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參加了一個旅游團,熟練的脫離隊伍,前往古潼京。
瞎子剛從古潼京里出來,他受了傷,罵罵咧咧:“吳邪找的什么破局人啊,簡直有病,”他拉著我訴苦,“梁子你知道他干了什么嗎?他在密封的管道里C4炸自己!差點把我也歸位了?!?p> 確實,我問道:“吳邪呢?”
“跑了,往墨脫跑的,汪家開始追殺他了,”瞎子攤了攤手,“你去追吧,黑爺我要回去養(yǎng)傷了,這年頭錢不好掙啊……”
“送我去墨脫?!?p> “不送。”
“我把張起靈的存款給你。”
“這不太好吧,啞巴出來問我要怎么辦?”
“他忘了?!?p> “成交!”
我在墨脫的喇嘛廟找到了吳邪。
他拔出大白狗腿:“站??!汪家派你來的?”
“是我。”
“別以為梁子在復(fù)習沒法揭穿你我就看不出來你是易容的……”吳邪謹慎地舉著刀過來捏我的臉,“咦,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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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那個誤會啊,最近比較緊張……”他看起來確實很緊張,“你怎么來了?”
我對他說:“我來保住你的命?!?p> “謝謝啊,”吳邪拍了拍我的肩膀,“不過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任務(wù)就是復(fù)習,說起來你逃了幾回學了竟然還沒被開除……”
他的計劃里沒有肖宇梁,因此吳邪半夜提著刀離開時我并沒有吃驚。
他只帶了一把刀和一瓶酒,酒是用來代替不夠保暖的衣物,每當吳邪感到寒冷的時候他會喝一口繼續(xù)往前走。
事實上酒精只會加速失溫的過程,不過在吳邪凍僵前他便到達了目的地。
那是一處斷崖,吳邪站在他為自己準備的終點,一個白色羽絨服的汪家人出現(xiàn)在了他身后。
吳邪的反應(yīng)慢了半拍,我一腳將汪家人踢下了懸崖。
“……”吳邪捂住了臉,“梁子你動作怎么這么快,我不會有事的?!?p> “你想讓汪家動亂時不把懷疑放在死去的吳邪上,”我知道他想干什么,“你不去接張起靈了?”
“假死一下而已,”吳邪扶額,“我在懸崖下拉了網(wǎng)子的?!?p> 一只手抓住了懸崖邊上的巖石。
吳邪:“看吧,我就說拉了緩沖網(wǎng)的。”
我一腳踩在那只手上,汪家人慘叫一聲,又掉了下去。
懸崖下傳來女性的聲音:“少族長手下留情!”
“嗯?”吳邪探頭,“怎么感覺有點耳熟?是我認識的女的嗎?”
是張海貓。
她指骨斷了幾根,短時間內(nèi)無法正?;顒恿耍R罵咧咧地給自己包扎著,吳邪感到很不好意思:“怎么是你啊?”
“畢竟是族長的朋友,我怕其他人接任務(wù)真打死了,”張海貓沒好氣道,“現(xiàn)在怎么辦?說吳邪把我傷成這個樣子恐怕沒人信吧?”
確實,我點頭:“我替你去。”
“你會易容?”張海貓狐疑地看著我,“可是你比我高十公分啊。”
“我會縮骨?!?p> “行,你去吧?!?p> 我去了汪家。
吳邪設(shè)計的隱身裝置在我看來是一個簡易的青銅棺,我將零件一個個拆下來,混入汪家收集的明器里,進入汪家后在一處池塘的水底重新組裝。
黎簇常常坐著輪椅來池塘邊釣魚,看守他的人逐漸放松了警惕,黎簇找到機會,趁其不備的時候滑入了池塘。
我在棺里給他留了一個壓縮氧氣瓶。
黎簇在池塘底下躲到氧氣耗盡,不得不爬上來:“這么下去不是辦法,我吃什么喝什么啊?這空也太小了點差點把我憋死……”
我塞給他一顆不含尸蹩王的尸蹩丹,把他沉回水底。
隕石粉末能短暫使他不需要空氣和食物,時間在他身上靜止了,青銅棺里暫時成了一方小小的終極。
汪家找不到黎簇的蹤跡,最終選擇了撤離,我把黎簇撈了上來。
“臥槽我以為我死定了,”黎簇環(huán)顧四周,“你是誰?吳邪呢?”
“結(jié)束了。”你不用再找吳邪了。
“我得找他算賬,你也是被吳邪忽悠來的吧?有沒有看到那個把我按水里的大姐去哪了……”
“不是,”我不會帶他見吳邪,“我該去高考了。”
“啊啊??!老子肯定考不上了!吳邪你給我等著——”
……
“我真是服了你了,”肖宇棟恨鐵不成鋼,“指紋采集竟敢缺席,好不容易人回來了,去補錄的路上還能碰見賣油條的鍋翻了見義勇為導致雙上肢嚴重燙傷!等你皮長出來開考了都,咋滴你高考和指紋犯沖?”
我只是不想留下指紋記錄。
“你哥我現(xiàn)在只能祈禱你手上別落疤,要不然舞蹈專業(yè)可不收你,咱倆要是同卵雙胞胎我恨不得替你面試去……”他像大人一樣嘆氣,“你就沒點心理壓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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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宇棟安慰我:“沒壓力也挺好,好好考,落疤了也別怕,先換個志愿治好疤再轉(zhuǎn)專業(yè)?!?p> 我會給他考個舞蹈研究生的,如果我能活到那時候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