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經天緯地
他抱起楚幼兒,想把她送回房內。
剛把她放在床上。
沒想到此時,她居然清醒過來,一雙媚眼如絲,直勾勾看著徐寧。
突然徐寧感覺一陣熱氣,一個柔軟又溫暖的東西倒在了他的懷里,徐寧下意識抱住,只感覺一股讓人全身放松的香味撲鼻。
接著臉龐便傳來冰涼的觸感,她的小嘴印了上來,留下一道濕痕。
這一下,讓他一下子就驚醒過來,一把推開楚幼兒。
“楚幼兒,你怎么了?”
“楚幼兒?那是誰?”楚幼兒懶倦倦的回答道,臉色上還有淡淡的紅暈,她好似變了一個人,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她把食指輕放在嘴唇上,歪著腦袋想了想說道:“我叫楚詩詩。”
楚詩詩什么鬼。
“啾~”她癡癡地笑著,突然伸出臉,又親了下徐寧的臉龐。
軟軟的,涼涼的。
楚幼兒目前一定不對勁,就跟中邪了一樣。
徐寧啊了一聲,奪門而出,他可以想象如果繼續(xù)下去會發(fā)生什么,面對一個蘿莉,他真的下不了手。
他跑出房間后,又跑了一段路,然后蹲在地上不停地喘氣,他的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著,想著方才一幕,越想越覺得心緒越亂。
索性騎上白龍馬,在夜晚的天色中轉了一圈,方才平靜。
回到莊內,有些放心不下的他去房間查看,發(fā)現她已呼呼大睡,便松了一口氣。
.........
第二天清晨。
楚幼兒頭腦有些昏脹,突然她想起一件事,自己居然喝酒了!
她連忙看向自己的衣物,發(fā)現和昨晚一樣,便松了口氣。
唉,太過高興,竟然忘了禁忌。她用力拍了下頭部。
隨后她把頭縮進杯子里,低喃道:“沒被他發(fā)現吧,沒被他發(fā)現吧?!?p> “咚!咚!”
敲門聲從屋外傳來。
“小丫頭,你清醒沒有?!?p> “啊~,我起來了,你等一會?!彼B忙從被子中出來,回到道。
徐寧坐在庭院內,等了很久,方才看見她。
楚幼兒鄒鄒眉頭:“昨日衣物上許多污垢,難受死我了?!?p> 那正是伐骨洗髓之后留下的污垢,雖然是挺臟的,不過昨天那種情況他也沒辦法給楚幼兒換衣。
徐寧遞給她一本經卷說道:“這是老子的道經,最適合你現在學習?!?p> 她接過經卷,興奮不已,好像看到了未來的女劍仙在空中御劍飛行。
她歪著腦袋問道:“師父,咱們門派叫什么名字呢?”
門派名字?
徐寧一愣,他撓撓頭道:“御馬宗。”
“好土的名字?”楚幼兒吐槽道。
“小丫頭懂什么,這叫名正言順?!?p> 雖然自己是個起名廢,不過宗門的名字可關系到掌門的權威,當然是要自己來定,此事不容商量。
接著兩人來到后院,徐寧對小白龍說道:“我正要去京城辦點事,你在莊子里照顧好大家?!?p> 小白龍連連點頭,并給出一個貝殼,說這是通訊貝,可以在千里之內實現無線通訊,讓徐寧稱贊不已。
他不由想到,如果這個東西能夠普及,就能在大漢建立互聯網了。
不過按照小白龍的說法,此物甚是稀少,這種念頭也就只能想想作罷。
楚幼兒問道:“我們要去哪?”
“長安,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情報收集也很重要?!?p> ........
常安,天下的中心,本是長安,王莽篡漢之后改為常安。
徐寧和楚幼兒走在常安的大街上,看著來往的行人。
為了以防打草驚蛇,他用幻化改變了楚幼兒的模樣,不然城門都進不了,告示上還貼著她的通緝令。
“可惡。居然把本小姐畫的那么丑!”
“畫的不像難道不是好事嗎?”
“........看那就是太學?!背變簺]有接話,突然指著前面解釋道。
然后她又詫異道:“為什么旁邊這些也掛著太學的招牌。”
這時,一個路過的書生高興說道:“這新室比起漢室,對經文更加重視,太學都建好幾所了,現在天下是我們讀書人的天下。”
徐寧搖搖頭,他早先在史書上便粗略了解過王莽,有人都說他是穿越之子,但在他看來,王莽只不過是復興古制,恢復周禮,但是他的政策和現在的經濟環(huán)境產生太大矛盾,新朝注定不會長遠。
不過要想入朝為官,必須要通過小學考試,再得到郡大夫、三老推舉的優(yōu)異者,接著前往太學深造,通過畢業(yè)考試,方才可以入朝為官。
不過時間不等人,他可沒有這么多功夫在太學慢慢學習。
他讓楚幼兒去買來毛筆,看著太學對面的墻壁,喃喃道:“張衡,得罪了?!?p> 他發(fā)動楚幼兒的書法技能,不一會兒,一篇《西京賦》躍然墻上。
“師父,真是好文采!”
楚幼兒自幼飽讀詩書,自認為有幾分文采,但是看到此文,就仿佛自己是米粒之珠一般,頓時心中對徐寧佩服萬分。
來往人群中有不少儒生,都看到了墻上之字,紛紛停下腳步,議論紛紛,人越圍越多。
這時,一個老先生坐著馬車來到太學門口,看著人群,向仆役問道:“圍了這么多天,為何呀。”
仆役答道:“沒準又是何人以為自己有驚天偉力之才,在那招搖過市呢?!?p> 老先生了然,這樣的人確實不再少數,自以為民間天才,想要挑戰(zhàn)太學,不過往往是魯班門派弄斧,自砸招牌。
不過,今天他心情極好,想要去看上一看。
他走上墻前,久久無言,身子都忍不住顫抖:“此乃經天緯地之才,便是文曲星下凡都不過如此,此賦足夠可以和司馬先生的《上虛賦》相較高下?!?p> 圍觀眾人紛紛側目,此人是太學最富有名氣的掌樂大夫,就算是新帝也對他贊不絕口,難道這個白袍青年真的是不出世的大儒?
眾人瞬間把徐寧圍了起來。
“公子是否婚配,在下有一小女云英未嫁。”
“公子師出何門,家在何處?”
“公子......”
“咳咳?!闭茦反蠓蚩粗须s的人群,覺得不成體統(tǒng),便咳嗽幾聲。
眾人皆在太學讀書,并不敢放肆,瞬間便安靜了下來。
掌樂大夫作揖道:“先生有經天緯地之大才,今日得見,何其幸哉?!?p> 徐寧心底一笑,大魚上鉤了,他回禮道:“大人過譽,在下只是一鄉(xiāng)野村夫,聽說新帝不拘一格用人才,故來到常安,試試運氣。”
“先生姓甚名誰,何時來的常安,以后有何打算?”
“在下徐寧,初來常安,目下尚無打算,不過現在新朝初立,外敵環(huán)視,大家應該名出所學,各盡所知?!?p> 呵,又是一個熱血青年,掌樂大夫不由想起自己那被新帝砍頭的弟子,有時候太過熱血也不是好事,他幽幽道:“常安居大不易?!?p> 徐寧雙手抱拳:“向北望星提劍立,一生長為國家憂!”
掌樂大夫扺掌大笑道:“好好好!老夫明日就為你引薦司徒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