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孟每天和林晨在電話里膩歪各種無聊的話題。林晨慢慢熟悉了這種無聊當(dāng)有趣的活法,于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撒嬌賣萌耍賴使壞無一不通,花拳繡腿的弄得顧孟目不暇給。
女人原本就如花似水,做這些她有天然的優(yōu)勢,顧孟敗下陣來,夜深的時候不禁在想他是不是教會了徒弟打死師傅?這一個月來林晨變的太多,他迫不及待地想去看一看。在他的堅持下,醫(yī)生幫他去除了石膏,換上簡易的固定器,叮囑他再小心佩戴一個月。他連聲答應(yīng),然后單手開車回了上海。
一個月沒見已經(jīng)超過了他的極限,尤其還是在剛剛確立感情的第一個月?可無論他在電話里怎么貧,林晨就是不來杭州也不讓他回上海,他只能干瞪眼。坐在遇見林晨常坐的位置看著老槐樹,他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F(xiàn)在看你往哪里跑!
林晨擔(dān)心見了面他克制不住便容易撕扯傷處,這他如何不知。然而不見,相思日日磋磨神智又能好受到哪里?說來說去還是他命不好,好不容易追到,如今不要說吃了,便連看都看不到!
盼星星盼月亮,小徑上終于出現(xiàn)了她的身影,一身的黑掩不住她的美麗,飄飄的長發(fā)隨著她的步子起伏。她便如經(jīng)過冬日枯竭的園子的一道溫泉,一直流淌進顧孟的心中,撫慰連日來的思戀。
大步走到桌前,林晨戲謔的看他,“在這里貧怕不怕她們都豎著耳朵聽?”
這是一個大問題!知道自己在林晨手下混不了幾個回合就沒法趾高氣揚,顧孟果斷站起身來往二樓走。
即便如此,兩人的互動也讓服務(wù)員看了又看,聊了又聊。“老板好像追到了!”
“真的嗎?你怎么看出來的?”
“林小姐不太一樣!”
“哪里不一樣?”
“不客氣!”
顧孟腳下一個趔趄,什么叫不客氣?
林晨嘴角上揚,服務(wù)員的眼光不錯!
待林晨最后一階樓梯上完完全站穩(wěn),顧孟一把將她拉過懷中,狠狠的吻上去以解相思。然而相思是火種相吻是油,轉(zhuǎn)瞬間他便死不如生。他和林晨的第一次,無論如何也要浪漫完美,不可能是如今獨臂俠的模樣。于是他只好苦苦的忍耐,反倒覺得林晨一個月不見他也在理。
說工作是一個好的調(diào)劑,林晨不忍他難受,主動說起了自己在錦安做那些安排。深愛讓人情動,關(guān)懷卻讓人溫暖。感受到她涓涓細流一般的好意和關(guān)懷,顧孟慢慢平靜下來。
“年底銷售們都在沖業(yè)績,各種各樣的奇怪要求十分的多,價格部她們四個獨自處理還是太吃力了。我再留一周,等這些單子都差不多了,我們二十二號開始去調(diào)研?”
顧孟呆呆的點頭。
林晨抿唇一笑,“我們分三段走,云南那里去幾個,江浙去幾個,青島大連或者桂林陽朔再去幾個。我們自己走一段,我請雪穎和她老公來陪我們走一段,再請林凌和姐夫陪著走一段?如果林凌有孕不行呢,就看看趙峰和他夫人有沒有時間?”
這是要把對她重要的人都帶到他面前的意思。顧孟心中高興,用力的點了點頭。
“然后呢,你那里就該進入最后的軟裝了,到過年你還有接近四十天。我知道有很多東西你早就提前定做好了,設(shè)備家具也早就進行了,但是畢竟精裝結(jié)束了你肯定有很多要調(diào)整的,到時你肯定非常的忙。我到時一半在上海,一半在杭州陪你可好?畢竟上海這里除了錦安,項目注冊稅務(wù)所有的已經(jīng)好了,那四十天我在那里招人好了?!?p> 當(dāng)然好!顧孟再次呆呆的點頭。
林晨瞇了眼睛,“然后就該過年了,我?guī)闳ヒ娨娢覌寢專俊?p> 顧孟徹底傻了,只知道點頭。原來林晨是兩年不開始,一旦開始就快馬向前兩個月走完的人?
林晨拍拍手道:“過完年就二月下旬了,我們開始員工培訓(xùn)和園藝和所有事情的收尾,半個月后就開業(yè)咯!”
“作為銷售的我呢,就要開始忙碌了,我們要在攜程這樣的各大旅游網(wǎng)站做一些活動,我需要有人寫一些游記和評論,還要邀請一些旅游美食家來推廣評論。所以我呢,三月中旬結(jié)束錦安的合同,開業(yè)以后就來陪你啦!”
這句話太有沖擊力。
短短幾分鐘,兩人商量完了未來的計劃。顧孟心滿意足的吃著林晨去樓下取來的簡餐,喝著師傅做的咖啡,就聽林晨說,“今晚我住這里!”他頓時石化了,叉子上的牛排掉了也不自知。
林晨柳眉倒豎,“想什么呢?我是怕你要來回送我!”
顧孟很想說怎么可能不想?你在我隔壁,而我吊著個固定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