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這位好心的姑娘救救我,給口吃的吧!”
猛地小腳被一個有力氣的雙手抱住,求她救人。本來就受到了驚嚇,這突奇而來的抱大腿,再看清來者,是位人高馬大頭發(fā)凌亂,衣衫襤褸,眼神兇煞把她嚇得更高一個頂點(diǎn)。
“啊~”尖叫著撒腳向前跑。
“站住,別跑,你跑什么?”
男人很快追上了她,逮住她的后領(lǐng)子并將還不足七十斤的她捉了起來。
“你誰啊?放開我。”
如同被拎起的小雞,任憑她如何掙扎也沒用。
“本爺求點(diǎn)財(cái)不傷人!”男人說著扯走她系在腰間的那袋銀元,并將她扔進(jìn)一個廢棄的陷井里。
在離開時兇神惡煞的男人眼底里閃過一道異樣的光,想回去把人救出來,可壓在身上的債很快便讓他狠心離開。
沒有傷害她已是對她最大的仁慈“好自為之,能否活下來就看你命硬不硬。”
男人回去之后對雇主撒謊稱人已解決。
*
莫名其妙的被扔進(jìn)了這個只有兩米深的野豬陷井里。
里面有東西扎得她手都流血了,所幸這是厚棉襖再者井下有個木樁她正好掉在木樁上,多刺的果殼沒扎進(jìn)肉里,只是手被扎。
她個頭一米五,也不是不能上去只是需要借住東西上去。
折騰了這么久,天真的要暗下來了,她不怕黑,也不怕獨(dú)自在郊外。
但她害怕有什么東西來傷害她。這個陷井應(yīng)該是有一定的年數(shù),借著微光看清扎她的東西,原來是粟子殼。
這廢井底部全是井外粟子樹掉下來的樹葉與多刺果殼。
說來也奇怪,下了這么多天雨,這陷井里面竟然沒有積水,上面的樹枝樹葉也是干爽面。
陷井壁周邊長滿了蕨草,娘親說過這些草里面可能會藏著蜈蚣或是蛇,但是娘親說過粟子果下畜生不敢停留怕扎。
天快黑了,上去不容易,這有根橫著的木頭她坐著是沒問題的。于是她干脆就坐那,借著洞口的光拿小樹枝撿果殼向兩邊堆去,做出一道簡易的防護(hù)墻。
今天一天沒吃東西,她實(shí)在太餓剝了幾只粟子看里面的肉能不能吃。
在這倒霉的節(jié)骨眼上,井下的粟子竟然能吃,著實(shí)把她高興壞了。
井下有吃的,但這一夜無疑是讓她痛苦的一夜,冷得她睡不著,但又只有這里能讓她有安全感。
眼睜睜地盯著洞外的月亮到天微亮,感覺過了一個世紀(jì)之長。
天亮了,鳥兒開始出來覓食,嘰嘰喳喳叫個不停,她凍得整個人僵得一時動不了。
“有人嗎?”
她實(shí)在動不了,只好向洞外求救,興許能被旁邊的雕堡主人聽見好心來救她。
“你怎么會在這里?”
喊了好一會兒,洞口探出個小腦袋問她。
探出頭來的是一個小男生,約摸跟自己年齡相仿,背著光,梳著個整整劉劉的頭發(fā),白凈的臉上還帶著嬰兒肥五官很是漂亮。
像天使般自帶著光環(huán),一個晚上的煎熬瞬間消散。
“我不小心掉進(jìn)來了,快拉我上去?!?p> “你等會?!?p> 小男生并不是這里人,他是隨著父親來雕堡給堡里的一位老太太治病醫(yī)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