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的過著,晚起早睡,無所事事,萎靡不振,沈若夏的生活就是如此,每次橙兒勸她開心些,沈若夏總是說道:“我還能有幾天快活日子,能怎么著,我能去抗旨不成!”說罷,倒頭就睡,“小姐小姐,既然,既然你說快活日子所剩不多,為什么不盡情的做些想做的事情呢?”
沈若夏小嘴一撇,立馬坐了起來,“對哈,我之前的精神勁兒呢”歡快的跑了出去,“小姐,你慢著點,等等奴婢?。 ?p> 不得不說這條街還挺熱鬧,店鋪很多,還有挺多商人來往,沈若夏沒有目的的走著,“姐姐,姐姐”沈若夏抬頭望去,原來是名碩,幾天不見,這小子長高,長帥了呢,看著名碩跑過來,沈若夏露出慈母一般的微笑,仿佛是看見自己一手培養(yǎng)的兒子,有所成就了似的。沈名碩驚喜的問“姐姐,你在這干嘛呢?”“沒做什么,出來逛逛,你在學(xué)堂怎么樣?”沈名碩突然傲嬌起來,小臉滿是驕傲,“先生說了,我很聰明”看著沈名碩驕傲的樣子,沈若夏也是自豪(不要臉)的說“這點和我一樣,都很聰明。”橙兒在一旁無語了,弱弱的說“這和主子有什么關(guān)系”
為了獎勵沈名碩,一路上買了不少的東西,最后去了客飲居點了一桌子的菜,連橙兒都對主子的財力豎出了大拇指,沈若夏張羅他們兩個坐下,無奈的說:“這不,做了準(zhǔn)王妃,唯一的好處就是錢多了,不然,怎么快活?!甭犞髯拥脑?,橙兒也心酸了,是啊,主子什么時候都沒有現(xiàn)在的月銀多,離開了丞相府也許是個好事。
“小二,要一壺桃花釀,再上些招牌菜”女子優(yōu)雅的說著,沈若夏轉(zhuǎn)過頭看向她,原來是她那個嬌滴滴的妹妹啊。
她還是挺漂亮的,一件淡黃色衣裙,簡單的發(fā)飾,襯得她溫柔,不過,如果心再善些就好了。正在思索著,一道清澈的聲音傳來,“讓沈小姐久等了”“參見太子殿下”太子輕輕的扶起她,沈川妍小臉一紅,害羞的說“太子說笑了,能與太子有約是我的榮幸”看著這嬌羞的模樣,估計把魂都弄沒了吧。
“三哥,你說了今天請我的,我可就不客氣了啊”風(fēng)浩軒樂呵呵的說著,風(fēng)洛寒黑線,說的好像你什么時候客氣過似的。
沈若夏無奈的喝了口酒,心想,可真是巧了,都湊一起了,“太子殿下”二人齊聲說道,“三弟,四弟”“參見三王爺,四王爺”一番寒暄,聽著這些客套話,沈若夏都要起繭子了,橙兒不安的小聲說“小姐,咱們要不要過去行個禮,萬一看到,多不好啊”沈若夏啃著雞腿,不在乎的擺擺手“放心,他們看不到的,這有屏風(fēng)怕什么,我猜啊,那三王爺不過是路過太子那里,碰巧能看見,不得不行禮,而咱們這稍微在里面,他們不會來的”說完,還不停的給名碩和橙兒夾菜。
“姐姐,我吃飽了?!鄙蛎T拍了拍肚子笑著說,橙兒道“小姐,我們走嗎?”只見沈若夏扔掉手里的雞骨頭,悠悠的說“我倒是想出去,但是,出去了,不是還要行禮,裝模作樣的問候,再坐一會也挺好,看看他們怎么尬聊?!庇崎e地哼著小曲,仔細的去除蝦線,一個又一個的給名碩和橙兒剝蝦。“小姐,你不吃嗎?”沈若夏神情一變,輕輕說“呃,你們…吃吧。”那不吃蝦的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
“三弟,這婚期在即,怎么不見你和川妍姐姐見面呢?”風(fēng)一承故作疑惑的問。“正是因為婚期在即,才要避嫌,不急于一時。”沈川妍的小臉一紅,倒是太子笑意盈盈的說“哈哈哈,也對也對,外面的流言蜚語信不得,不然真的以為是兩位感情不和呢”“太子殿下想多了,三哥雖然不茍言笑,但也是有人情味的,我看到他的聘禮可不少呢,就連嫁衣也是請滕春閣的閣主,一針一線連夜趕制出的呢,可見他的用心?!憋L(fēng)浩軒得意洋洋的說,心里盤算著,讓你炫耀,虛情假意。風(fēng)一承臉色微變,滕春閣可是有名的組織,不僅僅是衣物,還有刺殺,錢莊的買賣做,這幾個國家根本不敢動他。
“哈哈哈,凡爾賽嗎!”沈若夏聽著他們互撕很是開心。突然,一支冷箭射入,沈名碩坐在沈若夏的對面,清楚的看見,驚恐的站起來喊“姐姐小心”,沈若夏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冷箭已經(jīng)近在咫尺,一柄劍的亂入擋住了冷箭,但是,由于冷箭的速度很快,攻擊力很大,還是劃破了沈若夏的脖子。
看著橙兒和沈名碩焦急的樣子,沈若夏搖搖頭安慰道“我沒事”,轉(zhuǎn)過頭,注視著風(fēng)洛寒,“謝謝你救了我”剛才的兇險讓沈若夏清楚的明白,不是一個人想讓她死。只有自己強大,才能保護其他人。風(fēng)洛寒搖搖頭,眼里卻透露出一絲擔(dān)心,握劍的手不禁緊張,輕聲道“沒事”風(fēng)浩軒走過來緊張的說“嫂嫂,你的脖子流血了”風(fēng)一承不懷好意的笑著說“三弟的武功果然精進了,英雄救美很是精彩??!”沈川妍緊緊拉著沈若夏的手,故作抽噎的擔(dān)心著。沈若夏沒有力氣去和他們演戲,便以受傷為由早早回府。
轉(zhuǎn)眼間,婚期到了,火紅的嫁衣映襯著那張白嫩的臉龐,她看了看自己笑了出來,真的很漂亮,如果,是嫁給自己喜歡的人,一定希望讓他看見這樣的自己,但是,現(xiàn)在,好像都不重要了。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送入洞房”她能感覺到周圍歡快的氣氛,和她的死氣沉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腳踏入這里,便是籠中雀。沈若夏坐在大紅色的婚床上,緊張不安的抓著手指,這一切,終將是要來了?!靶〗?,要不要吃點東西”橙兒心疼的看著她,沈若夏搖搖頭,輕聲說“我們算是從一個牢籠逃到了另一個牢籠,是福是禍,就看以后了?!?p> 門吱的一聲,緩緩打開,大紅色的喜袍映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