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術大師】聽嵐嵐說道了很長一段時間。
晃眼便是日落。
童女還是孩子,早早就開始打瞌睡。
戰(zhàn)術從對方身上獲取的情報數(shù)量不少,但卻暫時沒辦法將這些事情都聯(lián)系在一起。
送嵐嵐回到他自己的房間。
半道上,戰(zhàn)術倒是聽得幾個內門弟子的閑言碎語。
“你說,下一個死的是誰?”
“噓!你怎么突然說這種話?掌門再三吩咐,此事不能談論!”
“可我就是覺得害怕。這一周都死四個人了!”
“輪不到我們的,我們就是小透明。死的那些個弟子,都不是一般人?!?p> “你這話什么意思?”
“這話你絕不能對別人說。”
“嗯!”
“掌門其實背地里想解開鬼谷大陣的封印,那些死的人,全都是被掌門選中參與研究的人?!?p> “封印?”
“噓!別說了,別說了。怕有人偷偷,此事不要在過問?!?p> 看兩名弟子散去,戰(zhàn)術這才從陰影之中走出來。
好家伙,這兩名弟子也是心大。
偏偏讓自己聽到這些消息。
“文案策劃這波不太行,線索給得硬了點兒嗷!”
死去的人都是被掌門選中去接觸鬼谷的封印。
戰(zhàn)術對鬼谷做的功課不算少,和鬼谷相關的封印只有一個。
傳說在神明還行走于三洲的時代,曾有神仙在鬼谷之中封印了一頭兇獸。鬼谷的瘴氣便來源于這只兇獸。
回到房間,戰(zhàn)術將這條線索記錄下來。
隨后便登出游戲。
從沉浸機離開,周暢煮了一袋速凍水餃。
匆匆吃過,他打開電腦和貍頭人私信起來。
【明天中午要順便吃個飯嗎?】
很快,消息便傳來。
【不了,我吃了午飯才出門。】
【好嘞。明天我把案子帶給你看看。】
【嗯?!?p> 明天自己要和貍頭人線下面基。
說實話,周暢盼這一天很久了。
自己的游戲PPT已經(jīng)制作完畢,接下來的工作便是細化PPT,將其制作成詳細的游戲策劃案。
PPT已經(jīng)發(fā)給金主過目,對方已經(jīng)確定投錢。
接下來便是找人手。
由于是獨立游戲,金主投資的錢也不會太多,很多地方能省則省。
睡覺前,周暢先更新了和《三洲》相關的帖子,隨后又更新了自己的開發(fā)日志。
晃眼已是三點半。
這個時間對一名游戲策劃來說,不算早,但也絕不算晚。
想到明日要和貍頭人見面,周暢還是決定早些睡。
第二日!
周暢出門前看了看自己略顯憔悴的面容,還好,黑眼圈還不算太重。
起碼比自己還在公司上班的時候好太多了。
提前倒了兩班公交,總算擠上地鐵。
兩小時之后。
人民廣場!地鐵口!
周暢站在地鐵口張望著。
很快,他的視線中便出現(xiàn)了一對熟悉的貍子耳朵。
當即,周暢大大咧咧地沖對方打招呼。
“貍頭人!這兒呢!”
只見那貍頭人縮了縮脖子,笑瞇瞇地看向自己。
兩人剛見面,貍頭人便取下了帶著貍子耳朵的帽子。
“兄弟,我叫陳毅安。你就是【戰(zhàn)術大師】?”
“沒錯,我叫周暢。今天下線面基之后,我們可就真是親兄弟了嗷?!?p> 說著,周暢熱情地想拍一拍陳毅安,可對方背著包,拍腦袋又顯得不太禮貌,手已經(jīng)伸出去了,他干脆拍了拍陳毅安的屁股。
頓時,陳毅安呈軍姿狀。
“找個咖啡廳坐坐?”
“可。”
“說起來,你那邊進度如何了?到蘇州了嗎?然哥給你的介紹信讓你做什么事兒?”
“你要是聊這個,我可不困了?!?p> 當即,陳毅安將自己在蘇州的經(jīng)歷詳細地講了一遍。由于是游戲里邊的事情,陳毅安沒有絲毫隱藏。
“好家伙,你這波直接加入工地老頭啊?!?p> “確實。但說實話,盜墓比賣東西有意思多了?!?p> “也是,說起來你現(xiàn)階段的任務是做什么?跟著那個白三江去掘人家祖墳?”
戰(zhàn)術打趣地問道。
“呵呵,不僅掘祖墳,還蹦迪呢?!?p> “不愧是《三洲》,所想皆可為。我越來越佩服《三洲》的策劃了。”
聊到這個話題,陳毅安立馬想起了周暢在網(wǎng)上的那篇帖子。
“你寫的那篇帖子,被噴得挺慘啊?!?p> “沒辦法。誰叫《三洲》這游戲這么神秘呢?”
“也是。前期沒有任何宣發(fā),唯一的開始方法就是那個和頁游一樣的廣告,進入游戲之后無法截圖錄屏,游戲本身沒有任何本地文件。說實話,要是放在云網(wǎng)絡還沒普及之前,我肯定也噴你?!?p> 兩人都是《三洲》玩家,對這個游戲存在的事實自然不會有任何的懷疑。
“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富二代投錢做的《三洲》,要是哪天被我找到,我肯定要親自見見他。”
“你見他干什么?”
“罵他。這么好的游戲居然不搞宣發(fā),若是《三洲》能推廣開來,我敢肯定,現(xiàn)在的游戲環(huán)境會立馬提升一個檔次?!?p> 此話發(fā)自真心。
周暢當游戲策劃有些年頭,見到過不少有能力做出好游戲的人。
但這些家伙現(xiàn)在都在干啥?
一心鉆研氪金系統(tǒng)。
在公司里,周暢聽得最多的幾句話句話便是。
“你這個設計能增加多少日活?”
“你這個玩法有氪金點嗎?”
“啥?好玩?我不是問你好不好玩,我是問你賺不賺錢。”
一想到這些,周暢就覺得頭疼。
這幫人并非沒有能力。
相反,這些天天研究氪金系統(tǒng)的策劃,反而有很高的水準。
可這個環(huán)境竟是這樣。
大家都在恰爛錢,大家做出來的游戲都是屎。
你要是突然說要做巧克力,要把玩家的胃口養(yǎng)刁。
同行不弄死你才怪。
獨立游戲算是這些一股清流了,可一般來說,這種游戲的體量太小,根本不足以改變環(huán)境。
但《三洲》可不同!
《三洲》是大型多人在線游戲,而且還是難得的開放世界。
作為網(wǎng)游其質量足以碾壓目前的一切3A大作。
可這該死的公司。
你特么的,為什么就不愿意搞點宣發(fā)呢?
《三洲》的宣發(fā)要是能拉起來。
游戲玩家還會愿意吃屎?
當然,這些都只是周暢內心的一廂情愿罷了。
兩人來到咖啡廳,周暢沒點咖啡,陳毅安也默契地沒問。
兩人脆生生地站著靠窗離柜臺最遠的位子。
“兄弟,我來和你說說策劃案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