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好車才能發(fā)揮好車技
何細魁順著李滄東走向后車方向往前,一輛紅色法拉利F40停在車輛后面,吸引了兩人的目光。(按照時間線法拉利F40還沒有生產(chǎn)出來,這里就當金手指的福利,提前安排這輛超跑了。)
低斜的車頭設(shè)計、揚升的腰線、注重空氣動力學方面的設(shè)計、以及摒棄了幾乎所有的金屬材質(zhì),讓這輛車成為扣著車殼的方程式賽車,成為80年代最頂尖的超級跑車之一。
怎么來說明它的速度有多快呢,高達324km/h的極速,法拉利10年后推出的的新一代旗艦都沒有F40快!
看到這輛超級跑車,何細魁兩眼放光,像是老司機看到美女的一樣,眼中濃濃占有欲作祟。兩步并作一步,上了這輛超跑。
“轟轟~”F40的發(fā)動機發(fā)出一聲瘋狂的咆哮聲,車里的何細魁興奮極了,雙手不停在顫抖,音量也控制不了。而李滄東冷靜的一比,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何細魁的表演。
“這車也太狂野了,這輩子能開它跑一圈,怎么都值了?!焙渭毧o握著方向盤,另一手像是對待自己心上人的臉頰一樣,輕輕撫摸車內(nèi)的裝飾,用那指尖感受那方柔軟。
“你知道嗎,0-100km/h加速時間只有4.1s,真他么快了!”何細魁瞪大眼睛,話一直都沒有停過,一會看著車里的裝飾,一會看著李滄東。
“喜歡吧!”作為男人李滄東也很喜歡車,可和何細魁接近癲狂的喜愛,李滄東的表現(xiàn)顯得正常很多了。
果然人和人之間需要襯托,沒有同行的襯托怎么顯示出自己的優(yōu)秀呢。難怪女人之間,漂亮的女人身邊都有一個不好看的閨蜜。當然可能兩個人相處不是這個原因了,就是小小的DISS一下,吐槽生活的不愉快。
“喜歡,這是要送給我嗎?”何細魁笑得快合不攏嘴,眼中的渴望越來越濃。
“想得到挺美的,這幾百萬車能送你嗎?”李滄東氣急而笑,這何細魁事都沒開始做,到時想的挺美的?!拔铱删婺?,你可不能把車有半點損傷啊!”
“放下,它就是我的老婆,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損傷?!焙渭毧刂嘏闹乜冢厍暗呐殴桥九卷?,真怕他一個大力把肋骨敲斷了。
“一會你見到太平的時候,表現(xiàn)自然一點?!焙渭毧谋WC沒有任何價值,李滄東直接聊起一會見太平的事。
“我辦事,你放心!”
“那你小心點!”何細魁的樣子,并不能讓李滄東放心。一來他年紀不大,在太平這樣老奸巨猾的人面前,一不小心就會露出破綻;二來什么都不懂,臥底經(jīng)驗不夠,沒辦法從太平手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車上裝有GPS定位和錄音設(shè)備,來保障你的人身安全。”李滄東內(nèi)心十分焦慮,可并不能表現(xiàn)出來,徒增何細魁的壓力。抹去眼中的擔憂,很鎮(zhèn)定的給何細魁信心。
“知道了!”李滄東話語和車上裝備帶來的安全感,讓何細魁一下子鎮(zhèn)定很多了。畢竟這次比賽機會只有一次,他只能贏不能輸。如果輸了人生就沒了,就提不上去拯救妹妹。
“那就這樣了,我走先?!崩顪鏂|話剛到嘴邊剛想說什么,想想還是不要給何細魁壓力了。隨后就下車,開自己的車走了,空氣中傳來他的聲音?!白⒁饴犌宄奶秸f什么,還有保護好車輛?!?p> 新界,立交橋下,一條公路上停滿了七八十年代最流行、性能最好的跑車。那些開跑車的人和在路旁轉(zhuǎn)悠的人年紀都不大,臉上的稚氣還未消退,桀驁不馴、牛氣沖天的氣勢充斥整個人的全部,就差臉上寫著“老子是天下第一”。
“喂,這里是私人場所,不對外開放。”何細魁開著跑車一個急剎車停下了,一個吊兒郎當?shù)纳倌陻r下了他。
“我是來參加比賽的?!焙渭毧龘u下車窗玻璃,直勾勾的看著那個少年(火雞)。
“誰介紹你來的,你叫什么名字?!笨上Ш渭毧@波操作了,火雞壓根就沒有正眼看著他。嚼著嘴里的口香糖,對著何細魁吐了一口煙。
火雞正盯著何細魁看,想看看他是什么反應(yīng)。等煙散去的時候,正是火雞注意力松懈的時候。
“你大爺叫細鬼,聽清楚了嗎?”何細魁二話不說,抓著火雞的衣領(lǐng)往車里拽。
火雞好像并不在意何細魁抓住,也沒有一絲反抗。只見他一邊哈哈大笑,一邊大喊,“你打我,有種你就打我啊?!?p> “癡線,嗑藥嗑傻的衰仔!”何細魁迅速放開火雞的衣領(lǐng),拍拍手只覺得晦氣。
在這個時代堂口盛行法律不明,大多數(shù)年輕人就像火雞一樣,不是嗑藥、賣銀,就是傷人、坐牢。幸好何細魁成長的路上比較幸運,這些東西身邊都有,只留下有傷人(打架)的經(jīng)歷。
因此何細魁心中一直有一個愿望未實現(xiàn),希望能夠脫離這樣的環(huán)境更好的生活,可是等到他成盒的那天,這個愿望也沒有實現(xiàn)。系統(tǒng)金手指的改變,穿越過來讓現(xiàn)在活著的何細魁繼承遺志,來完成他未實現(xiàn)的愿望吧。
這時,遠處跑來一個男子,看起來精神一點,形象比火雞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細鬼哥,別生氣,您大人有大量。”灰狗走到何細魁車前,抬腿給火雞重重的一腳,連忙鞠躬道歉,“這小子不想活了,今晚有比賽讓他別嗑了,還他么的嗑藥,真是不想活了!”
“你認識我!”何細魁不在道上混,想不出怎么會有人知道他的名號,帶著一臉疑惑問道。
“認識怎么會不認識呢,細鬼哥兩年前橫空出世,賽遍香江無敵手,在香江年輕人心中有著’幻影車神’稱號的賽車手,號稱鬼車一出手,敵人就沒有?!被夜芬荒槼绨莸目粗渭毧壑械某绨葜忾W起了小星星。
灰狗突然停頓了一下,眼中的崇拜慢慢變成惋惜之意。“只是幻影車神很少會露面,而且從那次比賽之后,就很少聽到車神的消息了,只是年輕一代的賽車圈里,留下細鬼的名號了?!?p> “哦!”何細魁還以為那個混蛋在道上惹禍了,給自己留下名號了,現(xiàn)在有人來尋仇了。
穿越過來這幾天他的幸運值很低,天天都被打不同部位,生怕來比個賽又被挨打了。
“要不是剛剛聽到細鬼哥,說自己名號,還不知道細鬼哥大駕光臨呢?!?p> “兩年前到現(xiàn)在,你記得那么清楚啊?”灰狗的解釋讓何細魁越來越疑惑了,曇花一現(xiàn)的事自己都記不清了,只怕有心人才會記住了。
“細鬼哥,兩年前您的那場比賽我在現(xiàn)場。見識到您的車技,一看就是老司機了,開車可溜了?!被夜房伤阏f清楚是什么回事了,可能是剛剛有些激動了,說話有些語無倫次了。
“你怎么在這呢?”何細魁拍拍頭,這才想起來。兩年前的灰狗什么都不懂得罪了人,還是何細魁救了他一命呢。
“今晚的比賽,入口由我來負責?!?p> “那今晚是什么情況呢。”
“今晚一共十輛車,每輛五萬的入場費,贏了就歸第一名。”
“搞什么啊,停那么長時間,還要不要比賽了。”何細魁車后傳來一陣鳴笛聲,車上的人打開窗子破口大罵。
“細鬼哥,今晚過后我call你啊。”兩人停止交談,何細魁往前找個地方停車,灰狗記下何細魁的號碼,連忙給后面的車主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