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蘇默從蔚藍的海面浮上來,抹了一把全是海水的臉,大口地呼吸著海面上帶著咸腥味的新鮮空氣。
在時空亂流中,蘇默和諾諾還是被沖散了,蘇默的眼鏡和手機也不翼而飛,只剩下最后的手表還頑固的戴在手上,成為蘇默唯一的通訊工具。
但是好在,兩人被沖散的時間距離到出口的時間不遠,所以諾諾應該在附近。
“諾諾!”
“諾諾!”
蘇默雙手捧在嘴前,叫了兩聲,但是沒有得到回應。
總之,先上岸再說吧。
蘇默朝著不遠處的岸邊游去。
或許是因為從小生活的游泳的水鄉(xiāng),所以蘇默對這一點倒是不迷糊,不置于諾諾不在身邊就淹死了。
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水特別藍,空氣也特別清新,當然海里的空氣總是帶著海鮮的味道。
蘇默指的是,空氣里沒有石油和塑料垃圾的臭味,一切都顯得十分純凈。
就像是……
像是……
蘇默想要形容,但是一時之間竟想不到太好的形容詞。
直到蘇默游到了岸邊,雙腳踩到了柔軟的沙子,這才靈光一閃,抬起了頭,道:“像是沒有被工業(yè)化污染的樣子!”
但是很快蘇默就傻掉了,面前出現(xiàn)了幾個膚色蠟黃的,穿著獸皮衣裙的原始人。
為首三人手中拿著鋒利的長矛,眼神警惕的盯著他,緩慢地向他靠近。
蘇默的額頭流下了冷汗,他皮笑肉不笑的道:
“額……”
“各們兄弟姐妹,我們有話好好說行不?”
蘇默咽了一口唾沫,舉起了雙手。
“%&#@……!”
蘇默突然舉起雙手的動作把他們嚇了一跳,三個拿著長矛的男子紛紛像貓一樣靈活的向后一跳。
幾分鐘后……
蘇默被他們綁起來,當作戰(zhàn)利品抬走了。
“嗚嗚嗚……”
蘇默的臉上流下兩道淚水。
不知道走了多久,終于到了他們的部落。
一堆穿著獸皮的原始人乍乍乎乎的圍了上來,好奇的打量著蘇默這個從來沒見過的玩意兒。
細皮嫩肉的,看起來似乎挺好吃的樣子。
蘇默見他們的目光不善,像餓狼一樣的盯著他,頓時汗毛直豎,哭著道:“我的肉不好吃!”
聽到蘇默說話了,把他們嚇了一跳。
但是由于語言不通,他們也理解不了蘇默的意思。
他們把蘇默帶到了一個茅草屋,關上門,就放著不管了。
臨走之際,其中一個見蘇默的手上有什么在發(fā)光,于是好奇的蹲下來查看。
但是左搗搗,右搗搗也解不開蘇默的手表。
倒是另外一個人看了一眼,同樣蹲下來查看,沒幾下就解開了蘇默的手表,兩人一邊研究著手中的東西,一邊離開了。
“喂喂,至少留下我的手表?。 ?p> 然而他們并沒有理會蘇默的呼喊。
蘇默欲哭無淚,這下好了,身上唯的通訊工具也被別人拿走了,徹底陷入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境地。
“難道我堂堂蘇默就要死在這里?”
蘇默的臉上帶著淚痕,慢慢的睡著了。
或許是應了他的烏鴉嘴,當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篝火燃燒的夜晚了。
夜幕之下,一大群人圍在篝火旁載歌載舞,一口大鍋架在篝火之上,里面的水被燒的滾沸。
一個看起來頗有威望的中年人在中間說著什么,手中拿著蘇默的手表,看他神情激昂的樣子,似乎是在說什么上天之類的東西。
當蘇默睜開雙眼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他還在好奇中間那人在說什么的時候,就被抬到了那人的身邊。
那個人脖子上帶著一串粗獷的獸牙,指著蘇默嘰里呱啦的說了一些話,底下一堆人哦吼吼的起哄。
蘇默突然意識到不對,篝火,熱鍋,慶祝,加上細皮嫩肉的他。
難道?
“不要啊啊啊啊——!”
“我上……”
蘇默突然想起來他沒有上。
“我下……”
他也沒有下。
“諾諾——!”
不過,他還有諾諾。
“救命啊啊啊啊——!”
蘇默奮力的哭喊著,掙扎著,但是似乎沒有什么用,除了讓那些原始人更加興奮一些之外。
然后,在蘇默的哭喊中,他們把蘇默抬了起來,對準了滾沸的熱鍋。
熱鍋里是滾沸的湯水,不時有幾滴沸濺而出,滴在蘇默的皮膚上,立馬腫起一個大包。
“救命啊——!”
“諾諾——!!”
蘇默大聲地哭喊著。
…………
伊騰直挑起了塞露的精致的下巴,望著她高傲不屈的神情,眼中滿是火熱的欲望。
伊騰勇也走到了伊騰直的身邊。
“真想知道,等會兒被我們兄弟凌辱的時候,你還能否保持著這般的高傲?!币硫v直的臉上帶著笑意,道:“如果能的話,相信會為我們增添很多樂趣的?!?p> “你或許還不知道吧,這一切都是假象?!币硫v直笑道,用言語進攻著塞露內心的防守,道:“剛才攻擊你的那些詭獸,只有咬到你的那只是真實的,其它的全都是幻象……否則,那可能復活那么多次?”
伊騰直站起來大笑,臉上的神情猙獰而可怖:“哈哈哈……是不是被嚇到了!因為自己的判斷失誤而導致你成為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由我們兄弟宰割……是不是很后悔,如果自己能早點意識到這點,就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的境地了?!?p> “呵?!?p>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塞露輕笑一聲。
“你笑什么?”
伊騰直不解。
“我早就說過了啊……”
塞露雙手撐著地面,在兩人驚愕之極的目光,緩緩的站了起來,銀色的長發(fā)一甩,笑著道:
“你這……也配叫【鏡花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