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青蛇白蛇?
“妻君,是生氣了么?”
“她既已說沒看到,我還要不要解釋呢?”
“解釋的話,她萬一嫌我啰嗦且又不信怎么辦?”
“可不解釋的話,她要真的誤會了又怎么辦?”
墨御霄腦子里想法飛轉(zhuǎn),但在墨依依看來,他只是面無表情地盯著自己。
這感覺……甭提多難受了。
關(guān)鍵她吃不準(zhǔn)墨御霄腦子里的想法。
“這家伙該不會在想怎么為剛才的事做掩飾吧?”
“嗯,藏寶圖還沒找到,他勢必不能那么快失去這段婚姻關(guān)系,所以‘解釋’是必要的?!?p> 下一秒。
墨御霄感覺左肩一沉,他一臉懵逼的望著墨依依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你放心,我的話一直作數(shù),莫說幽會給我撞見了,就是更過分的事,我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哎~誰要我心悅你呢,我只想你幸福啊~”
咔——
墨御霄似乎聽到某處裂開的聲音。
只因墨依依方才的話,簡直令人吐血??!
什么叫做更過分的事?
他墨御霄敢指天發(fā)誓,除了墨依依,他心里從未裝過任何女人,何來跟其他女人做更過分的事?
更加可氣的是,墨依依竟稱會對這種‘更過分’的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是要氣死他么?
最最最可氣的莫過于最后一句,墨依依竟口口聲聲說心悅他,只想他幸福,言下之意就是為了能讓他幸福,所以甘愿自己戴綠帽子,哪怕頭頂一片青青草原,只要墨御霄高興,她都甘之如飴,是這個意思么?
如果這也是愛的話,那墨依依還真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愛得無私,愛得奉獻。
或許對于別人來說,可能會對墨依依的所作所為感動不已,但墨御霄也說不上來,他現(xiàn)在眼里和心里只有氣!
“墨依依,你剛才說的那些究竟是真心的?還是故意氣我的?”
墨御霄眼下已經(jīng)胸腔起伏得厲害。
若此時阿劍在場,一定能驚掉下巴。
因為墨御霄何曾被人氣成這樣?
可能感覺到自己一腔真心摔稀碎,身為皇子,驕傲如他,愣是被氣到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而墨依依是他心尖上的人,打不得,罵不得,他只得將所有怒氣咽下,轉(zhuǎn)身離開。
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墨依依雙眼寫滿了‘懵’。
撓頭,“又是一言不發(fā)就走了?這人還真是難懂啊,難道我說得不夠淺顯?嘶~”摸下巴,“我知道了,他一定是不信我說的那些,也是,一個急色郡主確實說不出那些情真意切的臺詞,看來我得拿出更多的誠意讓他相信才行?!?p> 離開皇宮,回去的路上。
墨依依和墨御霄依舊同乘一輛馬車,但二人一路上一句話也沒說。
剛到家門口。
墨依依就迫不及待地沖下馬車,仿佛在馬車上多待一刻堪比凌遲一樣痛苦。
見狀,隨行丫鬟十七和貼身侍衛(wèi)阿劍那是一頭霧水。
十七眨巴眼,“郡主這是怎么了?沖那么快,內(nèi)急?”
阿劍倒不太關(guān)心墨依依,可當(dāng)見到墨御霄隨后下車時,臉上的神情。
他不由沁出一頭冷汗。
只因墨御霄此時的臉色比入宮時還要難看八分。
心道,“完了完了,殿下一定跟郡主在宮里發(fā)生了不愉快,否則殿下的臉也不會黑成這樣,唔,我得好生伺候著,省得受池魚之殃啊。”
阿劍敢說,在墨御霄身邊那么多年,他還是頭一次見墨御霄氣成這樣的。
……
墨依依一回府便直奔書房。
砰!
粗暴地將門推開后,她第一時間來到桌案前,給自己倒了杯茶。
喝完,總算是能順順當(dāng)當(dāng)喘口氣了。
不得不說,墨御霄的氣場果然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墨依依實在想不通自己究竟哪里做得不對,得罪了他。
一路上,墨御霄那不善的目光,愣是把她折磨得如坐針氈。
就回府的功夫,大概一炷香不到,墨依依只覺度日如年。
好在是‘活’著回來了。
“媽耶,那活閻王還真不是蓋的,不行,我得趕緊落實計劃跟他好聚好散!”
說著,她便開始起草讓墨御霄順利拿到藏寶圖的計劃。
可能太過投入,她竟一點兒也沒發(fā)現(xiàn)有人給她磨了墨。
找不到筆時,筆桿自動落入了盲探的手中。
甚至在饑腸轆轆時,有人會及時遞上一根剝好的香蕉。
連續(xù)數(shù)次后,饒是聚精會神想計劃的墨依依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悄咪咪地將視線移過去,就見身后不知何時站了個人。
“?。。?!”
她一叫。
對方也嚇了一跳,跟著叫了起來。
“?。。?!”
待看清對方的臉后,墨依依用手掌順著心口,沒好氣道,“不是十七你什么時候來的?”
十七也揉著心口的位置回道,“就在郡主前腳回來,我后腳就跟過來了?!?p> 墨依依無語,“你走路沒聲音的?”
“小人叫過你了,郡主莫不是沒聽見?”
“……”墨依依語塞,連忙將桌上剛畫好的計劃圖紙,用一張新紙蓋上,“那,我之前的自言自語,你都聽到了?”
十七理所當(dāng)然地點頭,“聽到了?!?p> “呃……”
“郡主,你在寫什么呀?小人看不懂?!笔邷愡^來,似是想要再看看墨依依畫好的圖紙。
墨依依將她的腦袋推開,“看不懂就別看。”
“喔。”十七努了努嘴,自覺退到一邊。
墨依依仔細(xì)想了想,她回來后好像也沒說什么,即便提到了活閻王和計劃的事,但她沒點名指姓說是墨御霄,再觀十七的樣子,似是根本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這般想著,這才放了心。
“這里不用你伺候了,你去忙吧?!蹦酪酪蝗缂韧刂ч_她。
不為別的,只是她還沒習(xí)慣有人一直在邊上伺候。
十七一聽,墨依依又要趕自己走,她撲通一下跪了下來。
“郡主求您了,別再趕小人走了,從前都是小人隨侍在側(cè),這段時間您一直把自己關(guān)在書房,小人一直很擔(dān)心您呢?!?p> 見她連著跪到自己跟前,只為留下伺候,墨依依也不好一口拒了。
畢竟原主確實很疼愛十七,要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冷落對方,只怕會引人懷疑。
“行吧,那你就在邊上站著吧?!?p> “好嘞?!?p> 十七原本一副要哭的表情,聽到墨依依松口后,立馬換成了一張笑臉,可見有多高興。
墨依依之后也沒再管她,而是專注將計劃完善。
這不知不覺的就到了晚上。
“郡主,郡主?”十七在邊上輕聲輕氣的喊道。
“干嘛?”墨依依。
“入夜了,您也該用晚膳了?!?p> “嗯?!?p> “那今天還是照舊翻牌子么?”
“嗯——嗯?”墨依依聲音帶轉(zhuǎn)彎的,一開始是肯定,后面直接變疑問,“翻啥牌子?”
“當(dāng)然是翻伺候您用膳的人的牌子,順便讓他伺候您就寢啊?!笔哒f得眉飛色舞。
墨依依卻是眉角抖了一抖道,“這個啊,不用了。”
十七再次眼掛擔(dān)憂,“郡主您這是怎么了?往回您可是變著花樣的尋歡作樂,如今不僅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連家里茵茵苑那些男寵您也都不聞不問,莫不是近日身體有恙?”
“我呸,你才有恙,你們?nèi)矣许?!?p> “郡主……小人不是這個意思。”十七苦著一張臉低下頭去。
“算了算了?!蹦酪勒f完也挺后悔的,畢竟從十七的角度出發(fā),她并沒有做錯什么。
相反,自己確實沒有考慮到墨依依原本的設(shè)定問題。
這段時間她確實一改常態(tài),若說不讓人擔(dān)心和生疑那是不可能的。
唔,凡事都得循序漸進。
“那,牌子我就不翻了,今晚你安排吧,就寢就算了,讓人過來伺候用膳就行。”墨依依學(xué)著原主以往的語氣說道。
十七聞言立即一蹦三尺,高興壞了。
“小人這就去辦!”
過了小半個時辰——
“郡主吃這個,吃這個嘛~啊……”
“郡主,人家要你喂嘛~”
“啊,郡主你喂了他,人家也要~”
墨依依現(xiàn)在身邊一左一右,一青一白的兩名男寵。
長相嘛,暫且不談,就這黏糊的纏人勁,當(dāng)真有種被青蛇白蛇雙雙繞柱的既視感。
尤其那名青衣男寵,就這一會兒的功夫也不知道拋了多少媚眼給墨依依。
最過分的是,他還將一只手搭在了墨依依的腰上。
墨依依打小怕癢,這副身體不知是不是因為換了主人的緣故,愣是將她前世的習(xí)慣也給帶了過來。
墨依依原本就很想打人了,誰知那青衣男寵下一刻就將一顆丸子放進嘴里,作勢就要過來‘喂’她。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