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你時,我的心就開始紛擾。
究竟是怎樣的女孩,讓我魂牽夢繞。
路賀坐在安久久前方的桌上,熟練的彈著吉他,對她唱著。
安久久認真傾聽,腦海里卻不由自主漸漸浮現(xiàn),季予寧在臺上唱歌的樣子,手握著話筒一襲白衣,仿佛從光里走來的神……
“久久姐,好聽嗎?”路賀唱完,期待的問她。
安久久回過神來,順勢點了點頭,說,“好聽,挺好聽的?!?p> 其實后面她一點兒也沒聽進去……
但是叫人沒想到的是,后來也不知是誰,把這事兒拍了下來,發(fā)到了網上。
營銷號就在亂哪寫,說路賀在跟安久久借歌告白。
【對不起,久久姐?!柯焚R發(fā)來消息道,【給你增添困擾了。】
【沒事?!?p> 安久久邊在路上散著步,邊回了句,然后去微博,自己去澄清。
這一行為倒是叫網友們意想不到,要知道安久久面對自己的緋聞,從來都是不管不顧的,上次和高陽鬧那么兇,安久久都沒管,這次居然自己主動積極澄清。
發(fā)完微博后,安久久又跟季予寧發(fā)消息,說,【網上寫的是假的,路賀只是讓我聽聽他新寫的歌好不好聽?!?p> “好啦,我知道了。”
身后忽然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安久久腳步猛的一頓,緩緩轉身順聲看去,只見季予寧戴著口罩,抱著一束鮮花,出現(xiàn)在了她眼前。
季予寧!
安久久頃刻又驚又喜,按理說他現(xiàn)在不應該,還在香格里拉拍戲嗎?
強烈的思念涌上心頭,安久久當即向他飛奔而去。
季予寧張開了手臂,穩(wěn)穩(wěn)的將她擁入了懷中。
安久久緊緊的抱住了他,聞著他身上那份,季予寧獨有的溫暖安心的味道。
季予寧揉了揉她的后腦勺,低頭滿眼溫柔的看著她。
安久久抬頭,下巴磕在他胸膛上,激動又高興的問,“你怎么來了?”
“組里放了幾天假,我想你了,就來了。”季予寧輕描淡寫的回到。
就因為想她,季予寧連夜直接跨越了2757.9公里,從香格里拉到橫店,想方設法的來到了她面前。
“你真傻,我都快殺青了,過幾天就可以來找你了,你怎么不等等我。”
季予寧隔著口罩親了下她的額頭,說,“想你了,一刻也等不?!?p> 看著他泛著紅血絲的眼睛,安久久心里既開心又心疼。
“走吧,我們先回我酒店吧?!卑簿镁玫馈?p> 季予寧點頭,把手里的花給她。
安久久一手抱著花束,一手牽住了季予寧的手,拉著他往酒店走去。
到了酒店后,季予寧摘下口罩坐在了沙發(fā)上。
安久久放下花,走到他身邊問,“你餓了嗎?要不要我給你弄點什么東西去?”
季予寧伸手,把安久久拽到了自己的腿上,抱著她,問,“為什么要跟我解釋路賀的事?”
安久久雙手環(huán)住了他的脖子,說,“因為啊,我不能讓我男朋友,胡思亂想?!?p> 季予寧笑了笑,注視了她幾秒,語氣有些暗啞的言,“久久,我好想親你,可以嗎?”
說著,不等她回答,他便已經吻了上來,放在她腰上的手,移到了她的后背,沿著脊柱慢慢滑上了她漂亮的后頸。
兩人的呼吸逐漸凌亂,季予寧漸漸離開了她的唇。
安久久還以為他要停下時,炙熱的吻卻落在她的下頜上,順著她脖頸的線條一路往下。
又癢又酥,安久久忍不住往后避,季予寧摟著她的肩,把她往身前抱。
隨后,迷糊的安久久,忽然覺得鎖骨上猛的一痛。
“嘶!季予寧,你咬我干嘛?”安久久不解到。
季予寧又親了下她的鎖骨,呼著略微熱的氣,仰著頭對她說,“你上次讓我咬的。”
不是吧,這么久的事情,他還記得,也太記仇了吧。
“小氣鬼?!卑簿镁脠髲托缘某读顺端哪?。
季予寧又親了親她。
安久久想,不能一直坐他身上,不然他就跟魔怔了一樣,一直親來親去。
于是她從他腿上離開。
季予寧向后一倒,靠在了沙發(fā)背靠上,笑著看她。
“我要先去洗澡了,你自便吧?!卑簿镁玫?。
“我也想洗澡?!奔居鑼幫锨粠д{言,“要不我們一起洗?”
“好啊。”安久久彎腰靠近他,長發(fā)垂落在了他的脖子上,有恃無恐道,“一起洗就一起洗,走吧?!?p> 看著她,季予寧的耳朵紅了起來,他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又改口,“還是算了,你先你先?!?p> 安久久就知道,季予寧就那樣,臉皮薄還喜歡撩,撩完后自己害羞……
“季予寧,你真不餓啊?”安久久洗完澡后,對著剛從浴室,走出來的季予寧問到。
“不餓?!奔居鑼幉林^發(fā),說,“已經吃過東西了,我現(xiàn)在就是有點累,想睡個覺?!?p> “哦,那你去睡吧,我睡沙發(fā)?!卑簿镁冒烟鹤臃旁谏嘲l(fā)上道。
季予寧上前,忽然把安久久整個人,從沙發(fā)上橫抱了起來。
“你干嘛?。俊卑簿镁貌唤?。
季予寧抱著她走向了床,然后把她放在了床上。
“你睡這兒,我去睡沙發(fā)?!奔居鑼帀涸谒纳砩险f。
“要不……”安久久有點不好意思的問,“我們一起睡?”
“不了?!奔居鑼幘芙^。
“為什么?你不想和我睡?我不喝酒睡覺還是挺老實的。”
“笨蛋?!奔居鑼幷Z重心長道,“我怕,我會不老實……”
“沒關系,我不嫌棄你打呼或者磨牙的?!?p> 見她不懂,季予寧笑了笑,柔聲說了句,“晚安?!?p> 他親了下安久久的額頭,然后起身走到了沙發(fā)上躺了下去。
安久久這才后知后覺,他剛剛說的“不老實”是什么意思,臉頓時就紅了,縮進了被子里。
看著沙發(fā)上,季予寧的身影,安久久覺得心很安,于是一直不關燈睡覺的安久久,今夜卻關上了燈安穩(wěn)的睡了過去……
次日醒來時,沙發(fā)上卻只剩下了疊的整整齊齊的毛毯,桌上放著熱騰騰的粥和包子以及一張紙條。
安久久拿起紙條看了看,上面寫著:久久,時間緊就不跟你道別了,我得回去拍戲了,你醒來記得把早餐吃掉。
后面畫了個眨眼的季予寧的自畫卡通小像。
季予寧自從脫離男團,自己成立工作室以來,都特別忙,前些年又因為被誣陷的事情,導致公司虧損了很多,所以后面幾年他便更加的忙。
之前跟她一起拍戲時,他都是一邊拍戲,一邊忙其他的工作,在公司里他自己都身兼數(shù)職,工作室出的那些圖片,大多都是他自己后期修的。
和他在一起后是聚少離多,但安久久一點也不覺得委屈,她開心喝著季予寧買的熱粥,啃著他買的包子,心里滿是幸福。
拍戲中,安久久意外露出了自己的鎖骨,被路賀偶然瞧見。
“久久姐,你是過敏了嗎……”路賀指著她身前,欲言又止。
“怎么了?”安久久拿過鏡子一看,才發(fā)現(xiàn)季予寧昨晚咬的紅暈還沒消,臉頓時有些發(fā)燙,尷尬的把衣領往上扯了扯,故作鎮(zhèn)定心虛的說,“蚊,蚊子咬的?!?p> “這橫店蚊子有點兇啊,不會是從香格里拉飛來的吧?!币慌缘亩怒傁袷敲靼琢耸裁?,別有深意的調侃安久久。
另一邊飛機上的季予寧,猝不及防打了個噴嚏……
“怎么,談戀愛了?和季予寧?”等路賀走后,杜瓊湊近安久久問道。
安久久把手放在眉心,視線看向下面,尷尬言,“你,你看出來了啊。”
“你這一天天的,我很難看不出來,安久久你可以啊?!倍怒偪吭诹怂媲盎瘖y鏡前,佩服道,“從你進娛樂圈起,我就沒見你談過戀愛,我還以為你不喜歡男人呢,好家伙你這是不談則已,一談驚人啊,娛樂圈好不容易出了個那么大一帥哥,竟被你給收走了,說說,怎么追到手的?”
安久久嘀咕了句,“我沒追他,他追的我……”
“嘖嘖嘖?!倍怒倱u了搖頭,“難怪你黑粉那么多,別說她們了,我都要嫉妒你了?!?p> “那你們有商量要公布嗎?”杜瓊又問。
安久久想了想,摳著手指頭,說,“還沒呢,這件事還得從長計議?!?p> “嗯,說的也對,你倆這事確實得好好想,所以在此之前,請你該遮的遮,該擋的擋,那些個狗仔記者,可不會放過你身上任何一處……”杜瓊提了下她的衣服,“吻痕?!?p> 安久久按住了自己的鎖骨,尷尬笑笑……
和路賀的電影殺青后,導演包了頂樓辦了場殺青宴。
宴席結束后,安久久正欲離開時,路賀忽然抱著一束花過來,說,“久久姐,我能跟你單獨說句話嗎?”
安久久遲疑了下,點頭同意。
等到只剩兩人時,路賀把手里的花遞給她,說,“久久姐,有句話我一直很想告訴你,我喜歡你,我想要做你男朋友!”
安久久頓時一驚,緩了下忙道,“路賀,我們,不合適,我都比你大?!?p> “沒關系的,他們說女大三抱金磚,而且我也從不介意,久久姐我真的好喜歡你,跟我在一起吧?!甭焚R期待的說著,把花往她面前遞。
安久久有點無措,往后退了步,拒絕道,“路賀謝謝你的喜歡,可是我不能接受?!?p> “為什么?”路賀真誠的說,“我知道,我現(xiàn)在還不夠優(yōu)秀,但我會努力的!”
“跟這些沒關系。”
“那你為什么不能接受我的愛意?”
“因為……”安久久嘆了聲氣,道,“因為我不喜歡你,你對我來說只是個,可以照顧點的后輩,路賀你挺好的,我也信你以后會變得更優(yōu)秀,但我和你真的不適合,對不起?!?p> “你這次不接受沒關系,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接受我的。”
這死孩子怎么就說不通呢?
安久久頭疼,只好言,“路賀,我實話跟你說了吧,我已經有男朋友了?!?p> “不可能,久久姐,為了拒絕我,你也不用編出這樣的措辭……”
“沒有?!卑簿镁每嗫谄判牡?,“我是真的有男朋友了?!?p> “久久姐,不管怎樣,我是不會放棄喜歡你的?!甭焚R堅決的說到,然后把花一把塞入了安久久懷中,心情低落的轉身離去。
“喂!我說真的!”安久久在后面喊他。
可他卻沒有回頭,自顧自的走了。
不是,這叫什么事兒?。?p> 安久久無奈拍了拍自己腦門,最后她托助理把花給他送了回去。
可路賀跟死了心一樣,老是發(fā)微信給安久久,盡管安久久怎么說,他就是不相信不放棄,安久久看著他的微信,拉黑刪除又不好,大家都是娛樂圈的,以后還要一起宣傳電影,于是她后面只能選擇不管冷落他的消息。
拍完電影后,安久久和公司的合約也到期了,公司還想續(xù)簽安久久,雖然續(xù)簽條件很不錯,而且有公司也不用擔心資源等問題,但安久久有自己的想法,她不想再依附于公司,帶著愿意繼續(xù)跟著她的人,毅然決然選擇離開,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
一個月后,季予寧還在拍戲中,新工作室成立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安久久自己處理,好在有季予寧一直教著她。
后來安久久手中的一個國外的奢侈品主辦方,邀請她前往參加舉辦的時裝秀。
安久久是代言人之一,便也應邀前往。
時裝秀其他的代言人也都應邀而來。
“瓊姐!”
安久久正化著妝時,一旁玩手機的小助理,忽然慌張的把手機給了杜瓊。
杜瓊看了看,臉色頓時不好。
“怎么了?”安久久覺她二人有異,伸手拿過杜瓊手中的手機。
結果一看才知,原來是她代言的這個奢侈品新發(fā)了一個宣傳廣告,可廣告中卻在各種抹黑中國文化,還內涵中國貧窮落后,很多人不懂英文等等。
現(xiàn)如今網上已經是罵聲一片,好在事態(tài)還不是很嚴重,許多人都還沒來得及看到這宣傳廣告,可他們似乎也沒有要刪除的意思。
“怎么辦???”小助理著急的看著杜瓊。
杜瓊雙手插兜,想了想說,“再看看吧,看看其他代言人,怎么做?!?p> 等了大概十幾分鐘,其他藝人依舊沒有什么動靜,有的還繼續(xù)走著流程在臺上走秀,而這事卻已經成了熱搜第一。
一直閉眼沉默的安久久,忽然睜了眼,拿過卸妝巾直接擦掉了臉上的妝,摘下發(fā)飾拆了發(fā)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