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害皇后
聽到這里,褚鳶也是微微一怔,那話語字字真切,因為她也沒有懷疑這話的真實性。
至于原劇情里許蔚然做過的這些事……褚鳶可以說是從未聽說過的,她看到的原劇情就只是圍繞原主發(fā)生的。
不過……這么看來,許蔚然這個家伙似乎是對溫瀾有好感的,可是……他又為何對溫瀾如此冷淡甚至退婚呢?
褚鳶不動腦子想一想,都知道這其中肯定有什么誤會之類的,真是頭疼??!
如此一來……似乎許蔚然真的就是溫瀾最好的選擇,那褚鳶再不撮合他倆就說不過去了。
再三向許安然確認了這些事情的真實性之后,褚鳶也做出了承諾:“我會盡力撮合他們,但一切都基于他倆自愿?!?p> 得到了保證的許安然也就安心了,她對待褚鳶都和善了許多,兩人悠閑地在御花園里閑逛。
這里十分悠閑,可是太后的宴會那里可就不那么悠閑了。
逛了許久,小酒說是時候可以回去了,這兩人也就匆匆趕回。
才到門口,兩人小心翼翼地朝著里面奮力張望,只見殿中站立著一列訓(xùn)練有素的侍衛(wèi),似乎有什么事發(fā)生的樣子。
堂而皇之走到外面一層侍衛(wèi)邊上,褚鳶準(zhǔn)備進到殿中,卻被一個侍衛(wèi)攔了下來。
“殿中有重要的事情發(fā)生,外人不得擅自進入!,”
見此咄咄逼人的氣勢,褚鳶也并不惱怒反而是十分平淡地笑了笑。
“我們不過是出來透透氣罷了,現(xiàn)在要回去了?!?p> 說著,她手持著一塊腰牌示于那侍衛(wèi)面前,唇角極淡的笑意也沒有褪去。
那是柔嘉郡主的腰牌,只是因為褚鳶不喜歡這個稱號,別人都不這么喚她,不過柔嘉郡主眾人還是知曉的。
見到腰牌,那侍衛(wèi)也不好攔路,只好放著她倆一起進去了。既然前面是柔嘉郡主那后面也定是哪家的小姐。
回到了座位,兩人都是淡定坐下,殿中其他參加宴會的人都沒有注意到,畢竟他們還在津津有味看戲呢。
就連顧無憂都是一臉震驚的模樣,都沒注意到這兩個人回來了。
褚鳶看著這一幕也是好笑,她有心故意輕輕靠近顧無憂拍了一下,想要嚇人。
沒想到顧無憂卻是楞楞地回頭,絲毫沒有被驚嚇的樣子,這倒是讓褚鳶有了一點點失望。
“話說你剛才呆呆地看著前面干嘛,殿中怎么會有這么多侍衛(wèi)?。俊?p> 雖然知曉事情的經(jīng)過,但是為了不引起懷疑,褚鳶還是一臉疑惑地問了出來。
聞言,顧無憂微微一愣,似是在組織語言一般停頓了一許久,方才斷斷續(xù)續(xù)說了這么一段話。
“皇后娘娘方才毫無征兆暈了過去,太醫(yī)說只服用了少量毒沒有性命之憂。此事驚動了皇上,他找人去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那毒藥所在的菜品只有云淑妃底下的宮女動過……”
這段話著實嚇壞了這兩人,這和原劇情完全不一樣好嗎?
說好的云淑妃陷害齊將軍家,怎么忽然變成了云淑妃毒害皇后呢?這個世界太魔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