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的星期三都是特別可愛的日子,因為一上午都沒有課O(∩_∩)O~~。藍新雨走在通往圖書館的路上,聞著路上沁人心田的桂花香,心情都跟著甜滋滋起來。秋天真是一個美好的季節(jié),不僅天空晴朗溫度適宜,還有種異常慵懶的味道。
手里環(huán)抱著《哈利波特與阿茲卡囚徒》,暗暗祈禱剩下的幾部都能順利借到。來上學的時候就想把家里的哈利波特全冊都帶來,藍媽媽以行李太重加長大了不該再看“童話書”為由把書從行李廂里拿了出來,還害得她郁悶了好一陣子。直到某天在圖書館閑逛驚喜地發(fā)現(xiàn)小說區(qū)居然有全冊的小說,立馬把圖書卡的剩下的空額全部用完,美滋滋地借來當睡前讀物。
經(jīng)過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違背自己的意愿和良心借了《自私的基因》和《人類簡史》當專業(yè)課的課外讀物,才奔向國外小說區(qū)。在之前小說擺放的位置來來回回巡視了兩圈,都沒有看見熟悉的影子。
太失望了!
藍新雨嘴里一邊念叨著“不會吧不會吧”一邊不死心的在書與書之間仔細翻找,實在尋找無果才帶著最后一絲期望向上方掃去,沒想到還真有!還正好是她想借的第四、第五部。該死,是哪個殺千刀的把這么可愛的書放那么高?一定是哪個和她一樣的有這嗜好的人特意藏那的,為的就是不讓別人借走。
藍新雨正兒八經(jīng)地擼起袖子,誰先到誰得,眼尖不是她的錯,這兩本書這回就歸她了!踮起腳費勁巴拉的都夠書,無奈身高太不給力了,要死要活的也只能摸到一丁點書皮,光靠手指根本拉不出來。最后沒忍住,原地傻呼呼地蹦噠了兩下,試圖用這種方法將書取出,沒想到毫無用處,反而將書推得更進去了。
還是得請圖書管理員來幫忙吧,可是,萬一她走了,書就被人借走了可怎么辦?郁悶,早知道會這樣就該拉著還在睡懶覺的陳默一塊來,讓她幫忙守著。
正左右為難呢,上方突然伸出一只手,將她心心念念的兩本哈利波特輕輕松松地抽了出來,在手中左右轉(zhuǎn)了一下,問她:“你要?”
原來有些氣惱是哪個不長眼地截了她的道,一聽這聲音,她就混身一僵,慢慢地轉(zhuǎn)過身看著眼前這個她避了好一陣子的人。
秦空低頭笑睨了她一眼,揚了揚手里的書問她:“你還看這個?”
藍新雨本能地看了一下他的手,低下頭略有點難堪地撓了下眉毛。承認吧,好像顯得她好幼稚,不承認吧,心里又過不去。左右為難間才下定決心,輕聲答他:“能不能把書給我?”
秦空卻突然微彎了腰,探頭靠近她說:“你說什么我沒聽清?!?p> 一股年輕男子的氣息向她撲鼻而來,這是她第二次聞到他身上的氣味,強烈又舒爽。她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上次尷尬曖昧的一幕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背在身后的手指有些緊張地絞在一起,更加不敢看他,只好干干巴巴的說:“你借嗎?如果不借就把兩本書讓給我借吧?!?p> 他輕輕笑了一下,拾起她一時放在地上的《自私的基因》和《人類簡史》看了看:“涉獵還挺廣,不過這兩種類型的分類差距也太大了吧?”
藍新雨心下暗忖:“你管我?”,可追究不好將這話說出口,只好隨便應付他:“隨便看看而已?!?p> “看我一眼不會瞎的!”
咦?說誰呢?
抬起頭疑惑地看向秦空,見他正一眨不眨地回望著自己,漂亮的眼睛里空空的,看不出什么??伤蝗痪陀行┬幕牛缓迷俅未瓜铝搜燮?。似乎聽見一聲輕嘆聲,可有可無的許是她聽錯了吧。
直到《哈利波特與火焰杯》的封面遞到她眼前,她才從失神中反應過來,第三次看向秦空。
秦空將書遞給她說:“拿著啊?!?p> 藍新雨老老實實地將書接住。
“都不跟我說聲謝謝嗎?”
“謝......謝謝?!?p> 秦空最后再掃了他一眼,將包往身后一甩,走了。藍新雨等了一會,才畏畏縮縮地隔著書架向外探去,見他走遠了,才走了出來。
誠然,藍新雨最近都一直在避免和秦空有打照面的機會,平時里在一塊上課,也是有多遠就躲多遠,連一句話都不肯多說。好在本就和他也就沒多少接觸的機會,她有心躲避自然事半功倍。
難堪的是在寢室要日夜相對的何落,好像連帶著和陳默的關(guān)系都變得有些尷尬。不過陳默早就對秦空沒有了別的心思,沒兩天就和藍新雨有說有笑了。何落對她則足足冷落了一個多星期,才在一次臥談會中透露了她為什么對秦空那么上心的原因。
原來秦空和何落不僅僅都是來自偉大首都的老鄉(xiāng),居然還都是高中同校同班的同學,言語之間對他頗維護不說,日常生活也是互相照顧,完全是一副相熟多年老友在在的模樣。那是藍新雨她們第一次聽何落用這么輕柔的聲音說話,在她口中的秦空和藍新雨印象里的人完全不一樣,那也是她和陳默真正的和解。
“小默,其實那天我不是針對你,我不喜歡的是其他那些不知深淺的女生。都不了解他,只見他長得帥就一個個往上撲,真的很膚淺?!?p> 躲在暗中聽她說話的藍新雨心想,一開始陳默也是膚淺的啊。
“他......其實挺不容易的,高中的時候就非常優(yōu)秀,學習成績好,又多才多藝,喜歡他的人多了去了?!?p> 陳默插嘴問道:“你也喜歡?”
何落倒是沒否認:“他那樣的人,想不喜歡也難吧。只是......算了,無所謂了,現(xiàn)在還和他在一所大學,經(jīng)常能見面,當個好朋友也挺好的?!?p> 626便沉默了下來,各有各的心思,想著各自的心事。藍新雨卻無端想起了陸路,想他臨走前的囑咐:“離那個什么秦空遠一點?!彼幻靼姿@話的意思,一是她跟秦空也從沒走近過;二是陸路就見過秦空兩面,哪來的這個論斷。陸路說節(jié)后他就要回校封閉訓練了,等閑都沒空跟她多聯(lián)系,要她自己照顧好自己。那副模樣認真的不像話,到底是長大了啊,不再嬉皮笑臉的了。
陸路有一句話評論她挺對的,那就是她的確有隨時隨地的發(fā)呆的本事。站在奶茶店等奶茶的間隙,思緒飄飄蕩蕩的又不知道到哪去了,兩眼放空,一動不動地站在那。陳默曾經(jīng)評價她發(fā)呆的樣子特別像個呆頭鵝,奇怪,陳默和陸路為什么都對她評價這么精準。
有人拍了拍她肩頭,輕聲喚她:“喂~”
“嗯?”藍新雨迷茫地兩邊轉(zhuǎn)了轉(zhuǎn)頭,才發(fā)現(xiàn)不知什么時候秦空站在了她身旁。
“想什么呢?你奶茶好了。”一邊說,一邊晃了晃手里的奶茶杯。
藍新雨看了看奶茶,指著自己問道:“我的?”
“奶茶三兄弟中杯,半糖,不加冰,不是你的?”
她看了看手里的半票,才遲疑地點點頭,伸手要接過奶茶。秦空卻沒有遞給她,反而將吸管插進奶茶杯,咕嚕咕嚕喝了起來。
藍新雨不可置信地叫道:“我的啊!”
秦空燦然一笑,略有薄汗的臉襯得整個人都神采奕奕的,全身都散發(fā)著運動和朝氣。往她手里塞了張東西,叼著吸管對她說:“我看我不說你也不知道這是你的。這杯我先拿走了,剛打完球渴得利害。我已經(jīng)買了一杯一樣的,你就繼續(xù)等等吧。”說完,扔了扔手里的籃球,轉(zhuǎn)身就走了。
她真是被他一系列的操作震傻了,望著他的背景半天緩不過來勁來,直到店員再次喚她來收奶茶才回了神。這個人有毒吧?干的這叫什么事!為什么最近碰見他都是奇奇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