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自己一把親手打造的寶劍,又在沈默手中折為兩截,那歐冶子頓時臉都綠了。
心說哪里來的面具男,簡直就是個怪胎。
“怎么,老人家,你這里的劍,質(zhì)量明顯都不過關(guān)?!鄙蚰f著,將手中那半截殘劍扔到地上。
歐冶子嘴角一陣抽搐:“閣下,隨我來,我那里有一柄石中劍,若是你可以拔出,便由你拿了去。”
關(guān)于后院的那柄石中劍,屹立此處已有數(shù)百年,多少強者曾欲圖將其拔出,可那柄劍依舊紋絲不動。
此劍名曰軒魂,就連歐冶子本人也不知此劍從何而來,只知祖上所傳,從有多次,沈家人前來收租,囊中羞澀的歐冶子以此劍作為抵押,可是那沈家之人,無一將其拔出。
這一次,他想著哪怕是眼前的面具男,同樣也不例外。
沈默隨著他來至后院,那青崗巖之上,果然插著一把青色長劍。
歐冶子對著沈默露出輕蔑的笑容,示意他前去拔劍。
沈默伸手觸摸至那柄軒魂劍之上,手感不錯,臉上浮現(xiàn)一絲笑意,旋即一拳打出,青崗巖碎裂,軒魂劍插落地面。
“老先生,這柄劍,在下就此收下了!”
周圍一片死寂,那歐冶子張大了嘴巴,一時也不知該說些什么。
就這么,在對方那無比震驚的目光下,沈默握住軒魂劍,起身離開。
接著釋放精神念力,操控軒魂劍,踩至自己腳下,向著遠處飛馳而去。
劍身在空氣中高速移動,摩擦出陣陣火光。
沈默念了句此劍不錯,若是換做其他劍室之間,只怕還未等載著自己來至中土神域,已然融化淪為殘渣。
約莫半日左右,沈默來至十萬里開外的中土神域。
然后尷尬的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迷路了。
一座雪山之上,白發(fā)雪魔,自凍土中蘇醒,嘴角浮現(xiàn)一抹笑意:“三百年了,本座如今終于蘇醒,我要用中土萬千神武強者的鮮血融化這不羈雪山。”
然后,他臉上笑意逐漸消失,見到一白衣少年,踩著飛劍落至雪山之上。
“三百年了,本座未曾進食,今日,就用這少年當開胃菜好了?!?p> 那雪魔釋放出天武十重境修為,身形從原地鬼魅消失。
“老先生,可知那睚眥神獸所在何處?”
沈默半瞇著眼看向眼前的這位白發(fā)老者,氣息穩(wěn)健,嗯,比自己以往遇到的那些修武者,都要強。
“神獸睚眥,想必味道也極為鮮美?!?p> 那雪魔對著沈默舔了舔舌頭,露出詭異的笑容。
沈默微微皺眉,心說自己遇到了個變態(tài)。
而且還是一位白發(fā)老者,自己初來乍到,不知會不會躺在地上訛自己。
是非之地,還是盡早離開的好。
見著沈默沒有再搭理自己,而是轉(zhuǎn)身欲走。
那雪魔身形又迅速移動,擋在沈默面前:“少年,連聲招呼都不打便要走,是不是太過沒有禮貌了些?”
沈默從懷中掏出一塊芝麻餅,扔到雪魔腳下:“老先生,這干糧你暫且收下,墊墊肚子。”
雪魔皺著眉頭,心說自己一堂堂神武境巔峰的遠古雪魔,你這人族,就給自己吃這個?
“本座不吃素。”
沈默聞言有些不悅,開口道:“這茫茫雪山,有口吃的就不錯了,你這老頭居然還挑食?!?p> “混賬,本座要吃人,少年,今天就拿你開忌!”
與人,玄,地,天四大武境不同,神武境分為十重,每一重又分為初期,中期,巔峰。
這頭雪魔,神武十重境巔峰,就算放至五大神域,也是頂級強者的存在。
再往上,便是傳說中的仙武之境。
他可不相信,眼前的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少年,會是一位仙武級強者。
沈默佇立原地,拳頭微微握起,心說神域之人,莫非都是這般不講道理,一言不合便要吃人?
正想著,那雪魔已經(jīng)對著自己撲過來。
沈默一拳打出,對方身體倒飛出去,深深的扎入雪地之中。
“神武境巔峰,還是有些弱啊?!?p> 沈默單手持劍,轉(zhuǎn)身又要離開。
突然,地面出現(xiàn)強烈的震動,一只只雪球從地面鉆出,向著自己襲來。
他催動精神念力,那雪球在自己身邊融化,化作水滴落入地面。
又是利用精神念力,那一簇簇水滴在落入地面之前,化作一支支冰劍。
與此同時,自沈默身體,鉆出一只巨大的白色鳳凰,煽動巨大的冰雪羽翼,周圍的空氣,瞬間又驟減的幾分。
“雪凰命格?你是死神納蘭霄?”
雪魔狂笑一聲,又對著沈默狂奔而來,身形不斷增大,化作一頭巨大的白猿,一拳打出。
“我當初不過就是問個路而已,至于嘛?”
腳下的那一支支冰劍對著雪魔肆虐而出,雪魔嘶吼著,身上不斷濺出鮮血,很快又凝結(jié)成冰塊,遍布他的身體。
那頭巨大的白猿,也在失血的過程中,身體不斷縮小。
“居然還挺抗揍!”
沈默轉(zhuǎn)身,念了句百年地契掌,對著那雪魔的身體拍去。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那雪魔的身體化作雪霧,很快又凝結(jié)成冰,雪地上出現(xiàn)一片不小區(qū)域的血漬,顯得極為扎眼。
沈默望著腳下,又脫落了幾十根頭發(fā),很快被冰雪覆蓋。
“要起風了?!?p> 沈默打了個噴嚏,然后裹了裹衣服。
然后有些暗自可惜,雪魔那一身潔白的皮毛,應(yīng)該是極為保暖的。
只是,被自己一巴掌拍成了渣。
他踩著軒魂劍,繼續(xù)飛行。
途中,遇到幾個黑衣人,領(lǐng)頭的同樣戴著面具,二人彼此相視一眼,各自詫異幾分。
沈默瞧著那群黑衣人個個兇神惡煞的,不像什么好人,索性也不問路,扭頭便要走。
此時,又有一黑衣人從風雪之中走來,對著那領(lǐng)頭的面具黑衣人開口道:“主上,并未尋到那雪魔白止的蹤跡?!?p> 說完,那黑衣男子起身,對著沈默開口問道:“喂,那個誰,有沒有見到雪魔白止?”
“雪魔白止?是不是一白發(fā)老者,其實是一只個頭挺大的白猿所化?”
沈默想了想,回答道。
“你見過他?那他現(xiàn)在哪個方位?”
“你們要找他?”沈默心說該不會碰著那家伙的親戚或者朋友了?
“閣下不必驚慌,那雪魔白止,乃是我神域通緝的兇獸,閣下若是知曉他的蹤跡,還望告訴我等,當然,我們會保證你的人身安全?!?p> 領(lǐng)頭的面具男,站至眾位黑衣男子前面,顯得身材有些嬌小。
沈默想著這面具男子能領(lǐng)導這一群兇神惡煞的大漢,必有過人之處。
領(lǐng)導能力極強,為人必定極為公平。
于是開口說道:“估計你們口中所說的那頭遠古雪魔,已經(jīng)被我一巴掌拍死。抱歉,害你們白跑一趟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