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太陰寶鑒
化血冥河劍鉆入姬天寒體內(nèi),從尾到頭,所過之處,血肉被化血冥河劍吞噬一空。
吞噬了精血后,化血冥河劍上的血光,越發(fā)的濃郁了,仿佛要溢出來似的。
收回化血冥河劍,許樂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角。
衣角破了!
剛剛那次交手的,寒蛟爆發(fā)出來的勁氣,戳破了他的衣角。
許樂肉疼不已,這件衣服他穿了整整五年,有感情了!
“我果然還不夠強!”
“連一頭幼蛟,都能戳破我的衣服!”
許樂嘆著氣,深深地感到了自責。
自從成為八重天的宗師后,他有些膨脹了。
但今天遇到的寒蛟,給他潑了一頭冷水。
一頭幼蛟,能戳破他的衣角。
影王的分身,能擦破他食指的皮。
煉妖窟底的黑蛟妖皇,更是被祭煉了一千年都安然無恙。
這個世界,太危險了!
他遠還沒有飄的資格!
“不成大宗師,絕不下山!”許樂握著拳頭說道。
【檢測到本源濃度符合簽到標準……】
“系統(tǒng),簽到!”
【恭喜宿主,簽到成功,獲得神功《太陰寶鑒》!】
一股信息洪流,涌入太陰寶鑒。
呼吸之間,許樂就知道了《太陰寶鑒》的全部內(nèi)容了。
《太陰寶鑒》,那陰魔宗一代天驕姬天寒自創(chuàng)的神功,采道魔兩家之眾長,融會貫通,領(lǐng)悟而成的煉體神功。
《太陰寶鑒》一共有三卷,第一卷是廣寒宮的絕學冰肌玉骨決,第二卷是陰魔宗的鎮(zhèn)宗法門太陰煉體術(shù),第三卷則是姬天寒自創(chuàng)的至高絕學——太陰七玄變。
許樂看了太陰七玄變的內(nèi)容,眉頭緊鎖,不停地搖腦袋。
“太陰七玄變,太激進了,強行激發(fā)肉身潛力,會對肉身造成難以彌合的傷害?!?p> 許樂將太陰七玄變拋之腦后,完全看不上。
他肉身金貴著,絕不會去練太陰七玄變這種有損肉身的法門。
“修煉,就要腳踏實地,把根基打牢固了,速成之法、激發(fā)潛能的秘術(shù),統(tǒng)統(tǒng)都是歪路,會降低潛力的!”
許樂喃喃低語。
等了片刻,許樂將唐瑜叫醒。
“發(fā)生了什么事?”
唐瑜猛的驚醒,左顧右看,臉上充滿了困惑。
“寒蛟呢?”
“死了!”
“怎么死的?”
唐瑜愣住了,寒蛟實力恐怕,哪怕他和許樂聯(lián)手,也絕非其對手。
“我也不知道?!痹S樂搖著頭說道,“我被打暈之前,似乎看到了一位前輩。”
被許樂一提醒,唐瑜終于想起了零星的記憶。
在他暈過去之前,似乎也看到了一位前輩。
那位前輩,從光芒中走來,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宛如天上謫仙。
而且前輩還高風亮節(jié),救人不留名,唐瑜心生崇敬。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唐瑜恭敬地鞠躬彎腰。
“唐瑜,你傷的不輕,趕緊回去療傷,玄陰寒玉我已經(jīng)去到手了!”
走出山洞,唐瑜看到天上拿到延綿千里的血色長虹,心頭更是震動。
“這就是那位前輩的實力!”
“太恐怖了!”
唐瑜心頭的敬意,更加濃郁了。
許樂和唐瑜兩人,結(jié)伴返回煉妖宗。
在許樂和唐瑜兩人離開沒多久,一道黑色遁光劃破虛空,最后停留在山洞上方,抬頭看著空中的血色長虹。
此人,便是煉妖宗的宗主北門破。
“好霸道的劍氣!”
北門破雖然并不是主修劍法,但不妨礙他對劍法的眼力。
光憑這道血色長虹,北門破就知道這劍氣主人的實力,遠在自己之上。
北門破神念落入血色長虹之中,細細參悟血色長虹的奧妙,體悟其中的變化。
在血色長虹中,北門破感受到了一絲化血冥河劍的氣息。
“竟然是仙器!”
“而且還是魔道仙器!”
北門破眼中露出濃濃的震驚,心頭掀起了驚濤駭浪。
仙器,顧名思義,乃是陸地神仙用的兵器,也只有陸地神仙才能煉制出來。
因此,每一件仙器,都是頂級宗門的底蘊。只有那些誕生過陸地神仙的宗門,才會擁有仙器。
在北門破抵達沒多久后,又有幾道身影急速趕來,身上散發(fā)著雄厚的氣息,至少也是七重天的大高手。
“北門宗主,你可看到了劍氣的主人?”陰魔宗宗主竇天穹問道。
“沒看到!”
北門破搖著頭。
“不過有新的魔道仙器出世,這是我魔門的好事?。 ?p> 說著,北門破不再摻和此時,迅速離去。
幾名獨行魔道散修看到北門破干脆利落的離去,眼中閃爍不定。
“莫非劍氣的主人,與北門破有關(guān)系?”
“亦或者煉妖宗再某個上古洞府中,得到了一柄仙劍。”
雖然心有諸多猜測,但這幾名魔道散修,終究還是沒有追去。
煉妖宗雖然沒落,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絕非他們這些散修能夠覬覦的。
參悟了一番血色長虹后,魔道修士緩緩散去,最終只留下竇天穹一人。
竇天穹盯著血色長虹,喃喃低語。
“有太陰七玄變的氣息!”
“看來小師叔他已經(jīng)破封而出,而且還不知道從哪里得到了一柄仙器!”
“哈哈哈!”
“風水輪流轉(zhuǎn),魔門六脈,也到了我陰魔宗執(zhí)牛耳的時候了!”
竇天穹心里盤算著,等小師叔姬天寒返回山門后,他該如何去挑戰(zhàn)天魔宗執(zhí)牛耳的地位。
若能一統(tǒng)魔道六脈,贏下大世之爭,也并非沒有可能!
……
三日后。
唐瑜的傷勢養(yǎng)好了。
“許樂,你真的不拜入煉器堂?”
“玄陰寒玉,可是有你的功勞!”唐瑜臉色焦急地說道。
他原本都計劃的好好的,憑借玄陰寒玉的功勞,他和許樂兩人能一起拜入煉器堂。
沒想到,許樂居然想留在雜役堂。
在唐瑜看來,這簡直不可思議。
“許樂,你再考慮考慮,待在雜役堂是沒有未來的。”
“唐瑜,我覺得雜役堂挺好的!”
許樂頷首說道。
雜役堂的弟子,比較自由,以雜役任務為借口,能走遍整個宗門。而煉器堂,可就沒這么自由了。
雜役堂的快樂,你不懂!
見許樂心意已決,唐瑜也無可奈何。
“許樂,你是我好兄弟,煉器堂的修煉資源,我會分你一份的?!?p> 唐瑜如愿以償?shù)爻蔀榱粟w長老的記名弟子。
而許樂,繼續(xù)當一個默默無聞的造詣弟子,日日簽到,日子快活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