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是第二天早上才回到常季申的身邊,常季申這會剛剛準備和希蒂一起動身回遠行團。
昨晚搞定沙遜,半夜后常季申身上的蛇毒就已經(jīng)徹底沒了。
“你好像變強了,也變大了一點點。”
常季申仔細的打量了一下落在樹上的小白,開口道。
還是白頭雕的小白,白了常季申一眼沒有理他。
“走吧,遠行團還等著你回去搞定呢!”
小白話音剛落,從樹上跳下的她瞬間變身。
常季申看著跟架戰(zhàn)斗機大小的小白,吸了口冷氣。
“哇,小白原來你這么大的嗎?”
小白氣得拿爪子刨地,“你還有臉說,快點給我上來吧!那日要不是你拖著我就跳了魔法塔,哪里會有這么多的破事!”
希蒂也被小白的變身震撼到了。
常季申抱著她蹦上了小白的背,兩人坐在都足夠平躺的小白背上。
小白羽毛軟軟的非常舒服,常季申和希蒂兩人感覺現(xiàn)在是坐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
“嗡~~”
小白不用回頭都肯定知道,此刻的兩人肯定在眉目傳情。憤怒的一震翅,翅膀與空氣發(fā)出了一聲尖嘯騰空而起。
“這簡直比飛機什么的還要舒適啊!”
坐在背上的常季申和希蒂絲毫感受不到空氣的亂流,小白的羽毛好像有導流的魔力一般。
哪怕高速的飛行之下,這會背上的空氣也特別的平緩。
飛行才體驗了十分鐘,小白就已經(jīng)降落在了遠行團扎營的地方。
常季申抱著希蒂戀戀不舍的跳下小白的背,小白頭上的毛都已經(jīng)炸開了,常季申再磨蹭不肯下來,小白都要翻臉了。
“小白,你要跑遠行團絕對賺翻,實在是太厲害了。”
摸了摸巨大的小白身體,常季申由衷感慨道。
希蒂也深表贊同的點頭。
小白瞥了一眼常季申,仿佛在說常季申是在說夢話。同時那巨大的身體慢慢縮小,最后又變成白頭雕的模樣飛到常季申的肩膀上。
大鳥帶給遠行團極大的震撼,不光處在附近的第四方隊圍觀,其他遠行團的人也紛紛開始往這里聚集。
常季申把希蒂抱下來就沒撒手過,遠行團的人第一時間就認出了消失近四天的維京夫人。
緊張兮兮趕來的弗蘭德傻眼了。
“好了,放我下來?!?p> 希蒂也知道常季申這是在宣示主權呢,不過被這么多人圍觀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戴上青紗,希蒂嬌羞的道。
常季申這才放下希蒂,不過大手卻攬住了希蒂那水蛇一樣的小腰。
希蒂回頭瞪了一眼,見常季申一副不肯撒手的模樣頗有些氣惱。
“你怎么跟個小孩子似的。”
柔荑的左手輕輕牽住了常季申的右手。
“嘩~~”
整個遠行團吃了這么一個大瓜,場面有些失控的喧鬧了起來。
“那人是誰啊,他好像把我們薪火城第一美女希蒂給拐到手了?!?p> “薪火城的維京夫人終于要消失了嗎?”
“你看弗蘭德,他好像一條狗。”
議論紛紛之中,希蒂牽著常季申的手來到弗蘭德的黑馬前。
弗蘭德看著希蒂那一臉開心的幸福模樣,失魂落魄之余有些徒勞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興不起一絲憤怒的情緒。
“維……”
才剛剛開口,希蒂就打斷了弗蘭德的話。
“以后請別再叫我維京夫人,叫我希蒂就好了。”
弗蘭德呆呆看著希蒂,仿佛回到了當年希蒂進維京家族時候的場景。
“以后請別再叫我希蒂,叫我維京夫人吧!”
這輪回的一幕,讓弗蘭德差點從黑馬上掉下來。嘴角很是苦澀的望了一眼常季申,眼神復雜。
“也許他那天晚上說的話很對!”
弗蘭德有些深深的迷茫,自己陪希蒂跑遠行團已經(jīng)三年的時間快四年了。
而常季申呢,只是走了遠行團一趟甚至都還沒走完,結果就把自己苦苦追求的希蒂給成功搶走了。
“弗蘭德,我們現(xiàn)在還在路上。我希望接下來我們能完成這最后一次合作,遠行團結束我會跟你好好談談的?!?p> 見弗蘭德一直盯著常季申,希蒂的維京夫人皮膚上線冷冷開口。
“是!”
弗蘭德應了一聲,側馬讓開兩人的路。
“跟我說說吧,遠行團現(xiàn)在什么情況?”
正常情況下,這會的遠行團應該已經(jīng)開始拔營動身才是??墒窍5僖谎劬桶l(fā)現(xiàn),不光第四方隊,甚至連第一方隊都沒有任何要動身的跡象。
希蒂仿佛想到了什么,雙眉微皺的看了一眼弗蘭德。
弗蘭德很委屈,這次他并不是在原地等維京夫的。
其實遠行團因為維京夫人這根頂梁柱失蹤,弗蘭德就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沒法控制那些混蛋。
甚至連他的鐵甲重騎,都紛紛不樂意遠行團慢下來。
呆在這荒野等某個人,哪怕是維京夫人也不行。時間越長,遠行團覆來的機率也將會無限增大。
四千人的隊伍,時間一長說不定就被什么強大的東西給盯上了。
“我們被困住了?!?p> 弗蘭德指了指第一方隊,第一方隊前面這會有一道詭異的黑墻橫斷了整個北方。
墻根本看不到盡頭,仿佛一道天塹。
“我派了鐵甲重騎去偵察過了,根本沒辦法繞路。我讓探十里的小隊已經(jīng)回來了,探二十里的也回來了,探到盡頭的小隊已經(jīng)三天時間都沒傳來任何消失?!?p> 希蒂看著那道并不是很厚的黑霧墻輕輕咬了咬嘴唇,“不能沖過去嗎?”
黑墻并不是實體的,而且看起來好像也沒什么危險的樣子。
弗蘭德苦笑的搖了搖頭。
“不能,只要一沾上那黑霧不管人畜會直接陷入昏睡?!?p> 說到這里弗蘭德臉上露出了一抹恐怖,一臉的慶幸。
“那天這墻出現(xiàn)的時候,我就親身去察看了。我才在邊緣試探,立馬就陷入了噩夢。好在這黑霧并不是很深,要不然我恐怖現(xiàn)在都出不來?!?p> 常季申看到那熟悉的黑霧臉上就很不好看,聽到這里哪怕還不明白。
黑妖王終究還是沒想放過他?。?p> “噩夢?”
希蒂沉吟了片刻,奇怪的問道。
“對。”
弗蘭德這個高級武道家一臉的慫樣,咽了口口水這才艱難道。
“那個可怕的存在,它好像在找什么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