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龍很快被帶走,街道隨之恢復了平靜,一切痕跡都被清掃干凈,仿佛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
只是秦風的副駕駛上,多了一個嘴碎的家伙。
“大哥,真沒想到,我還能活著見到你,你是不知道,這幾年,我真是日日夜夜,都想念你呢!”
“從北境到北海,所有可能的地方,我都找了個遍,就是沒能見到大哥的蹤影!”
“早知道大哥你在東水郡,我就不在天??ぴ耍乃酪惨诖蟾缟磉?!”
秦風聽得耳朵疼。
“得得得,你小子以前在北境的時候,三天蹦不出一個響屁,今兒咋了,磕錯藥了?”
“嘚吧嘚吧的,像是個賣菜大娘,再嘰嘰歪歪的,老子把你踹下去信不信?”
韓東青被劈頭蓋臉的臭罵一頓,非但沒有半點兒傷心,反而還更興奮了。
美滋滋的架勢,跟吃了蜜糖似的。
眼巴巴的盯著秦風,似乎還在期待繼續(xù)罵兩句。
“神經(jīng)病!”
秦風頓時無語。
這一個個的,都抽風了!
車子駛入金融中心,秦風不忘囑咐幾句。
“我可警告你,我老婆還不知道九龍戰(zhàn)神這回事,你小子嘴巴給我老實點,要是說漏了,老子踢掉你門牙!”
“放心吧大哥!”
韓東青拍著胸口保證,兩眼滴溜溜的轉著,笑嘻嘻的問道:“嫂子漂亮不?”
嘭!
韓東青的臉貼在了車窗玻璃上。
經(jīng)過一上午的商談,當下關于九龍戰(zhàn)神親自照顧的兩個項目,基本上已經(jīng)洽談妥當。只等著韻風集團成功開業(yè),人員配備齊全,就可以簽下合同,進行項目的落實開展。
林韻的心情頗為高興,一定要請馬洪武吃飯,予以慶祝。
“嫂子好!”
正在這時候,韓東青三步并作兩步,沖到林韻的面前,激動的差點兒立正敬禮。
還好馬洪武瞪了一眼,才猛然反應過來,趕緊改成了握手。
“額,你好?!?p> 林韻呆呆的看著完全陌生的韓東青,滿腦袋的問號。
“不知道你是哪位?”
“他是個憨憨,別理他!”
秦風走了過來,一把拍掉了韓東青的手。
韓東青心里委屈。
大哥變了,為了老婆,連兄弟都打!
“聽說你們已經(jīng)談好了合作,準備慶祝一番,正好我剛才得到消息,黃家的黃貫虹得知之前的事情,為了表達他們的歉意,要在鼎香樓擺宴,給我們道歉呢!”
秦風飛速岔開了話題。
“黃貫虹?”
果然,林韻一下子被這個名字吸引注意力,滿臉詫異。
豪門黃家的家主,黃貫虹在整個東水郡,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沒想到,竟然會為了這次的事情,親自擺宴致歉。
這會是真的嗎?
“他會有這種好心嗎?會不會是,鴻門宴呢?”
林韻以前沒少吃虧,如今重新創(chuàng)業(yè),加上最近發(fā)生的事情,使得她越發(fā)的謹慎小心。尤其對方還是豪門黃家,更是讓她心生忌憚。
“應該不至于吧?!?p> 秦風裝作也不能確定的樣子,悄悄給了馬洪武一個眼神。
“是這樣的?!?p> 馬洪武立刻會意,給林韻做了解釋:“其實這件事,之前黃貫虹就找過我了,他得知我們現(xiàn)在的合作,是九龍戰(zhàn)神欽點,由東水兵部促成的項目,因此也想分一杯羹的。”
“沒想到,出了黃麗珊這檔子事,商廈還被砸了,黃貫虹擔心九龍戰(zhàn)神得知這件事,對黃家心生不滿,這才想要安撫一下我們?!?p> “其實,這個老小子,就是擔心九龍戰(zhàn)神動了雷霆之怒,直接將他黃家踏平!”
“你盡管可以放心的前去,就算是給黃貫虹吃上熊心豹子膽,他也不敢這個時候擺鴻門宴的?!?p> 林韻點點頭,算是明白了來龍去脈。
說到底,還是沾了九龍戰(zhàn)神的庇蔭。
“既然如此,也不能拂了黃貫虹的面子,準備點兒禮物,就當是感謝他之前低價將商廈賣給我們?!?p> 林韻點點頭,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現(xiàn)在我們只是仗著有九龍戰(zhàn)神的項目,才會讓黃貫虹低頭。絕對不能趁機落井下石,還是要盡量結交,避免以后的麻煩?!?p> 在這種時候,還能保持如此的冷靜。
連馬洪武和韓東青,都不由得驚訝。
換做旁人,有機會得到九龍戰(zhàn)神短暫的庇蔭,早已經(jīng)將尾巴翹到天上去了,巴不得將全世界,都借機踩在腳下。
真不愧是九龍戰(zhàn)神鐘愛的女人,當真是巾幗不讓須眉。
“那我們就去挑點兒禮物吧。”
秦風滿是得意。
這就是老子的女人!
“你們兩個也該干嘛干嘛去吧,別影響我們二人世界!”
完全不給兩人機會開口,秦風拉起林韻的手,快步走開。
留下馬洪武和韓東青立在原地,面面相覷。
“見色忘義,重色輕友!”
兩人一拍即合,不由得四手緊握,滿是感慨。
“那個人,是你朋友嗎?”
林韻想起韓東青之前興奮的樣子,不由得看向了秦風,隱隱覺得,自己好像對這個男人,還有很多不了解的東西。
“是?!?p> 秦風干脆利落的回答:“以前我們一起在工地上給人扛過大包,這小子是個弱雞,都靠著我?guī)退?,才能賺到工錢,沒想到幾年不見,他現(xiàn)在都成小老板了?!?p> 說得跟真的似的。
臉不紅,氣不粗,一本正經(jīng)。
“瞧瞧人家,你怎么就沒這種進取之心呢?”
林韻嘆了口氣。
秦風若是足夠努力,也不至于整整五年,都只是如傭人似的,任由使喚。
就最近的表現(xiàn)來看,他可不像是個碌碌無為的平庸之才。
真是讓人費解。
“時機未到!”
秦風故作神秘的笑著:“再說,有這么精明能干的老婆,我甘愿吃軟飯!”
林韻滿是無語。
“林韻?”
正當這時,一個聲音傳入耳中,就看到迎面走來一男一女。
一身名牌,渾身透著貴氣。
“好久不見了!”
“齊明月?”
林韻打量了對方許久,才勉強辨認出來,詫異的說道:“你和以前,可真是大不一樣了!”
“女大十八變,你也和以前不一樣了,怎么帶著司機一起逛街?”
齊明月笑著,十分直白的嘲諷。
相當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