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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小軍閥

第五章 開源節(jié)流我選搶錢

逆天小軍閥 桂花蒸 3365 2021-03-08 19:00:00

  四月十六

  “那個....大侄兒啊?!崩钤戳⒂陉愊I韨?,支支吾吾的似乎有話要說。

  “李叔叔,您好像有事啊,有事就直說嘛,咱們誰跟誰啊。”

  “哎,行吧。其實叔叔這是要說的事情也不大,就是你之前讓眾人做的那事。”

  “設卡收稅?”

  “對對對。”

  “怎么了?”

  “怎么了?大侄兒你還是太年輕了啊,不知道這里面的彎彎繞。這設卡收費向來都是鎮(zhèn)官的權利,咱們旗主擅自收稅那就是挑釁,上面要是知道了少不得就要訓斥一番,再說了這南來北往的商賈,哪個背后沒有點勢力的,該打點的都打點完了,怎么可能會照顧咱們?”

  “原來是這事啊,那侄兒這就給叔叔解解惑。首先是這設卡之事,雖然歷來都是鎮(zhèn)官的權利,但咱大梁國哪條律法明文寫進去了?”

  看著李源一副憋著又不敢說話的難受模樣,陳希瞅了一眼再次笑道。

  “我知道叔叔的擔憂,但咱們黑木旗如今一窮二白,墩堡每年的歲入、每季的季米,上頭哪次給夠過?咱都快揭不開鍋了,還怕他個球的訓斥,他鎮(zhèn)官訓斥老子一番是能掉塊肉啊還是能怎地?

  再來就是那些商賈,不知叔叔可聽過這樣一句話,有事沒事打三棗?”

  “侄兒你是說?”

  “就如叔叔想的那樣,侄兒難道不知這些商賈身后站著的是什么人嗎?哪個又是好相與的,但咱們黑木旗現在是什么位置,那可是邊境據點?。?p>  咱們占著地利,他們占著人和,但在這千里荒野的邊疆,天時到底站在誰一方,那就未可知了,咱們有刀有槍有人,隔著他們朝中大人又有十萬八千里,咱們設個卡又不是要吞了大人們的貨,只是討點錢花花,這朝中的大人們想來也不會計較這么多的吧。

  就算有人計較了,咱服個軟,把人放過去了,咋地?他還能咬老子不成?

  再說了,我設的那幾條線路,只有一條是通往榷場的,其余幾條他們干得是什么營生,他們自己心里頭清楚,總不能肉都讓他們吃干抹凈了,連口湯都不給咱們喝一口吧!”

  看著一向乖巧的陳家二狗把打劫說得如此合情合理,李源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到底是自己太愚笨了,還是陳家二狗太會說了。

  而更讓李源感到驚愕的是,這收正常商賈的稅就算了,結果這大侄兒真正的目的實際上卻是要去收那些走私犯的稅,榷場是官方在邊境設置的互市場所,在里面進行交易的商品都要被征收商稅,而價值越高的商品被征收的稅款就越高。

  有一些商賈為了省掉這部分稅款,就會從其他地方進入梁國境內,而敢當走私犯的,那走私的貨物都是非富即貴,所獲頗豐的,所以才會有人敢于鋌而走險,畢竟依梁國律法,走私超過100貫者就要充軍,超過500貫者就要砍掉手腳,超過1000貫者就要殺頭。

  根據李源自己得到的小道消息,這些來往于梁國與成國之間的走私犯,販賣的多為名貴藥材、珍貴皮貨與玉石海珠等,一趟下來所獲就不下紋銀5000兩,也就是5000貫錢,足夠殺他們五次頭了!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與自己無關了,因為黑木旗的旗丁們早已經被撒了出去,最主要的那幾條商路上都設置了好幾個卡點。

  “大哥,前面好像設了卡。”一名彪形大漢蹲在草叢里,隨后朝著身后的幾人低聲說道。

  “什么來路?”

  應聲者喚做徐梁,添為大柜,是這支小隊伍里的領頭,干這一行已經有七八個年頭,這么多年了也沒出過事,最主要的本事就是替朝中大人辦事妥當,所以這上上下下打點下來,才能安穩(wěn)無事。

  “看模樣,應該是兵?!北胄未鬂h喚做張彪,是這種支隊伍里的炮頭,一般情況下充當先鋒角色,緊急情況下還要負責隊伍的斷后。

  “哪家的兵?東江鎮(zhèn)咱們不是剛剛才孝敬過了嗎?”

  “不知道?!?p>  “娘的,這當兵的比咱還狠,咱們這玩命的買賣,他們設個卡就要剝層皮。”

  “怎地,大哥?闖過去?”彪形大漢張彪一聽來了興致,摸向腰間的匕首高興的問道。

  “闖你個鬼哦闖!咱們一共才幾個人,人家至少一個旗,你能一個打十個啊?”

  “不....不能。”張彪一聽頓時就蔫了,雖然他逞兇斗狠,但真打起來,還是那幫**更厲害一些,畢竟人家人更多啊。

  “老趙,你去探探路,看看幾個意思???”

  “好的,大柜?!?p>  說話之人留著一縷山羊胡子,年紀偏大估摸著有五十上下,穿著一身洗得發(fā)白的直綴,腰間系著一條布帶,此人名叫趙顯,是這支隊伍里的賬房,也是這支隊伍里唯一識文斷字之人,非心腹不能擔任。

  趙顯晃晃悠悠的來到卡點,此時卡點駐守這一隊旗丁,看到來人就知道生意來了。

  “站住,干什么的?!”

  “小老兒經營些許買賣,正巧路過這里,不知兵爺在此有何公干???”

  “干什么?沒長眼睛嗎?沒看到這里的大字嗎?”

  順著頭前那大頭兵指去的方向,趙顯就看到了那木板上用那紅漆寫的字,人頭稅每人紋銀五兩。

  趙顯一瞧頓時心驚,這他娘的收費真夠黑的,一個人就要收5兩白銀,他們這一行人足足有12人,豈不是要交出去60兩紋銀了?

  這他娘的哪是人頭稅啊,這他娘的就是保護費!

  “兵爺,咱們做的都是小本買賣,這每人紋銀五兩,著實貴了些,能不能便宜些,這里有些碎銀,您拿著,就讓小老兒等人過去吧?!?p>  張賁掂量著手中的碎銀,估摸著大概有差不多有個3錢左右,若是放在往日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就收下來了,但經過前面幾天那幾撥人的事情,他算是領教了陳希的狠。

  私吞稅銀被舉報的,一經查實,一錢稅銀五十棍,那幾個私吞的人足足被捆打了兩百多棍,每一棍都是用盡全力的打,期間足足換了好幾撥人,打完之后那些人還要被逐出墩堡。

  念及此,張賁將碎銀一把扔在趙顯身上罵道:“你這點錢打發(fā)要飯的呢,連一個人的都不夠,沒錢就不要過去了!”

  趙顯一瞧頓時氣結,心中不斷腹誹:“這他娘哪來的**,3錢碎銀都嫌少了,要知道東江鎮(zhèn)的那些**要是見到了,早他娘打起來了?!?p>  不過現在他們卡在了最后一個區(qū)域,只有通過這里才能進入梁國內陸,他們此行購回了大量的皮貨、海珠,在這邊境可無法變現,只能拿到內陸大城鎮(zhèn)里才能獲得收益。

  沒辦法的趙顯只得撿起碎銀,退往后方,將張賁的態(tài)度說給了大柜徐梁。

  徐梁考慮了一番之后隨后罵道:“這些當兵的就是黑,老趙你在賬上記下來,等到了泉南鎮(zhèn),老子絕對要把場子找回來!”

  徐梁從懷里掏出六錠10兩的紋銀元寶,然后帶著一行十二人以及3匹騾子一同來到了卡點。

  張賁看到了去而復返的老頭再次出現,也沒有繼續(xù)出言侮辱,一番登記人數之后,隨即將一塊標記為黑木木牌交給了徐梁說道。

  “拿著這塊木牌,咱后面還有一個卡點,把木牌交給他你就能出了東江鎮(zhèn)的地界,若是在這中間被其他人為難可報我黑木旗的名號,若是東西被劫我黑木旗替你將東西找回!

  但若是令牌弄丟了,你們就得再次交人頭稅,不然就要沒收所有貨物了?!?p>  徐梁聽罷也只是笑了笑點點頭,內心其實壓根沒有把張賁所說的放在心中,還幫找回呢,你們不一口吞完吃干抹凈就不錯了。

  不過最后一句話,徐梁還是認真的聽了聽,畢竟這東西搞丟了還得再交一次人頭稅,那又是60兩紋銀,這才是實打實的。

  送走了徐梁等人,張賁規(guī)規(guī)矩矩的將60兩紋銀收入木箱內鎖好,周圍站著一名陳希認命的書記官,專職負責記錄入庫的銀兩數目,每天返回墩堡陳希都要查看每個卡點人頭稅賬目以及入庫賬目,若是有對不上的,將會嚴厲追責,一經查實輕則捆打100棍,重則直接逐出墩堡。

  經過好幾天的設卡收稅,現在的黑木旗早已經不是大家眼中的那個破落戶了,雖然這些收入都是灰色收入,見不得光,但拿在手中的眾人卻是知道份量的。

  所以對于黑木旗旗丁這份職業(yè)看得就更加重了,遠不是往常那般棄之如敝履,避之如蛇蝎一般,現在的黑木旗旗丁那就是一個香餑餑,旗隊內各家各戶的成年男子都想爭著進入,但現在可不比從前,不是塞點銀子就能進來。

  聽說陳希最近開始實施績效考核,每個人都有一個工作目標和績效標準,超額完成的將會獲得更多的獎勵,而完不成的就要扣除相應的獎金。

  而對于那些要加入進來的,還有一番考核,聽說居然還有識字考核,只有識字超過50個的才有資格進入面試,只有面試通過了,才會得到機會進行體能測試、隊列測試,而在為期一周的體能測試和隊列測試中,成績達到合格以上者才能加入黑木旗充當一名旗丁。

  本來早早托父親關系加入黑木旗的張賁倒是十分慶幸自己加入得早,沒有遭受如此折騰,但很快啊,陳希又搞了一次偷襲,他大意了啊,沒有閃,結結實實的挨了陳希一記重拳出擊。

  隨著報名加入黑木旗的人數越來越多,陳希又在旗隊內搞了末位淘汰制,每半月進行一次集訓,最后三名若是有人連續(xù)兩次上榜將會被清退出黑木旗,進入預備隊,而預備隊內集訓排在前三名的人將會有機會調入黑木旗成為正式旗丁。

  這一舉措頓時讓整個旗隊炸開了鍋,平時值例結束的旗丁都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現在那都是留在墩堡的校場上玩了命的訓練。

  你預備隊今天跑了三圈,那咱們正式的旗丁就跑五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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