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客觀事實
云錦沒進去多久,領路的差佬就因為一通緊急電話離開了。
只留下了卡諾和唐宕兩人站在走廊中。
唐宕眼神警惕,神情鄭重,目光一直沒有從他的臉上移開過。
而卡諾,比起他更顯得輕松和恣意,呈現(xiàn)出高高在上沒有將人看在眼里的輕浮傲慢姿態(tài),蔚藍的深邃眼眸掃過他不小心露出來的身份銘牌,很快就將他定了性。
一個工具人而已。
還是一個外貌沒有競爭力的工具人。
即便如此,但看見小玫瑰將重要的事情丟給他處理,不交給自己,還是讓卡諾十分的不爽。
他猶如打量一個不合格的商品般輕佻地開口:“你的臉太丑陋了?!?p> 語氣肯定,字眼極具侮辱性。
隨后又裝作困惑的模樣,“我想不明白她為什么會選擇你?!?p> 是的,云錦這人看著冷情冷面,但她其實是一個十足的顏控。
她或許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一點,但在諸多人里,作為陪伴她許久的卡諾最為清楚。
她喜歡精美的、昳麗的,就像他這樣的臉。
漂亮到易碎。
卡諾能留那么久,不外乎就是容貌最符合她胃口,并且足夠的聽話、富有心機。
所以,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么小玫瑰換了個身份,竟然看上了唐宕這種清水白菜、乏味無趣的男人。
至于言思真?
他非常清楚,那只是她動了些許的惻隱之心而已。一是少年,二是他雖然幫了倒忙,但出發(fā)點是好的,可這也不代表他就不會惱怒妒忌。
唐宕面色一僵,隨后瞬間染上怒火,惡狠狠地看著他,咬牙切齒地說:“你說什么呢!”
先前,有她的偏愛在,加之她和祁曄又鬧僵,唐宕自認為是十分有競爭力的。
可從發(fā)覺祁曄已經(jīng)成功入了她家之后,沒過多久,就又跳出來了眼前這人。
他和祁曄一樣,都具有非常迷惑性的俊美臉龐,惹人注意。
如果單從外貌來說,唐宕確實是最低的那個。
卡諾抬著下巴,戲謔地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模樣,無所謂地聳聳肩。
“我只是陳述客觀事實而已,有什么不對的嗎?”
唐宕雙手緊握,目露兇光,“你!”
忽然,一道凄厲的聲音從房間內傳來。
他頓時變了臉色,變得緊張起來,害怕是云錦出了事情,急沖沖道:“你給我讓開,我要進去!”
然而卡諾就像一個不會動的門神一樣,死死地堵在門口,冷眼看著他急躁的模樣。
唐宕氣急了,上手就要拉開他,磨牙道:“云錦還在里面呢!你想要看著她受傷?”
“有你這樣的……”
他頓了頓,沒有將追求者三個字說出口,似乎說出去了,就是承認了對方的身份一樣。
卡諾輕蔑的嗤笑一聲,看穿他的想法,肆無忌憚地冷嘲熱諷道。
“你還真是不了解她?!?p> 除了那一幫人外,向來只有小玫瑰讓人吃虧的份。
面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平凡人,她哪里會受傷?
恐怕此刻的她在里面“玩”得很快樂呢。
作為忠貞的守護者,他自然不會讓任何人打擾到她的放松時刻。
唐宕一愣,“你什么意思?”
卡諾雙手環(huán)抱,瞇著眼睛將他全身看到底。
再次惡語傷人:“外貌、外貌不行,身份、身份不夠格,甚至連她的氣性都沒摸準,所以,你到底有什么資格站在她身邊?”
又忽然低頭,陰冷如蛇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我勸你早早離開的好,至少還能保全一條性命?!?p> 要是但凡有一個京都二代圈子里的人站在這里,必然會哄堂大笑。
在外人看來,明明是云錦攀附著唐宕向上爬。
但在這里,卡諾竟然說他沒有資格?
唐宕面色瞬間陰沉下來,“我不會走的,你以為你又是誰,可以趕走我?”
“可以讓我離開的是云錦,而不是你,洋鬼子!”
卡諾優(yōu)雅的臉上有一剎那的龜裂,陰鷙深沉的眼神盯著他,嘴角勾起冷笑。
“那我們走著瞧!”
“哼!”
唐宕偏過頭,房間里再也沒有尖叫傳來,讓他稍稍放下心。
沒等多久,房門就從里面打開來。
只見云錦渾身干干凈凈,淡然地站在那兒,顯然沒有受到一點傷害。
卡諾熟練地抽出一張帶著精美刺繡的手帕,給她細致地擦手,溫聲說道:“舒服了?”
她微微頷首,并沒有拒絕他的服侍。
“嗯,就是要你處理后續(xù)了?!?p> 這些陰暗的事情,她并不想讓唐宕知道,也沒必要知道。如今卡諾來了,自然還是老熟人更讓人放心些,
他笑得開心,“沒問題,我知道你討厭這些,哪一次不是我來的?”
“放心吧,正好也讓我活動活動?!?p> 唐宕旁聽著,看著兩人熟稔曖昧的姿態(tài),仿佛是在打啞謎般的對話,心里的恐慌感逐漸增大。
兩人認識很久了?
這個洋鬼子似乎經(jīng)常幫她做事?
然而,他沒能將困惑好奇的眼神看向門內,云錦就喊住了他。
“唐宕,和我聊聊吧,被改名案件的細節(jié)。”
說罷,她就率先朝著外面走去,他也自然跟上,沒能瞧見屋內是怎么樣的慘烈情況。
云錦坐在長椅上,靜靜地聽著他說整個調查的情況。
“不過,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疑點。林語收買護工的證據(jù)確鑿,但是那個護工出現(xiàn)的時機非常湊巧?!?p> “在池阿姨生病入院前一個星期,護工就調入了醫(yī)院,就恰巧地分到了同科室,并且原本服侍池阿姨的護工又剛好因故離職,就頂替了崗位?!?p> “在池阿姨離開人世后的,她又匆匆離職了,之后醫(yī)院就起了大火,所有相關證據(jù)都被燒得干凈了?!?p> “如果能找到那個護工,事情就會更明朗些?!?p> 唐宕說完,有些遺憾。那個護工的行蹤實在是太難找了,完全沒有訊息可以調查。
她瞇著眼睛,眼眸冰冷寒霜,心中已經(jīng)有了猜測。
忽然紅唇輕啟,不容置喙地說道:“唐宕,后續(xù)的事情你不用再調查了,休息一段時間吧?!?p> 他詫異地偏頭看向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