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歸塵看著那嘴里流哈喇子的老鼠,實在是沒有什么興趣,就算是一劍能收拾了,他也不愿意去。
“行了,既然你這么想死,那就隨你了!”張角嗤笑一聲。
周陵眉頭一展,嘆了口氣道:“也好,但如果陸道友你還是多加小心!”
雖然知道陸歸塵修為不低,但到底如何他又不是很清楚。
而且他早已經發(fā)現(xiàn)這陸歸塵身上的靈氣是他手上那枚戒指隱匿的。
因為那戒指他在一本古籍上見過,叫靈隱戒,所以現(xiàn)在反而對陸歸塵的修為心里沒底了。
“行了,動手吧!”陸歸塵老大不樂意道。
“上!”
張角一聲令下,五人各自找了對手,上前應戰(zhàn)。
不多久,五人和五獸混站起來。
雖然這些妖獸都是渡劫七重天,但它們終究是有先天的防御優(yōu)勢,所以就算是周陵和鐘藝在修為上有些壓制,也不能第一時間消滅它們,就更不用說只有渡劫七重天的張角和謝志云了。
至于陸歸塵,與其說是在和那只靈獅纏斗,還不如說實在戲耍。
他要是就那么輕而易舉殺了,那多沒意思?
正好找機會教訓教訓這張角,讓他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才是,免得他總是在自己面前叫囂,讓人不勝其煩!
“嗯???小心,又有兩只蒼巖鼠??!”
就在周陵即將斬殺他面前那只蒼巖鼠的時候,又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了兩只蒼巖鼠讓鐘藝看到了,大喊一聲。
“嗯???”
周陵第二時間反應過來,還是中了那蒼巖鼠一抓,左臂開始流起血來。
“唧唧——”
“唧唧——”
轉眼,又從那山縫里蹦出來幾只蒼巖鼠。
“還有完沒完了?”張角本身就在苦戰(zhàn)之中,這時候又來了好多只蒼巖鼠,他已經面露苦色。
“唧唧——”
終于,周陵縱然是受了些傷,還是把前面那只蒼巖鼠先給斬殺了,轉頭正面迎擊有竄出來的四只蒼巖鼠。
可能是因為周陵殺了這些蒼巖鼠的同伴,它們頓時陷入了狂暴狀態(tài),開始瘋狂地攻擊起來。
受了傷還被四只渡劫七重天的蒼巖鼠圍攻,就算是周陵也有些獨木難支,至于其他人,也是疲于應付自己對面的東西,難以援手。
至于陸歸塵,依舊是在和靈獅戲耍。
這時候,知道自己被戲耍的靈獅想要逃竄,陸歸塵哪里會給它機會,一蹦子跳上去,開始訓獅了,玩的是好不快活。
此時他離得比較遠,另外四個人也不太清楚他現(xiàn)在的狀況。
那邊的張角抽出時間苦笑道:“嘿,這陸道友倒是有先見之明,本以為是這老鼠最容易對付,沒想到卻成了燙手的山芋,也不知道他那邊怎么樣了。
“不會已經被那頭靈獅給吃了吧?”
“廢話少說,專心收拾面前的妖獸然后馳援周宗主!”謝志云咬牙道。
隨后,一群人又一次陷入了苦戰(zhàn)。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只有鐘藝勉強取得了上風,但想要拿下那只云虎恐怕還需要些時間。
“額,我快撐不住了!”周陵在四只蒼巖鼠的圍攻下,已經是盡顯疲態(tài)。
就在他稍微有所遲疑的時候,又挨了一下,右臂也開始涔涔的流血。
完了??!
一著不慎滿盤皆輸,劍脫手的周陵看著向他撲來的兩只老鼠,心如死灰。
讓他沒想到的是,還沒進天帝神墓,他就已經要死了!
這要是傳出去,那可是奇恥大辱?。?p> 想想就覺得丟臉!
“唧唧——”
“嗷唔——”
可下一瞬間,本來和陸歸塵戰(zhàn)斗的靈獅卻將那兩只蒼巖鼠撲倒在了地上。
“什么情況?”
周陵、鐘藝等四人紛紛愣了一下。
“唉,就憑你們幾個想要進入天帝神墓,看來是癡人說夢??!”陸歸塵慢悠悠趕來,一臉的不屑,尤其是看張角的時候。
“你……這……這靈獅是怎么回事?”張角大吃一驚。
這里面可就屬這頭靈獅最難對付了,結果現(xiàn)在卻反過來幫他們,這有些不可思議!
“我看它還不錯,順手將它征服了!”陸歸塵笑道。
“征服???”
周陵、鐘藝等人臉上無不驚駭。
比上殺死,征服更需要高深的修為!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張角和謝志云脫口問道。
“我?”陸歸塵笑了笑,沒有回答。
“老祖,事已至此,就不用裝了吧?免得被人數(shù)落!”總是沉默不語的鐘藝一邊對付眼前的云虎,一邊輕笑著說道。
老祖??
什么老祖??
周陵他們還是一臉的模棱兩可。
“前些時候,我外出打探到了一些消息和一張畫?!辩娝囆Φ?。
“怎么了?這和這位道友有什么關系?”緊迫的謝志云氣喘吁吁地問道。
“這位便是名震天元大陸的日月老祖??!”鐘藝輕笑著說道。
日月老祖??
日月老祖?。。?p> 如雷貫耳!!
周陵、張角、謝志云等人快速退到一邊,齊齊看向陸歸塵,眼睛都快從眼眶里蹦出來了。
“你就是日月老祖?”張角嘴角微顫起來,心中其實怕得要死。
早知道,就不嘲諷他了,現(xiàn)在最尷尬的,莫過于他了。
“陸歸塵,陸歸塵,我說這個名字怎么如此耳熟!”周陵低頭低喃道。
“老鐘,這就是你不厚道了,這種事你居然瞞著我們,你讓我們如何自處???”張角怪罪道。
“如果我說了,你還能在路上喋喋不休的找樂子嗎?”鐘藝意味深長地笑道。
“我呸??!”張角現(xiàn)在內心中有一萬頭伸手崩騰而過。
“滾?。?!”
眼看那些妖獸要沖過來,陸歸塵已經沒有了心思,一聲怒喝。
這種來自強者的威壓是致命的,剩下的妖獸紛紛四散而逃,連頭都沒有再回一下。
“日月老祖,果然非同凡響!!”鐘藝看著遠去的云虎,長舒了一口氣。
“噗通!??!”
“老祖,您可是我張角的永遠追隨的目標?。〗袢找姷侥?,實在是萬分榮幸!”
“咚咚咚?。。?!”
張角和陸歸塵想必,完全是晚輩了,現(xiàn)在磕著幾個頭也無可厚非。
最主要的是,保命要緊?。?p> “行了,行了,不要在這里假惺惺的,起來吧!”陸歸塵笑著搖頭,完全沒把這種事放在心上。
主要是這張角一路上給他排解了不少的煩悶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