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發(fā)現(xiàn)齊奏的秘密(一更,求打賞)
“大人,邢耀那個小子,被關(guān)進地牢里一直不安分,您看要不要以絕后患?”
齊奏沉聲啟口:“我看邢致那老小子,挺關(guān)心這侄子,暫時別動他性命,再說他爹的事情他們家也不知道,太著急的斬草除根,反而太過惹眼,更何況皇上派來的欽差已經(jīng)在路上了,這個節(jié)骨眼少生事端?!?p> 李玉答應一聲。
齊奏又道:“日后對玲瓏尊敬一些,她是本官看上的女人,她的家人自然也是本官的親眷,再遇到今天這種事情,可就不是隨便杖打幾下的事了。”
李玉心里都想罵齊奏,如若不是他反咬邢盛一口,齊奏又怎么可能這么快的當上錦州知府。
現(xiàn)下倒好,為了一個臭娘們,竟然打他二十大板,雖說下手的時候注意了分寸,那也是結(jié)結(jié)實實的二十大板,打的他現(xiàn)在都還疼著,卻還要拖著傷為齊奏辦事。
這都叫什么理?
不過李玉是發(fā)現(xiàn)了,這個齊奏不是個好上司。
但是他現(xiàn)在是胳膊拗不過大腿,只能表面服從齊奏,心里卻已經(jīng)想著要不要去投奔光州的何大人。
喬玲瓏在外面聽著,她料到齊奏不會真的責罰李玉他們,大概就是走個過場。
可即便這樣,她也要讓李玉先嘗到點苦頭,為邢耀討回一點利息。
此刻,聽著齊奏不會要了邢耀的性命,她擔憂的心也能稍稍放下。
屋子里沒了動靜,喬玲瓏緩緩探頭,趴在窗戶縫隙邊看著屋里,只見齊奏讓李玉回去。
隨后齊奏起身,轉(zhuǎn)過身在書架子的下方,轉(zhuǎn)動了一顆玉白菜擺件。
只見書架向左右打開,露出一扇石門。
喬玲瓏看著齊奏消失在書房里,不禁欣喜若狂。
竟然被她撞見了齊奏進密室,這個密室里,肯定裝著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或許其中就有齊奏犯罪的鐵證。
如此想著,喬玲瓏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回了自己住的院落。
她現(xiàn)在要保持冷靜,想法子找機會,去密室里一探究竟。
李玉離開了齊奏的書房,立即去了地牢。
昏暗潮濕的地牢里。
邢耀雙手被吊綁在墻上,整個地牢里,只有一間四四方方的小窗戶,此刻透著一縷銀色月光。
他渾身上下都是鞭傷,幾乎沒有一處完好。
身上的血液,都已經(jīng)發(fā)黑粘在破爛的衣服上。
此刻,他低垂著頭,似是昏迷了過去。
李玉一進來,立即叫看守邢耀的護衛(wèi)拿著冷水潑醒他。
護衛(wèi)們聽話得從一旁的木桶里,舀了一勺冷水,水中還加了糙鹽。
一勺子涼鹽水潑過去,邢耀渾身如鉆心的疼,頓時清醒過來。
經(jīng)過一天一夜的鞭打,又被鹽水潑在傷口上,痛意如山洪爆發(fā)一般席卷全身,將邢耀淹沒。
邢耀緊咬著牙關(guān),忍受了一波痛意,稍稍冷靜下來,抬頭直勾勾地盯著李玉,他的臉上還透著斑駁血跡,冷不防的眼神,犀利地讓人遍體生寒。
李玉看見邢耀的眼神,便知道,這個小子如果不死,一旦翻身,他絕對沒有好日子過了。
他不爽邢耀的眼神,心里又驚恐,立即朝著一旁的護衛(wèi)命令道:“這臭小子瞪我,還不趕緊好好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身為階下囚,得如狗一般乞憐,而不是眼神兇狠地嚇到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