
甚至減免了不少,周圍村子需要上交的財物。
但在很長的一段時間,沒有凌辰的消息后,灰叔等人終于開始忍不住,逐步踏上了牛冬的老路。
畢竟他請凌辰等人,除掉牛冬,本就是為了能讓自己這一脈的人,掌握踏摘村的大權(quán)。
所謂的大義,也不過是為了名正言順罷了。
當(dāng)然,這一切,凌辰都不得而知。
“大傻子,我準(zhǔn)備去閉關(guān)了?!?p> 凌辰走到夏皓然面前,平淡的說道,臉上不帶絲毫的情緒。
“哈?你是誰?你把黑傻子弄哪去了?還不快顯出原形!”
對于凌辰的話,夏皓然驚疑不已,用打趣的口吻,表達出自己的疑惑。
“沒跟你鬧,我說真的,這段時間我閑得發(fā)慌,睡覺都快睡膩了?!?p> 夏皓然的打趣,只是招致了凌辰的白眼,但凌辰的埋怨,都顯得那么平淡。
“突然感覺,回山里修煉也挺有意思的。”
此時此刻,凌辰的語態(tài),就好似看破了世間云煙一般,不喜不悲,毫無情緒波動。
“嘖,咱們剛開張嘛,放心放心,任務(wù)已經(jīng)有了?!?p> 知道凌辰在抱怨,夏皓然拍了拍凌辰的肩膀,安慰道。
“接下來的這個任務(wù),你一定會感興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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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書人子夜
短小無力的一更,這是子夜趕了一天的成果。 子夜真的盡力了,在火車上坐了一天,也是第一次用手機碼字。 真的很不習(xí)慣,熬了一天,才憋出這短小的一更…… 各位書友,原諒子夜的一次不行吧。 好歹子夜也是為了達成不斷更的諾言,才出此下策。 emmmmm 好吧,我承認(rèn),自己是有些厚顏無恥了。 但是到這里,蜀醴篇其實也要進入后篇了。 總之,感謝各位支持,就是這樣,別罵我短,男人嘛,偶爾那么一兩次不行,也是可以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