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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里幸福

深山里幸福 輕輕吹散迷霧 5515 2021-01-17 16:48:02

  二十四

  清晨,霞光萬里,陽光明媚。

  黃木匠巡視陷阱,發(fā)現(xiàn)一頭母鹿和一頭小鹿掉陷阱了,小鹿被陷阱底部的尖木樁扎死了,母鹿落在小鹿身體上,沒有死,只有一點(diǎn)擦傷。

  黃木匠沒有殺死母鹿,用繩子把母鹿?fàn)炕貋?。苗苗看著黃木匠牽一頭鹿回來,就說:“你怎么牽它回來了?”

  黃木匠把鹿綁在院內(nèi)木圍墻上說:“這是一頭母鹿,掉陷阱沒死。我尋思,養(yǎng)它,我們不是天天有鹿奶喝了?!?p>  苗苗疑惑的問:“怎么養(yǎng)?”

  黃木匠指著墻角說:“我想在那個角建一個圍欄,給它圈那兒。每天割草,砍樹枝喂它?!?p>  黃木匠去窩棚里拿來斧子去林子里砍木棒做柵欄,他砍了一抱木棍怕做圍欄不夠,又去林子里砍一抱木棍。

  在小院角落里,他把一排排木棍釘?shù)乩?,上面用一根木棒鏈起來,最后做一個門,完成了。

  他把鹿?fàn)窟M(jìn)去,想擠點(diǎn)鹿奶,鹿亂蹦。他把鹿綁在柵欄上,鹿動不了,黃木匠擠了一飯盒奶,他喝了一口,拿進(jìn)窩棚給苗苗喝。苗苗喝一口。

  黃木匠笑呵呵的問:“好喝不?”苗苗鄒眉頭說:“喝不貫?!?p>  黃木匠瞪著眼睛用手指著飯盒說:“這個有營養(yǎng),你喝半飯盒,我喝半飯盒?!?p>  苗苗筋鼻子喝了少半飯盒奶。黃木匠說:“再喝點(diǎn)。”

  苗苗說:“不喝了?!秉S木匠接過飯盒把剩下的鹿奶全喝了。

  黃木匠早晨又多了一份工作,他巡視陷阱時,用小刀割一捆青草拿回來喂鹿,然后把鹿控制住,擠鹿奶。時間長了,鹿習(xí)慣擠奶不蹦跶了。

  二十五

  第二年春天,這天黃木匠在開墾的土地做壟,苗苗把谷子種上。完了,黃木匠看看天還有一會黑天,對苗苗說:“你先回家做飯,我去割一捆青草給鹿?!?p>  苗苗答應(yīng)一聲回家做飯去了。黃木匠往河上游走去河邊割草,割草時發(fā)現(xiàn)一窩八只小兔子。他把小兔子帶回家,進(jìn)門就喊:“苗苗,你看我?guī)Щ厥裁戳?”

  苗苗從窩棚出來,看他捧八只小兔子,驚喜的說:“小兔子啊,你在哪兒找到的?”

  黃木匠說:“剛才我割草發(fā)現(xiàn)的?!?p>  苗苗說:“你打算怎么辦?”“養(yǎng)著?!?p>  他把小兔子放在塑料桶里,用鋤頭在院子里挖一個直徑一米深半米的坑,把小兔子放坑里,撒點(diǎn)青草。

  黃木匠拍拍手上的土和苗苗說:“行了,兔子有家了?!?p>  兔子幾個月長大了,在坑的邊緣扣洞做窩,坑成了它們公共大廳。共五個洞分了五家小窩,三個是成對的,還有兩個單個。

  黃木匠每天給鹿割青草,回來喂鹿就給兔子抓一把。

  谷子快成熟了,總有動物和鳥來偷吃。動物沒辦法看著,嚇唬鳥黃木匠撿來破塑料布綁在棍子上,插在地里,塑料布被風(fēng)吹起來,飄飄悠悠的,鳥不敢來了。

  秋天到了,谷子成熟了,谷穗黃燦燦的,壓彎了谷桿。黃木匠和苗苗兩人一起揪谷穗,共揪了兩捆。

  黃木匠和苗苗一人一捆拿回家,黃木匠在院里地上鋪幾張毛皮,毛皮上放一塊石頭,他在上面摔打谷穗。

  把谷子從谷穗上弄下來,黃木匠又找來一個有凹槽的石頭和木棍,他把谷子放在石頭凹槽里搗,脫殼。

  弄完了,差一點(diǎn)裝滿塑料桶。黃木匠讓苗苗做一飯盒小米粥,做好他和苗苗輪流喝。

  黃木匠看著苗苗會心的笑了,這是幾年來他們第一次吃到的糧食。

  二十六

  苗苗去深林里採黃花菜,她一邊輕輕哼唱歌曲,一邊向地上四處張望,搜尋黃花菜。

  這時有個聲音說:“這娘們長的不錯啊,怎么穿的像野人似的。”

  苗苗抬頭看見兩個男人不懷好意的看著她。她不想理他們,繼續(xù)採黃花菜。

  一個男人上前摸她的衣服,說:“這是真皮的啊?!泵缑缬檬职涯悄腥说氖职橇碎_,轉(zhuǎn)身往家方向走。

  一個男人說:“怎么生氣了,爺爺逗你玩?!泵缑缈觳较蚣依镒?,那兩個男人跟著她。

  進(jìn)了院門,苗苗就喊:“大哥!”黃木匠在院內(nèi)一塊平石頭上磨斧子,準(zhǔn)備砍樹枝喂鹿。

  他站起來問:“怎么了?”那兩個男人跟到院門口,看見黃木匠拿著斧子在院里站著,悻悻的走了。

  這兩個男人一個叫李牛牛,一個叫牛奔。他們在家鄉(xiāng)葫蘆峪入室搶劫殺人,案子犯了,當(dāng)?shù)毓舱ニ麄兡兀麄兣苌钌嚼飦砹恕?p>  葫蘆峪在山腳下,離大山不遠(yuǎn),只有八里多路。

  他們從黃木匠窩棚柵欄門口來到山頂,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李牛牛拿一個小石頭敲大石頭,他對牛奔說:“二哥,我們要想把那個野娘們弄到手,就得先把她男人干掉。”

  牛奔說:“這可要想個主意,怎么辦呢?三牛,你說等他晚上睡著了動手行不行?”

  李牛牛說:“行,今天晚上我們?nèi)ニ麄冏〉母C棚,把那個男的殺了,他的女人和住的地方都是我們的了,我們就不用東躲XZ了,也有落腳的地方了,今天晚上就干他?!?p>  二十七

  終于等到下半夜了,今天多云,深林里漆黑一片,一棵棵樹木像鬼影,在夜色中被風(fēng)吹得輕輕搖擺,搖搖晃晃。

  不知什么地方不時發(fā)出沙沙聲。兩個黑影,像兩個夜間動物,在深林中輕輕串梭。

  他們來到距黃木匠木墻十米遠(yuǎn)的地方,趴在草叢中聽有沒有聲音。

  黃木匠的家,靜靜的孤獨(dú)的坐落在深林里,像童話世界里的小木屋,遙遠(yuǎn),陌生,安靜。

  他們潛伏一會兒,聽不到其他聲音,他們從暗處爬起來,跌跌撞撞來到黃木匠木圍墻跟前。

  木圍墻挺高,光滑,不好攀登。他們決定還是撬門進(jìn)去。

  他們悄悄來到木墻門那兒,走在前面的李牛牛,腳下一軟,咕咚一聲,掉進(jìn)陷阱里了,大腿被陷阱底下尖木樁扎透了,疼的他嗷嗷直叫。

  牛奔在陷阱邊緣對李牛牛說:“你小點(diǎn)聲?!?p>  李牛牛齜牙咧嘴的說:“我腿被木棒扎透了,快拉我上來。”

  牛奔伸手去拉李牛牛:“把你的手給我。”

  李牛牛把手給牛奔,牛奔抓住李牛牛的手使勁一拽把他拉上來,尖木樁從大腿里拽出來,鮮血淋漓,疼的李牛牛嗷的一聲。

  黃木匠聽到木墻門有動靜,醒了,拿著斧子走出窩棚,站在院里大聲問:“誰在那兒?”

  牛奔聽到黃木匠醒了,嚇的牛奔背起李牛牛鉆進(jìn)密林去了。

  黃木匠看沒人回窩棚里了。苗苗睡眼朦朧的說:“大半夜,你折騰什么?!?p>  黃木匠說:“我好像聽到有動靜。”

  苗苗說:“我沒聽到,睡覺吧。還有一會天才亮呢。”黃木匠又躺下了,他謹(jǐn)慎的把斧子放在身邊……

  二十八

  黃木匠早晨起來,去巡視陷阱,開木墻門,看到好像有什么東西掉門口陷阱里又跑了。

  他沒有多想,把木蓋蓋上出去了,去巡視幾個陷阱,走到密林里,密林里靜的出奇,鳥的叫聲都沒有。

  他感覺有什么東西在潛伏,他提高了警惕,是什么東西要伏擊他?

  他后悔沒有帶斧子來,黃木匠撿一根木棍拿在手里,他小心的警惕的往前走。突然有東西從草叢里串出來襲擊他,他一下跳開避開了。

  他回頭一看,是昨天那兩個人,他明白他家門前陷阱是什么掉里了。

  那兩個人都拿著匕首,以前他有斧子可以對付他們,現(xiàn)在他手里就有一個木棍,怎么可能同時對付他們兩個人?

  黃木匠轉(zhuǎn)身就跑,牛奔和李牛牛在后面跟著,牛奔跑得快一點(diǎn),李牛牛一瘸一拐的落在后面。

  黃木匠想我往什么地方跑呢?往家跑取斧子?不行,他們追上我怎么辦?我還能往哪里跑?有了,我往陷阱那兒跑。

  黃木匠想到這兒,拐到樹林里,兩個壞蛋緊緊跟著。黃木匠跑到陷阱那兒,他跳過了絆索,牛奔也跨過去了,李牛牛拖著一條受傷的腿,觸發(fā)了絆索,大木頭一下掉下來砸在他腦袋上,一下把他砸死了。

  牛奔聽到后面有動靜,回頭一看李牛牛被砸死了,他停下腳步,抱著李牛牛尸體放聲痛哭。“三牛啊,你死的好慘啊,公安沒抓住你,你卻死在這兒啦,唔唔……我要給你報仇,一定殺死那個野人?!?p>  二十九

  陷阱砸到一個壞蛋,他們不再追黃木匠,黃木匠松了一口氣。黃木匠心放下來,不再緊張,放松了警惕,慢慢往家走。

  他尋思回家我要在門上做一個鈴鐺,晚間睡覺斧子放在身邊,這樣我才安心……

  他正在左思右想,牛奔從草叢里跳出來,一下子把他撲倒了,他想掙扎,牛奔把匕首放在他脖子上,惡狠狠的說:“你要動一動我要了你的命!”黃木匠乖乖就范了。

  原來,牛奔哭了一會,下決心一定要抓住黃木匠。牛奔把李牛牛放在一塊巨石上說:“兄弟,你在這安息吧!我沒有鍬埋你,也沒有時間安葬你。我唯一能做的是,想辦法抓住那個野人,替你報仇,解我心頭之恨!”

  他超近道埋伏在黃木匠回家的路上。黃木匠路過時,牛奔把他抓住了,他把黃木匠綁在樹上。

  牛奔說:“我怎么折磨你,好替三牛報仇。”

  黃木匠想人的一生真是風(fēng)云莫測,我沒有病死,卻死在壞人手上了。我多活一天都是撿的,愛怎么的怎么的吧。想到這兒,黃木匠閉上眼睛,不說話了。

  牛奔圍黃木匠轉(zhuǎn)圈,我怎么收拾你,扒皮?割四肢?還是剜眼睛?好為我兄弟報仇。

  這時,他感覺有大便,對黃木匠說:“我去方便一下,回來再想辦法怎么收拾你。”說完,他去下邊溝里方便。

  黃木匠看牛奔走了,手使勁掙綁手的繩子,雖然松了一點(diǎn),手能活動,但是繩子掙不斷。

  他看他自己被綁在死樹桿上,他想把樹桿弄斷,用了幾次力樹沒有斷。

  他試著用身體反爬樹,爬到樹三分之一處,他使勁兒晃動樹,樹晃動幾次和他一起倒地上,黃木匠被摔的眼睛直冒金星,他搖搖頭,讓自己清醒一下,他用力把樹根從土里拽出來,把綁著的雙手從樹根穿過去鉆進(jìn)密林跑了。

  黃木匠跑到一個山溝里,看后面牛奔沒有追來,他找一塊大石頭用鋒利的邊緣把繩子磨斷,解放雙手,就往家里趕。

  三十

  牛奔解完手從山溝哼著小曲出來,一看剛才綁著野人的樹倒了,人跑了。

  他氣得直踢那棵樹,雙手抓頭,“怎么讓他跑了!哎?!?p>  他直接去窩棚了,心想,我抓不住你,我還抓不住女人?

  他來到黃木匠家,看女人正在做飯,他上去,用匕首頂在女人脖子上說:“走,和我出去?!?p>  他們剛走出窩棚,黃木匠拿著木棒進(jìn)來了,他看見苗苗被抓,心里一驚,就要上前解救。

  牛奔惡狠狠的說:“你別過來,過來我要她的命?!?p>  黃木匠不敢上前了,牛奔押著苗苗走出了院門。

  黃木匠進(jìn)窩棚找到斧子來到院外,牛奔押著苗苗向河的方向走去。

  黃木匠離牛奔他們十多米遠(yuǎn),黃木匠還往前湊,牛奔說:“你想她活著,不要往前靠了。”

  他們走到河邊,苗苗說:“我渴了,要喝水?!?p>  牛奔說:“不行,現(xiàn)在不能喝?!?p>  苗苗堅持要喝水,牛奔想,她反正也跑不了,喝就喝吧。

  牛奔把逼在苗苗脖子上匕首舉起來,左手拽著苗苗衣服,苗苗蹲下來用手捧水喝。

  黃木匠看機(jī)會來了,把手中斧子飛了出去,打在牛奔拿匕首的右手上,把匕首打掉了,右手劃了一寸多長的口子。

  黃木匠撲到牛奔身上,和他打起來。苗苗趕緊跑到一邊去了。牛奔右手受傷使不上勁,被黃木匠反背過來雙手,腳踩著后背上,趴在河岸邊。

  黃木匠對苗苗說:“把我鞋帶解下來,給他綁上?!?p>  苗苗解下黃木匠的鞋帶,把牛奔綁上,又去河里撿回了斧子和匕首。

  牛奔說:“我手傷口還在流血?!?p>  黃木匠說:“你死不了?!彼谂1家路纤合乱粔K布,給流血的手包上。

  三十一

  有六個人向窩棚方向走來,黃木匠押著牛奔迎了上去,是六名穿著警服的公安在大山里搜尋兩名殺人犯。

  他們看到牛奔說:“就是這個殺人犯,還一個呢,在哪?”

  黃木匠把牛奔交到他們手上,說:“那個人被陷阱的木頭砸死了?!?p>  一個警察說:“謝謝你,你可幫我們大忙了,我們在大山里找他們好幾天了。要不是你把他抓到,我們說不上什么時候才能抓到他們。謝謝?。 ?p>  黃木匠不好意思的說:“正好趕上了?!?p>  這個警察說:“大叔,貴姓?”

  黃木匠說:“人們都叫我黃木匠,我大名叫黃壘。”

  這個警察吃驚的說:“黃壘,就是幾年前葡萄溝離家出走的黃壘?”

  黃木匠點(diǎn)點(diǎn)頭。這個警察高興的說:“你到我們派出所作一個筆錄,正好回家。”黃木匠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沒說。

  過一會黃木匠說:“你們等我一會,我回去取點(diǎn)東西?!?p>  黃木匠回窩棚了,苗苗在后面也跟進(jìn)來。進(jìn)了院內(nèi),黃木匠看沒人跟著,他和苗苗說:“看樣子,我得回去?!?p>  苗苗哭了,說:“你走了,我可怎么辦吶?!?p>  黃木匠說:“塑料桶里還有一桶小米,你天天看看陷阱打沒打到動物,記得喂鹿?!?p>  苗苗把黃木匠抱住,在他懷里哭,黃木匠傷感的說:“別哭了,他們等著呢,我得走了?!秉S木匠和警察走了,苗苗孤零零一個人在微風(fēng)中看他們的背影,一直看不到才離開。

  三十二

  黃木匠到派出所作了筆錄,警察把他送回家。家人都吃驚張大嘴巴,沒想到他還能回來。

  左鄰右舍和親朋好友都來看他。大兒子沒有考上大學(xué),也當(dāng)上了一名木匠。現(xiàn)在結(jié)婚了有一個兩歲的女兒,小兒子考上了大學(xué),現(xiàn)在大學(xué)畢業(yè),參加工作了。老婆老了,臉上皺紋多了,一半頭發(fā)都白了。

  黃木匠哥哥說:“有什么事兒,讓你離家出走?”

  黃木匠低下頭說:“我去縣醫(yī)院看病,醫(yī)生說我得了肝癌,最多活三個月。我想家里人知道我得了肝癌,不得給我治病啊,花多少錢也治不好啊,最后人財兩空,我想死在山里的了?!?p>  他哥哥說:“醫(yī)生說你活三個月,現(xiàn)在都有好幾年了,你還活著,是不是誤診?”

  黃木匠說:“我也尋思呢,怎么還活著?!?p>  黃木匠妻子說:“多大個事也不能離家出走啊,家人都急死了。不知道你死活啊。你明天在去縣醫(yī)院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哥哥也說:“去醫(yī)院復(fù)查一下,心里好有一個數(shù)?!?p>  妻子讓他去鎮(zhèn)上,剪剪頭,掛掛臉,洗洗澡?;丶覔Q了一身干凈衣服,這回看上去像個現(xiàn)在人樣了。

  第二天妻子陪他去縣醫(yī)院檢查,拍照,做化驗。結(jié)果出來了,醫(yī)生看著片子和黃木匠說:“你得病幾年了?”

  黃木匠說:“好像六七年了?!?p>  醫(yī)生說:“你吃了什么藥?”

  黃木匠說:“沒吃藥,沒治療啊。”

  醫(yī)生說:“看片子你肝癌病灶鈣化了,好了?!?p>  黃木匠說:“是不是誤診,沒得病啊?”

  醫(yī)生說:“沒有誤診,以前確實得病了?!?p>  黃木匠妻子問:“現(xiàn)在沒有病了,好了唄?”

  醫(yī)生說:“好了,一切正常?!?p>  黃木匠妻子說:“謝謝醫(yī)生!”

  他倆就回家了,路上妻子問黃木匠吃什么藥了,黃木匠說:“我和醫(yī)生說了,沒吃藥?!?p>  妻子說:“你吃什么了?”

  黃木匠說:“餓了山上有什么吃什么,也說不好吃什么了?!?p>  妻子說:“不管吃什么了,病好了就是高興事兒?!?p>  三十三

  一個月后,黃木匠回家新奇事兒過去了,都恢復(fù)了平靜。每天黃木匠一個去西屋干點(diǎn)木匠活,雖然老婆孩子在身邊,常常來看他,他還是快樂不起來。

  他覺得住的地方太吵,吃的東西太咸,沒有烤肉的香味。他常常一個人看著大山發(fā)呆,似乎大山在召喚他。

  有一天他早早起床了,又不辭而別,進(jìn)了大山,回的窩棚那兒,苗苗看見黃木匠回來了,扔掉手里的活,高興的撲到她懷里,他們又開始新的原始人生活……

  后記

  這是一個真實故事。三十多年前,我出差坐火車聽到了一個梗,我編輯整理,有了現(xiàn)在這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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