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心里有鬼大師兄
開幕的第一天這就算是結(jié)束了。
許多人意猶未盡,也有很多人紛紛感到后怕,這一輩的年輕人也太可怕了。
凌云霄長舒一口氣,他也沒有組織過如此巨型賽事的經(jīng)驗,本來就是強行上馬,進行的非常勉強,這一天好歹是過去了。
但是麻煩才剛剛開始,緊接著他就要面臨更多的問題。
他要解決的問題山一般的堆在他的面前。
凌云霄顫抖著指著文件道:“這都是我要解決的問題?”
張立陽點頭:“沒錯,都需要你來過目?!?p> 凌云霄腦袋都快被抓破了,忽然喊:“怎么什么事都要我管,我不是大師兄嗎,這難道不是該掌門……哦對了,掌門呢?!”
他想起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開幕這么大的事情,掌門居然沒來?
或者說,所有人都把掌門這個人給忘了!
不得不說,存在感相當(dāng)稀薄。
就好像,有沒有這個人,門派上下都照樣運行。
張立陽這才想起來,連忙道:“哦,她還在閉關(guān)呢!”
凌云霄擼起了袖子怒道:“給我把她抓出來!都這個時候了還躲?”
“抓誰?”張立陽皺起眉問。
“抓掌門!”凌云霄眉頭一皺,問他:“掌門叫什么名字來著?”
“她叫……”張立陽眉頭一皺,一時也想不起來。
“我不記得也就算了,怎么會你也不記得?”凌云霄看著他思索的模樣,不禁惱怒。
“你,你等會,我想想……”張立陽深深的皺起了眉頭,仔細思索著,甚至還掐指算了起來,終于震驚的道:“我忘了!”
“這你都能忘?”凌云霄感到奇怪。
“不,別動,我想想……”
張立陽停頓片刻,終于恍然大悟,嘆道:“這么說她的神功已經(jīng)大成了!”
“什么神功?”凌云霄感覺困惑。
“你剛才和我說什么?”張立陽皺著眉看他。
凌云霄忽然發(fā)現(xiàn)手掌心上用毛筆寫著幾個字,那幾個字寫著——
“別問,快去找掌門。”
兩人都覺得困惑,一看時間,兩人已經(jīng)快磨嘰了半個時辰。
就連張立陽的臉上,都不知何時寫了幾個字——
“再問打死!”
這筆跡赫然是凌云霄寫的。
兩人這才回過神來,前往了掌門閉關(guān)的所在地。
一路上兩個人走走停停,經(jīng)常想不起來要去干什么,直到看到手上的字才想起來。
好歹是在天黑之前來到了后山閉關(guān)的洞府。
張立陽的臉上已經(jīng)寫滿了字,都是凌云霄寫的。
他的臉上,橫七豎八,寫著很多亂糟糟的字。
“別問,問就是一個億?!?p> “快去后山?!?p> “邊走邊問?!?p> “疏通下水道……”
“延時……”
“家電維修……”
這都什么玩意?
張立陽猛地一掌推開了大門。
隨著一陣陣的煙塵散去。
只見一個人影趴在門邊上,身形枯槁,無力的抬起頭來,伸出一手,虛弱的喊道:“我要吃飯……”
說完暈了過去。
張立陽頓時什么都想了起來,上前怒道:“你好死不死,非要練什么逆轉(zhuǎn)陰陽,我差點都把你忘了!”
凌云霄這才想了起來,剛才來時的路上,兩人經(jīng)常忘了要去干什么,要不是不斷的在手上和臉上寫字,根本來不到這里。
凌云霄的雙臂上寫滿了字,而張立陽的臉上也被他寫滿了字。
聽說這掌門練的是什么能夠讓人遺忘記憶的秘術(shù),和張立陽正相反。
張立陽能夠看到別人的想法,而這掌門能夠讓人的記憶消失。
當(dāng)然,一開始,她練得并不是這樣的秘術(shù)。
因為凌云霄的實力太強大了,所以她當(dāng)上掌門之后,首要的事情就是問凌云霄討要了逆轉(zhuǎn)陰陽的功法。
不然她覺得不平衡,你大師兄都這么厲害了,叫我這個當(dāng)掌門的怎么混?
凌云霄也沒有吝嗇的傾囊相授。
誰想到,她一開始就練岔了,逆轉(zhuǎn)陰陽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她的存在感開始變得非常稀薄,很多人稍不留神就會把她遺忘。
直到現(xiàn)在,若非是凌云霄忽然提起來,還真沒有人能想到她。
張立陽額頭流著冷汗,立即把她背了起來,一溜小跑,跑下了山。
凌云霄則慢悠悠的先回到自己的住所,先洗一洗身上的筆墨。
玄靈妃在門口等了很久,這才見到了凌云霄回來,欣喜的迎了上去。
這個她魂牽夢繞的男人,臉上寫著無敵的男人!
“大師兄!我打贏了!”玄靈妃高興的迎了上來。
凌云霄也是一陣興奮,笑道:“你當(dāng)然能贏了,第一場的對手是誰呀?”
玄靈妃也是有實力的,對此凌云霄毫不懷疑,知道她也要參加比賽,心中難免牽掛。
第一場比賽沒辦法預(yù)料對手是誰,他又被會場上的瑣事牽絆,只能提前跟她講,打不過一定要趁早放棄。
玄靈妃笑道:“你說巧不巧,第一場剛好是我妹妹,雅兒呀!”
凌云霄不禁笑出了聲:“真的呀?你們打了沒有?”
玄靈妃揮舞著拳頭笑道:“她還沒被我打夠???見到我就直接認(rèn)輸了!”
凌云霄這才放心,又對她道:“那接下來幾場比賽我陪你去?!?p> 他應(yīng)該還有好幾場不用比試,除了第一場他不能脫身,接下來的應(yīng)該都有時間。
玄靈妃點點頭,忽然抬起頭看他,奇怪的道:“對了,誰在你的臉上寫了無敵兩個字啊?”
凌云霄這才反應(yīng)過來,回屋里一照鏡子,還真是!
臉上工工整整的寫了‘無敵’這兩個字。
凌云霄趕緊擦了把臉,回頭對她道:“這兩個字不是無敵,你看錯了?!?p> 玄靈妃進來道:“不是無敵是什么字?”
“是寂寞?!绷柙葡鲇职咽稚系淖侄疾粮蓛?。
“為什么是寂寞?”
“因為……”凌云霄甩了甩雙手,忽然唱到:“無敵是多么,多么寂寞……”
他唱著一把摟過了玄靈妃的腰,兩人四目相對,含情脈脈。
“不好了大師兄!”
忽然門又被一把推開了,恰恰是林語徽。
不知道為什么,每當(dāng)這樣的溫情時刻,總是會有人出來攪事!
不是林語徽就是黃阿九。
看見凌云霄和玄靈妃的模樣,林語徽尷尬的笑了笑,又帶上了門,強行笑道:“啊,沒事,你們繼續(xù)!”
凌云霄感覺這不正常,這不對勁啊,換做之前她不是該鬧起來了嗎?
“你等會,我問問她!”凌云霄松開玄靈妃,打開門一瞧。
林語徽正趴在門上想偷看。
“你很反常啊?!绷柙葡霭欀嫉溃骸罢f說什么意思?”
林語徽鼓起嘴,抬頭看了凌云霄一眼,忽然道:“我知道你們兩個要是成不了,你也不會看我一眼的!”
凌云霄頓時覺得欣慰,你總算發(fā)現(xiàn)了?。?p> 誰料林語徽又道:“所以我要反著來,只有你們兩個先成了,然后才能輪得到我!”
不是!
凌云霄大驚,你理解錯了呀!
他顫抖著道:“不,你可能有誤解,就算是我……”
林語徽哼了一聲喊道:“你不必說了,我有數(shù)!是不是想說輪到我還遠著?我告訴你!
我就跟你杠上了,不管你喜歡什么樣的人,你就是喜歡十個,一百個,一千個,最后也總能輪到我的!”
凌云霄頓時覺得不可理喻,又道:“你誤會了,你……”
誰知林語徽含淚道:“你,你是不是想說,就算全天下的女人都死絕了,你都不會喜歡我?”
“這倒不至于……”凌云霄流著冷汗道:“可是你……”
“那不就得了?”
林語徽忽然露出笑來,不由分說的把凌云霄推進了屋子里,還對他們喊:“爭取明年抱上孩子,你們繼續(xù),不用理我!”
這還怎么繼續(xù)?氣氛都被破壞了!
凌云霄滿臉無奈的看向玄靈妃,玄靈妃也是臉上帶著笑容,無奈的搖了搖頭。
兩人一起打開了門,正見到林語徽在門前來回踱步。
回過頭來震驚的看向兩人,那神情分明是想說——
不等她開口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凌云霄就道:“我們走吧,掌門出關(guān)了,我們一起去見見?!?p> 林語徽還覺得疑惑,撓了撓腦袋:“掌門是誰?”
合著根本沒人記得掌門。
路上,凌云霄問林語徽:“你剛才找我想說什么?”
林語徽低下了頭去,看著地上說:“我,我打輸了……”
凌云霄搖了搖頭:“沒事,不打緊。”
聽到凌云霄說,這事并不打緊,林語徽反倒覺得難過,低頭咬著嘴唇道:“我知道你沒對我抱希望,但,但我很痛恨,自己幫不上你的忙……”
凌云霄明白,她過來的目的,實際上和玄靈妃差不多。
玄靈妃贏了,來分享勝利的喜悅。
而她打輸了,則是想要來尋找安慰。
凌云霄嘆了口氣,自己的確是對她太疏遠了,故意的疏遠反倒是顯得心里有鬼。
她曾經(jīng)是師姐,而凌云霄現(xiàn)在是大師兄。
再怎么說,她也是凌云霄曾經(jīng)最親近的人。
會不會,她之前的地位。
就和現(xiàn)在凌云霄眼里的玄靈妃一樣?
他開始有些明白過來。
若是有一天玄靈妃遭到了這樣的冷落,他一定會非常心疼。
應(yīng)該幫她一下,不能心里有鬼!
之前那么怕她,是因為她的實力強大。
而現(xiàn)在,凌云霄自己的實力,已經(jīng)遠遠超過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