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世道不就是這樣的么,所有人都是這樣活的……”她想反駁。
“我不想!”袁萊的眼中是無比堅定的光芒:“我不想這樣活,我要全天下都和這座城一樣!”
“這怎么可能!”這是袁秀娘想不都敢想的事情。
“不管可不可能,也不管我做不做得到,我都要去做?!闭f完便不再回應(yīng),繼續(xù)俯身在桌上研究那些沒人看得懂的東西……
袁秀娘輕輕退出這間小屋,將門也帶上,心事重重的離開了。
另一邊,辰王府。
一名暗衛(wèi)正在對著書房中坐著的月南辰匯報著什么。
“她真是這么說的?”他嘴里勾起,面上全是嘲弄的笑容。
“是,但屬下依舊沒有弄明白,她制作的是什么東西。”
“沒事,總會有弄明白的一天……你下去吧。”
“是!”
等暗衛(wèi)離開,月南辰收起笑容,自言自語道:“真不知道應(yīng)該佩服這位女先生的志向遠(yuǎn)大,還是笑她異想天開呢?!?p> 第二日,小院半個月的寧靜被打破,一群侍衛(wèi)將小院密不透風(fēng)的圍了起來,連她那片種地的園子都沒放過。
大門被敞開,月南辰就這么大搖大擺的走了進(jìn)來。
袁萊見他終于掀開了外表那層虛偽的皮,心中反而有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恭迎三皇子?!彼筒槐安豢旱恼驹谠褐杏?,嘴上說著恭迎,但腰都沒有彎一下。
月南辰見此笑了:“袁先生總是讓我覺得十分熟悉,莫不是上輩子我們就見過?”
“今日三皇子登門,所謂何事啊?”袁萊才不接他這些調(diào)戲人的話,月南辰在她心里就是個披著美人皮的毒蛇。
“半月不見,十分掛念袁先生,順便上門感謝先生給的名單,使得本王揪出了很多老鼠來?!痹履铣焦首黠L(fēng)雅的搖了搖手中的扇子補充道:“還有,本王已經(jīng)被陛下封為辰王,先生再稱呼本王為三皇子似乎不太妥當(dāng)?!?p> “王爺贖罪,但小女卻覺得皇子叫起來比王爺要好呢?!?p> 此話一出,縱使城府很深的他也變了臉色。
皇子被封了王,如果不是太子出了問題,那就基本于皇位無緣了。
“先生很狂妄?!痹履铣轿⑽⒉[起眼睛。
袁萊知道,這是他生氣前的征兆。
于是她話頭一轉(zhuǎn):“不過還是要恭喜王爺有了自己的封地?!?p> “有了封地又如何?”他反問。
“自然是壯大自身,來日方長啊。”
“看來先生對本王真的很了解?!痹履铣绞掌鹫凵龋骸安恢辣就跄桥饔虻呢浳铮壬弥蛇€舒心?”
空氣瞬間一滯,袁萊萬萬沒想到他會發(fā)現(xiàn)這件事,難怪從進(jìn)門便百般試探。
“辰王志向遠(yuǎn)大,小女佩服,愿為王爺盡綿薄之力。”人都把屋子給圍了,她還是該慫就得慫。
硬碰硬可沒什么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