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眾人的表情就更加精彩了。
“向紀瑤該不會看到人家比宋少爺更帥更有錢,就用這種浮夸的樣子去人家吸引注意力吧?”
“平日里挺清高的樣子,今兒個怎么了,這么如饑似渴的撲上去,這么掉價的方法也做的出來?!?p> “我看呀,她平日里的清高都是裝出來的,真是差點被她騙了?!?p> “就是就是,最看不慣她那副自以為高貴的清高樣子,明明骨子里就是個水性楊花的主,既然當了婊子就別再給自己立牌坊,裝什么清高?。 ?p> ……
七嘴八舌的嘲笑著向紀瑤,這種被羞辱的感覺比剛剛被冤枉更令她痛苦。
向紀寒雙手緊握,指甲都掐進了肉里,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就像是一個混蛋,恨不得自己給自己兩巴掌,聽到眾人對瑤兒的譏諷,他強忍住將他們都殺死的沖動。
“都給我閉嘴,今天紀瑤是太思念自己的哥哥才會認錯了人,如果以后再讓我聽到這樣的流言蜚語,讓我發(fā)現(xiàn)是誰,我一定不會繞了他。”宋明誠原本溫潤的臉上爬滿了憤怒。
大家聽到宋少爺發(fā)話了,便都不情不愿的閉上了嘴,畢竟敢跟宋家作對,除非是在上海不想混了。
“先生,對不起,是我認錯人了。”向紀瑤十分確定他就是哥哥,她不知道哥哥為什么不認她?但哥哥現(xiàn)在不想認自己,她若死心眼糾纏根本毫無意義。不過她是一定不會放棄的,她一定要找他當面問清楚。
“沒關(guān)系,人有相似,向小姐認錯人也很正常。”向紀寒平淡的答道。
“今天是紀瑤莽撞了,還請先生見諒。不知先生是哪里人?”
“宋董事長客氣了,忘了介紹一下自己,我是韓熙晨,是北京人?!北娙笋R上絞盡腦汁思考姓韓的世家大族,想了半天也沒對上號,難道他竟然是白手起家做到今天的位置的。
“韓先生你好,希望我們未來能有機會合作?!彼蚊髡\先伸出手表以誠意。
“會的。”兩個老同學(xué)多年后再次相見,沒想到會變得行同路人,都裝作互不認識。四目相對,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紀瑤,馬上就要到開舞的時間了,你現(xiàn)在怎么樣?需要我找人來代替嗎?”宋明誠擔心的看著向紀瑤。
“沒事的,我可以?!奔o瑤強裝堅強的樣子令宋明誠特別心疼。他真的希望紀瑤可以脆弱一點,多依賴他一點,讓他可以有更多機會照顧她。
“首先宴會的第一項將由上海知名影星向紀瑤小姐獻上今天的第一支開場舞?!彼蚊髡\宣布道。
說完臺下響起一片劇烈掌聲,都想要一睹大明星跳舞的風采。
紀瑤站在酒店大廳中央,穿著藍色的禮服。停頓片刻說道:“這支舞需要配上鋼琴曲才能最完美的展現(xiàn)出來,我想要有人可以為我伴奏。”紀瑤又轉(zhuǎn)頭看向紀寒說道:“韓先生,您可以彈一首鋼琴曲為我伴奏嗎?”
眾人又是一頓吃瓜,都在說這個向紀瑤該不會是中邪了,怎么還這么不矜持。
紀寒冷漠的說道:“向小姐說笑了,我只是一介平凡商人,像彈鋼琴這樣的雅事,只有世家大族出身的人才懂得吧?!?p> 宋明誠不忍看紀瑤難堪,馬上溫柔的對紀瑤說:“紀瑤,若你不嫌棄我來為你伴奏吧。”
“當然可以,謝謝明誠哥?!奔o瑤感激的看著宋明誠。
宋明誠坐在豪華的三角鋼琴前面,儒雅尊貴,溫潤如玉。目光溫柔如水,滿含愛意的看著紀瑤。
五彩的燈光,優(yōu)雅的鋼琴,藍色的舞裙,宋明誠靜靜的彈著琴,紀瑤跟著旋律舒展著身體,踩著優(yōu)雅的蓮步。
向紀寒看著眼前出奇和諧的畫面,心中像有無數(shù)螞蟻在啃噬他的心,一點點的掏空。向紀寒不是一個念舊的人,但跟紀瑤在一起的回憶除外。當年穿著藍色舞裙嬌俏的喊著自己哥哥的少女真的已經(jīng)長大了,再一次見她起舞,早已是物是人非了。
當年的楊家的一場陰謀,將自己的生活從充滿幸福的天堂,變成了沒有幸福滿是血腥的地獄。他有了太多的迫不得已,以至于他不得不在瑤兒面前帶上冷酷無情的面具。
南方有佳人,輕盈綠腰舞。穿著藍色禮服的紀瑤跳著和六年前一樣的舞,婀娜的舞者仿佛與音樂融為一體,舞技更加的精湛,身體纖瘦柔軟更襯托出舞者的高貴。
在場所有人無不陶醉于紀瑤的舞姿,膚白如雪,藍衣飄搖,如夢似幻,若仙若靈,水的精靈仿佛從夢境中走來,行云流水的動作如龍飛如鳳舞。
一曲過后,男人們都看直了眼,沒想到向紀瑤還有如此令人驚艷的舞姿,大廳萬籟俱寂,人們久久不能回神,一個掌聲響起后,眾人如夢初醒,劇烈的掌聲回蕩在大廳里。
“好,太美了?!?p> “不愧是江南第一才女?。 ?p> “此舞只應(yīng)天上有,妙啊,妙?。 ?p> …
宴會上觥籌交錯,表面看起來是來祝賀宋氏集團六十周年慶典,其實大家都借著業(yè)內(nèi)人都在,各自談著生意,互相敬酒。
宋明誠和紀瑤走向紀寒和徐念。
紀瑤眼睛泛紅,她不斷告訴自己哥哥這么做一定是有苦衷的,她想要向他問清楚。
“韓先生,不,紀寒很高興又能見到你?!彼蚊髡\也不想和他打啞謎,直接說出他的真實身份。
“哥,你這些年過的好嗎?”她最想知道的還是他究竟過的好不好,別的一切都不重要。
“沒有什么好與不好,這些年總算都是熬過來了?!彼€是淡漠的說道。
“你為什么不認紀瑤這個妹妹,紀瑤有多想要見到你,你應(yīng)該不會看不出來吧?!彼蚊髡\疑惑道。
“現(xiàn)在紀寒剛到上海,隱瞞原來是身份更有利于發(fā)展,向大小姐,你可千萬要體諒一下你哥哥?!毙炷顡屜刃χ忉?。
紀寒沉默不言代表默許了徐念的話。
“我當然理解我哥了,沒關(guān)系的哥,你安心的做你想做的事。好漂亮的姐姐,哥,你不打算向介紹一下嗎?”紀瑤嬌俏的笑著說。
“她是我的…未婚妻?!奔o寒有些許停頓。
“你們好,我是徐念?!甭牭郊o寒這樣介紹自己眼中有著掩飾不住的高傲得意。
聽到紀寒的話,紀瑤心中所有的幻想都成為泡影,雖然心中極為苦澀,但還是強裝著開心的樣子說道:“哦,原來是我未來的嫂子,我就說嘛,哥你從前除了我這個妹妹以外從來都不接觸別的女生,但今天卻帶個漂亮姐姐在身邊?!?p> “那就先恭喜你們了,徐小姐是上海人嗎?”宋明誠問道。
“是的,家父是徐萬州。”
“原來是徐上將的愛女,這次宴會徐上將公務(wù)繁忙不能前來,還望徐小姐能帶我向你父親問好。”
“當然可以,早就聽說宋大少對紀瑤一往情深,想必二位的好事也將近了吧,到時候我們可是一家人了,紀寒可就這一個妹妹,你可要好好待人家?!?p> “那是自然?!彼蚊髡\溫柔的看著紀瑤笑著說道。
聽到后紀寒眼眸顏色一深,但沒人看到他眼中的落寞。
原來徐念竟然是上將的女兒,紀瑤心想,像她這樣尊貴的身份才配的哥哥,她能夠很好的幫助哥哥,而自己卻什么也幫不了他,只會給他徒增煩惱,帶來麻煩。
“哥,明天你來家里吃頓飯吧,我們兄妹六年沒見了,我有很多話想跟你說。小昀現(xiàn)在也長大了,他要是知道你回來了,一定特別高興,明天我們兄弟姐妹在一起好好聚聚?!奔o瑤笑著說道。
“你住在什么地方?”
“在朝陽路53號。”
“好的,我會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