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吉卜力城城主府門口
時近日落,在府宅門口,肖氏安和郡主紛紛下馬,馬車里的東德禮也被何肖和仆役攙扶下來。
應絮兒迎向肖氏安,柔聲說道:“公子,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絮兒還以為公子會晚點呢?”
肖氏安:“有點事,就只能先改變行程了,你不是身體有些不舒服嗎,怎么不好好休息跑出來了?”
應絮兒溫婉的一笑,“絮兒聽說公子回來了,還哪呆得住,所以就出來接公子了?!?p> 這時郡主將鼻子湊到應絮兒身前聞了聞,“絮兒姑娘怕是又為你的肖公子熬雞湯了吧?”
應絮兒羞答答的道:“郡主姐姐說笑了,公子才不是絮兒的呢!”說著還偷瞄了肖氏安一眼。
這時從另一側(cè)走來一隊人馬,人數(shù)不多大概有十幾人,各個身披鎧甲,為首的正是衛(wèi)玄。
衛(wèi)玄一見肖氏安便拱手道:“和城王……”
肖氏安:“原來是衛(wèi)將軍,衛(wèi)將軍整裝待發(fā),不知是否是因為委門軍越過佑河的事。”
衛(wèi)玄:“什么事都瞞不過和城王,末將確實是為此準備前往前方軍營?!?p> 肖氏安:“委門軍越過佑河后與吉卜力城相距也不過四五個時辰的路程,將軍確實要多加操勞了?!?p> 這時從府宅內(nèi)又走出一人,身后還有一個家仆牽著馬跟在后面,肖氏安轉(zhuǎn)頭一看正是元義。
“元將軍?!毙な习埠芸蜌獾南认蛟x打了個招呼。
“和城王?!?p> 元義一看到肖氏安也愣了一下,他向肖氏安抱了抱拳,接著便將目光都轉(zhuǎn)到了一旁的應絮兒身上。
“絮兒姑娘,今日冒失驚嚇到了姑娘,不知可有大礙?”
應絮兒嬌滴羞嗒的搖了搖頭,元義點了點頭目光依舊看著應絮兒,使得應絮兒有些不自然起來。
肖氏安站在一旁,問道:“怎么絮兒和元義將軍認識?”
元義立刻回神,道:“在下今日冒失,險些傷到絮兒姑娘?!?p> 肖氏安哦的一聲點點頭,應絮兒:“其實應該是絮兒冒失了,打擾了元大哥練武。元大哥是要出門嗎?”
“是啊,委門軍侵犯逼近吉卜力城,我得到前方去看看?!睉鮾和蝗粏栐挘沟迷x不知為何有些慌張起來。
應絮兒:“那絮兒祝元大哥馬到成功,平安無事的回來?!?p> 元義一聽似得到了極大的鼓舞一般,表情瞬間變得爽快。
元義跨上馬后,與肖氏安等人抱拳告別,同時用十分不舍的眼神看了看應絮兒,便騎著馬帶著衛(wèi)玄等人一起走了。
場景:夜晚府宅
夜已入深,月亮高高掛在半空唱著無聲的搖籃曲,寂靜的城主府宅一片漆黑。
一個身影在黑暗的夜里輕聲移動著,他從一個屋外走到另一個屋外,只是趴在屋門前聽著屋內(nèi)的酣睡聲,便快步的走開了,當來回走了幾個院落后,那身影在其中一個房屋的窗外靠近耳朵,聆聽著屋內(nèi)的動靜,這時一聲大喝從屋中想起,“誰!”
那人一聽聲音立刻閃身向院外跑去,接著屋門被一腳踢開,郡主手持寶劍從屋中閃出,她眼神凌厲追著那黑影便沒入了黑夜之中。
當二人一前一后剛翻出一座院墻時,郡主先一步落地,并回頭一劍刺向那黑影,那黑影也是一驚急忙閃身,因為郡主這一劍算試探性的刺出,所以并沒有使出全力,那黑影一把抓住郡主的手腕,郡主見狀大怒將另一只手的劍也揮向那人,這時就聽那人低聲叫道:“是我!馬靜!”
郡主一聽砍向那人的劍立刻停在半空,并仔細看著對方的臉,但因為在樹蔭下實在看不清,那人身體向后移了移,讓月光照在了自己的臉上,這時郡主才看清,正是和她從小在大漠一起長大的拉姆爾達。
郡主看清拉姆爾達后也是一臉的吃驚,她不可置信的驚問道:“拉姆爾達?你怎么在這???”
雖然十分的驚訝,但郡主此時的語氣還是略帶興奮和喜悅。
這時拉姆爾達突然一把抱住郡主并一步撤到了墻角,郡主一時沒反應過來,但瞬間她便聽到了拐角另一邊有一隊人巡邏走過的腳步聲,待巡邏隊走遠后,拉姆爾達松開了手,郡主這時眼神激動的看著拉姆爾達,“拉姆爾達真的是你!”
拉姆爾達也柔情喜悅的看著郡主,“馬靜真的是你!已經(jīng)一年多不見了,你還好嗎?”
郡主點點頭,“我很好,你怎么樣,還有拿克提、郎拓、米爾瑪哈姐姐,還有多蘭、阿斯他們都好嗎?”
拉姆爾達也極其興奮,“都好,都好!大家都好!郎拓和米爾瑪哈也成親了,我離開的時候米爾瑪哈已經(jīng)懷孕了,其他人也都好,就是……大家都很想你!”
郡主聽后眼中炎露出一絲波動,“是嗎他們總算成親了……米爾瑪哈姐姐一定很幸福……”說著郡主的眼中竟然閃出一抹落寞。
拉姆爾達臉上一絲焦慮閃過,“大家都很想你,你走后不久我們就聽說了上元帝這邊的事,大家都為你擔心你,你沒事吧?”
郡主擦了一下眼角的淚水,笑著搖搖頭,“我怎么會有事呢,別忘了,我可是咱們這群人中最不好惹的一個!”
拉姆爾達眼神中露出一絲不舍和憐惜,“我還不知道你嗎,你越這樣說就越說明你的近況不好,要不你跟我回去吧,雖然大漠現(xiàn)在也不太安定,不過局勢已經(jīng)被我們逐漸掌控了,你回去后大家也一定都會很高興!”
郡主冷靜了一下情緒,搖搖頭道:“不,在這里還有我要做的事……”
拉姆爾達一聽急道:“現(xiàn)在的上元帝一片散沙,就連皇族都……,只有你一個人在這里還在為上元帝掙扎,有用嗎!”
郡主沉默不語,拉姆爾達繼續(xù)說道:“米爾瑪哈聽說這邊的事后,因為擔心你幾乎天天都以淚洗面,如果你再出什么事,他們該多擔心你知道嗎!”
郡主強笑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至少現(xiàn)在我很安全?!?p> 郡主突然想到了什么,問道:“對了,你怎么會在這?”
拉姆爾達一聽略有遲疑,“沒……沒什么,只是太想你了,所以想來找你……”
郡主生來機敏,從小在大漠更學會了察言觀色,看到拉姆爾達的表情略有遲疑,說話也有些掩飾,知道一定有什么事,于是追問道:“到底什么事!你知道的,你從小就不會說謊!”
郡主看拉姆爾達表情露出焦慮,一個念頭突然閃到腦中,“難道……大漠打算染指這里!?”
郡主瞪大了眼睛盯著拉姆爾達,眼神中露出焦急和不敢置信的神情,拉姆爾達看著郡主無奈的說道:“怎么可能,最算現(xiàn)在上元帝一片混亂你也應該也清楚,只要有你在這里一天,我們大漠都不會染指這里的一寸土地!”
郡主:“那你來這里到底是為了什么?”
拉姆爾達猶豫了一下,“馬靜,你相信我,我來這里真的不是為了侵占這里的土地而來的,但我來這的目的真的不能告訴你,我拉姆爾達不管做什么都不會傷害到你的!”說著拉姆爾達沒等郡主再次追問,一把推開郡主,轉(zhuǎn)身跑向了漆黑的夜幕之中。
郡主看向拉姆爾達消失的地方,沒有追過去,表情焦慮,心里也開始慌了起來。
這時,從府宅的方向穿出一陣敲響銅鑼的聲音,同時火光閃動,并聽到有人遠遠的喊著:“有刺客……有刺客……”
場景:護水城前
城墻之上,弓箭兵嚴陣以待,城墻之下長佑軍的兵馬也列在城外,一個將領一邊審視著對面的狀況一邊積極調(diào)動左右的人馬。
在護水城對面三十里遠的距離委門軍此時也正在列陣觀察著雙方之間戰(zhàn)場上的變動。
兩軍之間正有上萬人在進行交戰(zhàn)廝殺,雙方人馬時而推進時而后腿,從兩側(cè)源源不斷派到上面的人馬也絡繹不絕。
就在雙方戰(zhàn)事進行焦灼之時,從北面急奔而來一隊人馬,那隊人馬人數(shù)不多只有千人,但都騎在馬上,為首的一人高大魁梧,手中長槍巨大,正是元義。
元義率領一千騎兵從交戰(zhàn)的雙方一側(cè)殺入,直接截斷了委門軍向戰(zhàn)場輸入的兵力。
元義揮舞手中十臂槍所向披靡,敵軍士兵如同螳臂當車,完全無法抵擋,十臂槍所過之處無不腦漿迸裂手斷身殘。
與長佑軍多有沖突,元義的勇猛委門軍自然知曉,死在元義槍下的將領更不計其數(shù),委門軍將士一見元義殺到面前無不驚駭,前方交戰(zhàn)的將士甚至有了退卻的想法,而后方坐鎮(zhèn)的將士也皺起了眉頭。
其中一個將領來到主將身后,叫道:“將軍,是元義!”
那將軍眉頭微皺,“讓左右兩側(cè)再各派三千人馬上前!”
隨著將令下達后,片刻兩側(cè)便有人馬向元義及那一千騎兵的方向急奔而去。
衛(wèi)玄看到對面又有兩隊人馬從兩側(cè)而來,于是向元義喊道:“將軍!”
元義此時正殺得興起,聽到聲音也抬頭看去,見到對方又有人殺到面前,不但沒有絲毫膽怯,反而大喝一聲帶著那一千人迎了上去。
這時身后城外坐鎮(zhèn)的長佑軍也動了起來,幾萬人馬向委門軍的方向撲來。
委門軍雖然也有數(shù)萬人在此,但主將似乎并沒有與對方大戰(zhàn)的打算,見對方大軍殺來,委門軍主將立刻傳令全軍撤退。
當委門軍撤退的號角聲響起,還在陣前廝殺的人立刻調(diào)頭就跑,但身后的長佑軍似乎沒有停止追擊的打算,尤其是元義,當他聽到對方撤退的信號時,更是一馬當先向敵軍主將的方向殺來。
委門軍主將見狀拉弓搭弦先向元義射出一見,然后急忙縱馬,在一群護衛(wèi)的簇擁下,向南側(cè)的一條小路急馳而逃。
元義揮槍向射向自己的箭擋開,身下驚魁馬不停蹄順著那條小路追了上去。
身后衛(wèi)玄見狀也跟著殺向后撤的敵軍,當他看到元義從小路追向敵方主將時,急忙向身旁喊著,叫幾個人跟去。
小路是一條土道,雖然凹凸不平,時高時低,但馬在上面跑動還算暢通無阻。元義的驚魁馬是馬中極品,跑起來更有一種視死如歸的氣魄,委門軍主將在幾十人的簇擁下一路向前奔馳,但很快便被驚魁追上,元義直奔那主將,中途有擋在前面的要不因為懼怕元義而向兩側(cè)躲開,要不就被元義一槍砸到馬下。
就在元義眼看就要追上對方主將時,突然胯下驚魁一聲驚天嘶吼,那吼聲震耳欲聾,讓人停了渾身發(fā)顫,汗毛直立。跑在前面的委門軍主將也因為這一聲嚇到,而胯下的馬也嚇得瞬間停住,長鳴一聲后腿一蹬,前腿一抬,差點將那主將甩到馬下。
這時驚魁一步來到對方馬旁,元義挺起十臂槍,橫槍一刺,將對方主將直接刺死于馬下,左右委門軍將士見狀無不驚駭,扔掉兵器便落荒而逃。
就在那些人逃走時,從對面又出現(xiàn)兩人,那幾人身披委門軍的軍裝,但手中卻都拿著寬彎刀,向元義迎面而來。
后面跟著元義一同趕來的人有十幾個,但就在他們追趕元義的同時,身后也出現(xiàn)兩個穿著長佑軍軍裝的人一邊騎馬追趕前面的幾人,一邊從后面將追上的人一一擊殺,當殺掉最后幾個跟著元義的人后,那幾人便已經(jīng)和元義對面的人將元義前后夾在了當中。
元義斜著頭,用余光看了看身后,又冰冷的看向?qū)γ娴膸兹?。突然前后兩伙人同時行動向元義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