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又出新情況
剛剛被野豬嚇了一跳,如今宋曉珊還有些膽戰(zhàn)心驚的。
忙找了個安全的地方蹲下,想要方便一下,這會又沒了感覺。
這感覺就好像在課間的時候,馬上要上課了,卻要上廁所,又怕遲到,只能憋回去。下課想要再去方便卻怎么練就乾坤大挪移,也練不出來。
沒辦法,只能起身去山澗里的小溪旁洗臉。
蹲下去,看著水里自己臉上抹的一條條的黑灰,搖頭,這也沒有個小鏡子,那個家伙看自己這樣也不提醒自己擦擦。
又想想,也真是,他都疼成那樣了,哪有閑心看自己的臉,更何況剛剛那個野豬還把兩個人嚇了一跳。
又想起野豬,宋曉珊忙警惕的抬頭放眼望望四周。
這個地方滿眼都是綠色,景色宜人,有種返璞歸真的感覺,這真像攝影師鏡頭下的美景。
四周還是那樣的安靜,偶爾有幾聲鳥叫聲,幾只蜜蜂在附近溪水邊的花草上嗡嗡的飛舞著,一切都顯得那樣的祥和。
宋曉珊低頭認真的洗洗臉,臉上的黑水順著指縫滴到溪水里暈開,就好像是墨汁一樣。這要是能收起來,能夠畫一幅潑墨山水畫了。
摸著自己的臉蛋,感覺就一夜的時間,自己這張娃娃臉怎么好像瘦了很多?
看著水里原來飽滿的的眼睛,這回也變成歐式眼了。抬眼皮都感覺視野更加的廣闊。
本來還想再發(fā)工資去開個眼角,看來這下回家不用了。以前在家怎么減肥都沒有這個效果。
哎!宋曉珊苦笑,這么危險的境地自己還能想這些問題,也真是服了自己了。
還有這沒有牙刷,怎么刷牙?
宋曉珊這個一天刷好幾遍牙的潔癖狂如今來到這里,也只能捧著水漱漱口,然后又將齊腰的長發(fā)用水清理一下灰塵,在旁邊找了個蒿草隨便綁了個馬尾。
起身還是早點回去吧,避免和這林子里的野獸遇見。
宋曉珊不知道這附近有多少水源,但是,如果有水的地方,就一定會有動物的光顧。
自己洗臉了,那個家伙還沒有洗臉。
還有,他戰(zhàn)漠北可是個陌生人,看樣子是個軍人,但是誰知道是真是假。
一想到這些,宋曉珊搖頭,壞人也是個報廢壞人。
想到這里,宋曉珊忙又蹲下來在河邊抓些泥土抹在臉上。
以后真要警惕他了。
忙將腳上穿的黃色軟底運動鞋又在草上蹭蹭,抬腳剛要離開,卻發(fā)現(xiàn)這草里的螞蚱呼呼的飛了起來。
這螞蚱每個都有蠶繭那樣大小,此時宋曉珊腦海里都是炸的金黃酥脆的美食,剛要去抓,卻一個聲音在水里啪的一聲嚇了自己一跳。
忙轉(zhuǎn)頭,驚奇的發(fā)現(xiàn)從上游游來幾條大魚。
可是一轉(zhuǎn)眼魚又隱蔽在石頭下面不見了。
于是慌忙的跑到水邊蹲下,盯著剛剛發(fā)現(xiàn)魚的地方伸手,不敢移動目光。
水很淺,但是卻也很清澈,水底的泥沙都能清晰的看到。
宋曉珊搖頭,算了,自己就是看見了也抓不到,還是抓點螞蚱充饑吧。
轉(zhuǎn)頭剛要離開,那魚又鉆出來了。
宋曉珊又急忙抓下去。
魚很滑,被她這樣一抓,左右擺動著,又逃脫了。
宋曉珊急中生智,忙找來一根長長的樹棍,用佩刀削了一頭尖尖的就像矛一樣,回到溪水旁,宋曉珊瞄準一條大魚猛刺過去。
得手了!
宋曉珊連續(xù)叉了兩條大魚,心里美極了!
“好大的魚呀,老娘把你們都烤著吃了?!?p> 宋曉珊看著樹棍上還在擺尾的魚高興,就好像看到了烤熟了的魚,香味濃郁,宋曉珊不免咽了下口水。
正在宋曉珊拿著幾條戰(zhàn)利品高興時,溪水的下游傳來“哼哧哼哧”的聲音,宋曉珊聞聲望去。
艾瑪!那不是剛剛趕跑的野豬嗎?
怎么還多了好幾只?壞了,野豬組團來報仇來了……
嚇得宋曉珊忙叉上兩條魚,撒腿就往山洞跑去。
戰(zhàn)漠北舔著干裂的嘴唇靠在巖壁上,渾身顫抖的睜開雙眼,發(fā)現(xiàn)周圍沒有了聲音,左右尋找那個吵鬧的小姑娘,卻沒有蹤影。
心里頓時擔心起來。
看著自己的殘腿,戰(zhàn)漠北搖頭,此時寒意襲來,感覺到自己坐在火堆旁都渾身寒冷的直哆嗦,牙齒都凍得咯咯響。
想想自己被人陷害,以至于掉落在這個地方。
閉眼將草又往身上扔了些。
宋曉珊氣喘吁吁的跑回來,轉(zhuǎn)頭驚恐的看向那群野豬正奔著往這邊走來。
慌忙扔了魚,將石頭縫隙又堵上。
轉(zhuǎn)頭看見戰(zhàn)漠北正瑟縮的在草里顫抖,忙跑到身邊,抓開干草,看著他的臉低聲道:“你怎么了?野豬又來了!”
戰(zhàn)漠北聽見宋曉珊的叫喊聲,努力掙扎著睜開雙眼,低聲道:“在哪里?”
宋曉珊驚悚的指了指石頭后面,嚇得牙直打架。
“就在外面,而且不止一只,快,我拉拉你進洞穴!”
戰(zhàn)漠北也緊張起來。
這是野豬找來幫手了,看來是遇到強敵了。
“別慌,野豬怕火,快把火堆移動離野豬近些,它們不敢靠近…”
宋曉珊急忙按站漠北的吩咐,將火堆靠近石頭縫。
野豬趕到,看到冒著青煙的火堆,果然沒敢靠前。
宋曉珊忙活完這一切,心里才有了些安穩(wěn),回頭看向站漠北,發(fā)現(xiàn)站漠北已經(jīng)已經(jīng)哆嗦成一團……
宋曉珊見戰(zhàn)漠北瑟縮的樣子,心里害怕,這個家伙這是怎么了?
可是當摸到他的額頭的時候,驚訝的喊道:“你怎么這么燙?”
喊完又直接轉(zhuǎn)頭往他的腿上看去。
輕輕的將捆綁在腿上的藤條打開,又將樹棍子移開,見那條小腿已經(jīng)腫脹的將迷彩服褲腿都快撐破了。
這是骨折,外面只是有些破皮,怎么就腫的這般嚇人?
宋曉珊清晰的記得爸爸骨折的時候,也沒有腫脹的這樣厲害,難道是還有其他的問題嗎?
正在這時,外面又傳來野豬的聲音這讓她又想起那些野豬來。
宋曉珊又往洞口火堆上扔了干柴。
聽聽外面還有野豬的聲音,忙又偷偷的順著縫隙望向外面。
卻發(fā)現(xiàn)那幾頭野豬趴在地上不動了。
宋曉珊轉(zhuǎn)頭看著戰(zhàn)漠北的那條腿,心里害怕慌亂起來。
這豬不走,戰(zhàn)漠北還是這個狀況,真是讓人擔心!
可是,現(xiàn)在也沒個消炎藥什么的,只能是等野豬走了再想辦法。
這時,宋曉珊的肚子咕嚕咕嚕地叫了起來,她才想起了地上的兩條大魚。
忙把魚用樹枝穿成了串,架在火堆上翻烤,眼睛盯著洞外面的野豬,偷偷的暗笑。
心想看誰熬得過誰,老娘吃飽喝足睡一覺,就不信你們不餓……
野豬把山洞口圍住,也不強攻,靜靜地趴在地上注視著山洞口,分明是要打持久戰(zhàn)……
看著跳動的火苗,宋曉珊不淡定了。
艾瑪!這干柴終究有燒完的時候,火要是滅了,這野豬再不走可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