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徹底激怒了宋明誠,他怒吼道:“你有什么資格來照顧紀瑤,他是我的妻子,我不會把她讓給你的?!?p> 紀寒轉過頭,冷冷道:“你現(xiàn)在雙目失明,要怎么照顧她?”
如果他現(xiàn)在有能力照顧紀瑤,他會選擇放手,但是他現(xiàn)在連自己都照顧不了,他根本不放心把紀瑤交給他。
宋明誠痛苦的緊閉雙眼,寂靜,又是死一般的寂靜。
他聽到紀寒離開的腳步聲,悵然若失的坐在床上。
紀瑤,放下你是我這輩子覺對做不到的事情,雖然我放不下你,但是我愿意放你自由,為了你能過的幸福,從此以后,我只會將你放在心里,不再打擾你的生活。
走出密室,紀寒發(fā)現(xiàn)約翰已經在外面侯著了。
紀寒臉上有些青腫,但是絲毫不影響他的俊美,看著約翰肅聲說道:“他的失明你有多大把握可以治好?”
約翰有些疑惑道:“你已經救了他,沒有必要再為他做那么多了,現(xiàn)在他失明了,就不會奪走紀瑤了,你難道不高興嗎?”
紀寒眼中難掩悲痛,沉聲說道:“有些事情不是想與不想,而是應不應該?!?p> 他就算再舍不得紀瑤,但是只要紀瑤能夠幸福,他就會選擇離開。
因為紀瑤就是他的全世界,所有的犧牲,跟紀瑤比起來,都不值一提。
…
紀寒一回到古堡,便看到紀瑤滿臉是泥的在門口種花,夕陽染紅了天空,金燦燦的晚霞倒映在紀瑤的身上,身上好像披了一層陽光,紀瑤認真的在挖面前的泥土,渾身上下都臟兮兮的,紀瑤看到紀寒回來了,轉頭對他燦爛一笑,聲音清脆甜美的說道:“哥,你回來了。”
在紀寒眼里,世間萬般芳華都不及紀瑤的笑容半分動人,帶著暖暖的笑容走上前,用修長白皙的手指替她將臉上的泥巴擦去,寵溺的說道:“累不累?出這么多汗?!?p> 紀瑤甜甜一笑:“我喜歡種花,所以不覺得累?!奔o瑤從小到大都特別喜歡養(yǎng)花,她以前的愿望就是可以在花海跳舞,他為了讓紀瑤可以實現(xiàn)愿望,帶著她離家出走了兩天,他還因此被父親狠狠的打了一頓,這件事情,紀寒到現(xiàn)在都記憶深刻。
“小花貓,快去個洗澡,待會就吃飯了?!奔o寒牽著紀瑤的小手,絲毫不嫌棄她手上的泥土。
“嗯嗯,我這就去?!奔o瑤小跑到樓上去洗了個澡。
紀瑤洗完澡來到客廳,看到哥哥正坐在沙發(fā)上看報紙,她走過去,和紀寒一起坐在沙發(fā)上,然后親昵的賴在他的懷里,像一只慵懶可愛的小貓。
紀寒的鼻息間都是紀瑤獨屬的少女香,剛洗完澡的紀瑤,頭發(fā)還是半干,紀寒注意到后,細心說道:“乖,頭發(fā)有些太濕了,我再幫你擦一下?!?p> “嗯嗯。”紀瑤可愛的點點頭。
一直伺候紀瑤的張媽馬上去拿了一個毛巾,遞給紀寒。
紀寒用毛巾輕輕的替紀瑤擦拭頭發(fā),修長的手指穿過烏黑亮麗的長發(fā)絲,觸感像絲綢一樣的光滑,還散發(fā)著淡淡幽香。
紀瑤的頭發(fā)很長,已經到了腰間,紀寒擦拭了很久才把她的頭發(fā)擦干。
下人把豐盛的晚餐一道又一道的端到桌子上,紀瑤聞到香味,迫不及待的坐到餐桌跟前,拿起筷子開吃。
紀寒看她吃的津津有味,他突然也覺得吃飯是一件很幸福很享受的事情,每次和紀瑤一起吃飯,他都會比平常多吃一些。
紀瑤吃完后打了個飽嗝,滿足的舔了舔嘴唇,剛吃完飯的嘴唇,晶瑩發(fā)亮,格外紅潤,紀寒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看著紀瑤的小嘴一張一張,還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唇瓣,紀寒的喉頭一緊,心里翻江倒海,喉頭上下滾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