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嘉言這話問的直白,絲毫沒有覺得哪里不對勁兒。
祁綏單手插在褲兜里,就那么隨意的站在盛蔓身邊,聽到紀嘉言的話后,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小姑娘。
“不是你不同意的嗎?”盛蔓看了紀嘉言一眼,清冷的回了一句。
她可沒有忘記,這人當天是如何排斥她的,甚至是不惜大打出手。
所以,現(xiàn)在哪里來的臉跟她說這種話?
“本少爺現(xiàn)在同意了,所以,你是我的未婚妻,注意自己的身份,跟別的男人保持距離?!奔o嘉言拽的不得了,甩了甩額前的銀灰色碎發(fā),仿佛他的行為,是對盛蔓偌大的恩賜一般。
這話落下,倏然便聽見一陣輕微的嗤笑聲傳來,紀嘉言皺眉,有些惱怒的瞪了一眼祁綏,這男人人模狗樣的,那天跟盛蔓相親,他就出現(xiàn)了,今天又在,兩個人究竟是什么關系?
“你笑什么?”紀嘉言不滿的質(zhì)問了一句。
“沒事兒照照鏡子。”祁綏呵了一聲,說罷,便直接抬手牽住了盛蔓的手,直接帶著她離開。
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出口處,紀嘉言才反應過來,忍不住咒罵了一句。
媽的,這男人什么身份,憑什么教訓他。
不知道他可是紀家的少爺嗎?
“你要跟他訂婚?”離開地下賽車場,祁綏松開盛蔓的手,絲毫沒有覺得哪里不對,開口問的話也很是隨意。
“很重要?”盛蔓側頭,看了他一眼。
紀嘉言發(fā)神經(jīng),這人也是嗎?竟然還相信這種話。
“畢竟想要勾你的人,得關心一些。”祁綏嘴角微勾,笑的格外柔和,如同很隨意的玩笑一般。
盛蔓沒再理他,而是轉(zhuǎn)移了話題。
今天的賽車她是冠軍,獎品還沒去拿,所以,她把視線落在了面前的男人身上。
“幫我把那輛賽車收起來,有需要找你。”盛蔓徑自開口,絲毫不怕暴露自己的身份。
她相信,以祁綏的聰明,肯定都知道了。
“不怕我吞了?”畢竟,那輛賽車可是國際上無數(shù)人想要得到的,改裝過后的性能獨一無二,堪稱完美,即便是戰(zhàn)爭年代,都能抵住硝煙戰(zhàn)火一般的存在。
“有能力你把人吞了,車值幾個錢啊?!笔⒙橇艘宦?,恰好旁邊來了個出租車,她直接伸手攔住就要上去。
卻被祁綏給制?。骸盁o情的拋棄了?”
“還有事,改天再說?!笔⒙麤]猶豫,直接忽略了他的話。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發(fā)現(xiàn)了,祁綏這人,不正經(jīng)的很,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關鍵是,他把這個度把握的很好,雖然有幾分不正經(jīng),但不會引起不適,反倒是一種很舒適的狀態(tài),這才是最難得的。
盛蔓離開,是真的有事,并非騙祁綏。
妖姬二十分鐘前給她發(fā)消息稱,有人看上了這次賽車比賽的獎品,打算暗中從冠軍手上奪走。
她剛剛離開地下賽車場時,就隱約察覺到身后有人跟著。
為了試探這群人的身份,她打車離開,而此刻,距離她所坐的出租車后面不遠處,正緊跟著一輛黑色的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