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大師兄教你動員
姬淑悅趕忙搖頭:“我只知道有聯(lián)系,知道的不多……”
她只記得,很小的時候,似乎見過靈霄派的山水,盡管她從沒來過靈霄派。
不知為何,來到這里之后,只覺得一切都很熟悉。
她在皇宮里是可以隨便亂跑的,只記得她撞翻了一盞琉璃燈,引起了一場大火,嚇得她哭了好久。
后來在一個溫暖的懷抱里,被安慰了好久,只記得他的衣服上有一條龍,想來那應(yīng)該是她的父皇。
眾人都沒想到,居然還真有聯(lián)系。
看來這真的是虎踞龍盤之地。
就更加舍不得了。
凌云霄的眉毛直跳,直覺告訴他,若是留在此地,有種不妙的感覺。
抬頭一看,站起身來,看著碩大的地圖,若有所思。
眾人的視線又都轉(zhuǎn)移到地圖上去。
和整個天下比起來,靈霄派實在是太小了。
從地圖邊上走過,凌云霄抬起手來,輕輕的拂過柔滑的地圖,他也帶著許多的留戀。
這里留下了太多的記憶,他是如此,那么其他人的心情,應(yīng)該比他更沉重。
他輕聲道:“我知道大家都舍不得,我又何嘗不是?
偏偏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現(xiàn)在的靈霄派危在旦夕,各方虎視眈眈,把我們當(dāng)作獵物,隨時準(zhǔn)備給我們致命一擊。”
眾人心情都不太好過。
誰料凌云霄話鋒一轉(zhuǎn),眼睛里似有出一道精光,忽然道:“但,我們要讓他們明白,我們,才是虎視眈眈的人!”
眾人都是驚呆。
“我們的目標(biāo),應(yīng)該是整個天下!”
凌云霄一拍地圖,喝道:“你們以為,我們是守墓者嗎?
要一直守在這里,千年,萬年嗎?
錯了,我們是守望者,退可固守,進(jìn)可遠(yuǎn)望!
這正是靈霄派歷代祖師所期望,這才留下了這幅宏偉的地圖!
其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們,有朝一日,能夠走出這片大山!
我們之所以舍不得,是因為這里埋藏了先人的遺志。
正因為舍不得,所以我們更要,拾起遺志,走向遠(yuǎn)方!
往前走,只要往前走!
那么,我們失去的,就只有眼前的困境!
而我們得到的,將是整個遠(yuǎn)方!”
凌云霄猛地張開了雙手,長袖揮舞,慷慨激昂,站在數(shù)丈寬的地圖前邊。
仿佛此刻,整個天下,已經(jīng)盡入其手。
不知不覺,他已顯得霸氣非凡。
他此時的氣質(zhì),一襲白衣飄飄,臉上的稚氣已消,既有讀書人的風(fēng)骨,又有著修行者的霸氣。
試看君身何所似,半是書生半是仙。
無人不被震撼,被他的情緒所感染。
片刻后。
哈哈的大笑聲傳來。
陳無禁等人,一個接一個,笑了起來。
笑出了眼淚。
就連林掌門也樂得開懷。
陳無禁忽然止住了笑聲,含淚站起拱手:“大師兄!”
眾人也都站起身:“大師兄!”
凌云霄拱手環(huán)顧:“諸位師弟師妹!”
李無仙一掌按塌了長桌,隨后,眾人紛紛朝著凌云霄跪了下來。
凌云霄撩起膝前長衫,同樣跪了下去。
除了林掌門以外,其余眾人抬起手來,對著凌云霄拱手致意,隨后匍匐大跪。
大跪,是對一個人表示尊敬時,最高規(guī)格的跪拜之禮。
凌云霄含淚,抬手,抖袖,拱手讓了一圈,雙手虛交壓地,向著眾人回禮。
見到這一幕的林掌門,不禁眼含熱淚。
聽說當(dāng)年靈霄派祖師,也是這樣,背著巨大的壓力,反叛出去的。
他不禁顫抖著自語:“回來了,都回來了……”
“你們不用客氣!”林掌門忽然站在了眾人中間拱手:“我要多謝你們,讓我有種重回靈霄派巔峰時代的感覺!”
眾人心中都是吐槽,誰在拜你了?你讓開行不行?
我們之間互相跪拜,有你什么事?氣氛都被你破壞了。
不過他好歹也是前任掌門,想想也都算了。
林掌門又把王落英拉了起來道:“你已經(jīng)是掌門了,用不著跟他們一起跪?!?p> “???是嗎?”
王落英這才想起來,剛才一時被情緒感染,竟然情不自禁。
凌云霄咳嗽一聲站起來道:“我們之間可以互相跪拜,但我們要記得,面對外人,是堅決不能跪的!”
“明白!”
眾人站起來齊聲喊道。
所有人的心,在此刻都被串在了一起。
凌云霄現(xiàn)在的身份,除了是大師兄,還是戰(zhàn)時總指揮!
如果說之前的戰(zhàn)時狀態(tài),有著夸張的成分,那么現(xiàn)在終于是名副其實,靈霄派真正的進(jìn)入了戰(zhàn)時。
在戰(zhàn)斗之前,先做思想動員,把所有人的心都給連在一起。
毫無疑問,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做到了。
不管有再多的不舍,看來靈霄山是得放棄了。
既然做了決定,大家就都要回去做相應(yīng)的準(zhǔn)備。
凌云霄等人出門前商量了幾句具體事宜。
幾個女孩子走在一起說著話。
林語徽忽然小聲的道:“如果能像烏龜背著殼一樣,把整座山都搬走就好了。”
凌云霄忽然回過頭來:“等會!都等會,你說什么?”
眾人都停下腳步。
林語徽眨了眨眼,“我,我說,如果能把山背走就好了?!?p> 一聽這話,凌云霄張大了嘴巴,拍手嘆道:“好主意,好主意??!”
大家都是一呆。
凌云霄笑著對她道:“知道我為什么要你過來嗎?”
林語徽愣愣的搖頭。
凌云霄一拍她的肩膀,對她道:“因為你代表了靈霄派的普通弟子,我們在商量大事的時候,就該有個普通弟子的位置。
我就知道,真正的智慧,一定是來自最普通的弟子!”
每個人都有其主觀意志,他相信,只要自己充分的尊重每一個意志,那他就絕不會被辜負(fù)。
現(xiàn)在果然派上用場了!
他一揮手道:“都接著商量!”
眾人又都湊了過來。
凌云霄指著背后的大山,對眾人道:“有沒有辦法,把整座山都搬走?”
眾人聽了都嘶了一聲,倒吸一口涼氣。
林語徽作為普通弟子,實力不強(qiáng),她可以異想天開,怎么你堂堂大師兄也?
哦,你現(xiàn)在實力也不強(qiáng)。
怎么就能提出這么不靠譜的意見呢?
見大家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凌云霄知道可能有困難,不禁道:“怎么了?修行者,難道不是都有著移山填海的能力嗎?”
陳無禁聽罷連連搖頭,“你不知道這座山有多大嗎?若是再算上底下根基,就連破壞都很難,更何況要移走?而且還得是跟著我們走。我們沒有一個人能做到這樣的事情?!?p> 凌云霄眉頭一皺,看向了身后的大山。
雖然不說高聳入云吧,的確是挺高大的。
天氣稍微冷一點的時候,底下陽光明媚,山頂卻能見到雪。
他有些不信邪,看向了張立陽,對他道:“你不是說你的儲物空間很大嗎?能不能……”
張立陽瞪大了眼睛喊道:“你是想我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