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陽高高掛在空中,給予地上每一個生物生命。
咸陽城,馬車行駛在街道上,秦元躺在馬車中,頭枕在驚鯢的白腿之上,微瞇著。
馬車輕輕的晃動,秦元也隨著擺動頭部,在驚鯢好似嫩豆腐一樣光滑的腿上來回滑動。
聽著外面商販傳來的一陣陣穿透力極強的吆喝聲,以及不時傳來的馬嘶聲。
驚鯢伸出纖纖玉指,在秦元頭上輕輕按摩,她知道秦元最喜歡她的按摩,所以一有時間驚鯢就給秦元放松一下。
摩爾迦娜的俏頭趴在秦元的肚子上,雙手環(huán)住秦元的腰,秦元伸手輕柔的撫摸著摩爾迦娜艷麗的赤發(fā)。
感受著秦元的撫摸,摩爾迦娜用頭在秦元肚子上摩擦,好像一只乖巧的小貓咪。
“咸陽,我又回來了?!边@次秦元不準(zhǔn)備再低調(diào)隱藏,他要在這處七國中最強大,也是最危險的地方攪風(fēng)起浪,撥弄風(fēng)云。
后面的馬車上,端木蓉透過車簾,看向外面,這一路上,端木蓉對秦國的印象走了很大的改變。
無論是咸陽城內(nèi),還是這一路走來,甚至是太原郡。每一個人都對秦國充滿了信任和希望。
在太原郡的人們,沒有食物,但依舊沒有流荒,一直等待秦國的救助。
如果是其他六國一定是做不到這樣的。這可能就是秦國強大的原因吧。
看著外面百姓臉上的笑容,端木蓉恍惚感覺自己沒有身處在這亂世,而是身在了和平盛世。
“在想什么?蓉兒?!蹦疃艘姸四救乜聪蛲饷娉錾?,開口問道。
“哦,沒什么,就是感覺秦國給人感覺很舒服,根本不像六國說的那樣。”端木蓉放下車簾回過頭來說道。
念端聞言,微微蹙眉,但也沒有說什么。如果蓉兒真的跟秦公子的話,那她就要呆在秦國,所以念端并沒有再強調(diào)醫(yī)家的選擇。
穿過繁華的街道,來到昌平君府,秦元走出馬車,看著依然熟悉的地方,第一次重逢的經(jīng)歷,讓秦元有些近鄉(xiāng)情怯。
這次回來,秦元沒有告訴家里人準(zhǔn)確時間,所以也沒有人來接自己。
“公子?”看到秦元在門口駐足,驚鯢開口輕喚一聲,其他人也都看向秦元。
秦元搖搖頭,示意沒有事,平復(fù)一下心情,走進了昌平君,一路上的侍女家仆見到秦元回來了,都急忙趕過來,歡迎秦元回來。
對秦元都是一副尊敬的樣子,在府中的這幾年,昌平君對秦元的態(tài)度,不是瞎子就能看得出來,而且昌平君只有一個女兒,所以秦元成為昌平君的繼承者基本上是板上釘釘?shù)摹?p> 秦元叫過兩個侍女,讓她們將自己旁邊的住所整理好,安排念端和端木蓉住在那里,念端和端木蓉也沒有意見,然后就隨侍女先離開了。
之后秦元帶著摩爾迦娜,驚鯢以及被抱在懷里的阿言,走向自己的房屋,剛走到院庭,就見院庭里的小亭子中,正有一位少女坐在里面。秦元示意摩爾迦娜她們不要出聲,腳下輕點。
幾個躍步,秦元就來到了少女的身后,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響,眼前的少女,一襲紅色的衣裙,嬌而不艷,長長的裙擺只露出了一小截象牙色的小腿,軟底云絲玉珠繡鞋將小腳包裹起來,只露出了潔白的腳背,和精致的腳踝。
逐漸發(fā)育的身材,已經(jīng)有了一絲女人的韻味,漂亮的俏臉兩旁有各有一團誘人的酡紅,如瀑布般的青絲用一根簪子將其固定住??吹侥侵霍⒆?,秦元的眼神更加的柔和。
伸出手將少女的蓋住,嘴湊到耳邊,故意粗著聲音說道,“猜猜我是誰?”
前幾天漣衣接到秦元的來信,說是過幾天就會回來。
“弟弟差不多應(yīng)該回來了吧?!苯裉旌屯R粯?,帶著秦元給自己的發(fā)簪,來到秦元的住處,坐在亭子里思念著秦元。
正當(dāng)漣衣想著弟弟什么時候回來,突然出現(xiàn)一雙手把自己的眼睛蒙住,漣衣渾身緊繃,剛想要張嘴呼救,就聽到一股聲音。
聽到聲音后,漣衣緊繃的身體陡然放松了下來,嘴角也不自覺得掛起了笑容,雖然故意粗著聲音說話,但漣衣還是一下就聽出了是秦元的聲音。
“弟弟?!睗i衣沒有任何猶豫,非常確定的說道。
見漣衣這么快就聽出是自己的聲音,秦元也是十分的高興,從后面抱住漣衣,在她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
秦元的舉動,讓漣衣有些害羞,但心中又忍不住高興。
秦元將摩爾迦娜等人叫了過來,給漣衣介紹驚鯢,說是自己在魏國遇見,見她生活凄苦,便讓她當(dāng)了自己的侍女。
漣衣本身是個很善良的女孩,了解到驚鯢剛生下阿言,無依無靠,無家可歸的,非常的同情,來到驚鯢面前,看到阿言,“好可愛啊,景姐姐,以后就把這里當(dāng)做自己的家?!?p> “謝謝小姐?!斌@鯢向漣衣鞠了一躬說道。
“娜娜,好久不見啦?!睗i衣又看向旁邊的摩爾迦娜,笑著說道。
娜娜只是點了點頭,漣衣見狀也不在意,相反很滿意,在之前摩爾迦娜對漣衣都是視而不見的,自己向她打招呼她也是不理不睬的,就這簡單的點頭,還是自己不懈努力得來的。
趕了一路的車,秦元便讓摩爾迦娜帶著驚鯢下去收拾一下,和讓阿言休息。
自己則和漣衣坐在亭子里,聊天給漣衣講著自己這次出去的所做所聞。
“姐姐,有沒有想我?!鼻卦沂謸沃掳停蹘σ獾目粗鴿i衣說道。
“有?!睗i衣有些害羞的低下頭說道。
“有多想?”秦元接著問道。
“……很想?!焙π叩男愿?,讓漣衣說不出早已擠滿心中的思念,只是簡單地說出了兩個字,但卻包含著濃濃的思戀。
“我也想姐姐,……”
“你個臭小子,有了媳婦忘了娘了是吧,回來也不知道來看我?!?p> 正當(dāng)秦元說到一半時,院外就傳出來秦夫人的叫罵,從遠到近,快步走了過來。
“母親……”秦元苦笑,迎了上去。沒說完就被秦夫人揪住了耳朵。
“你說,是不是有了媳婦就忘了我這個娘了?!?p> “哎呦,沒有,怎么會呢,忘了誰我也不能忘了您啊”秦元沒有反抗,只是抬起頭,踮起腳尖。
對秦夫人的話也沒有在意。
漣衣聽到秦夫人的話有些羞澀,又有些心疼的看著秦元,有心想要姑姑放過秦元,但又不知道怎么開口。
“哎呀,我真是生了個白眼狼啊,沒良心啊。”秦夫人放下了就住秦元耳朵的手,假裝唉聲哭道。
也不知何時,在發(fā)現(xiàn)秦元有遠超常人的成熟后,秦夫人時不時就變得很幼稚起來??偸窍胍獎e人去哄她,秦元對此很是無奈。
漣衣看到秦夫人這般,先是看了一下秦元,有些心疼的摸了摸秦元有些發(fā)紅的耳朵。然后走到秦夫人面前上前安慰。
秦元則一臉無奈的站在旁邊,秦夫人見秦元這樣,頓時氣不過,抓起漣衣的手,向外面走去,并且說道,“走,漣衣,少和這個白眼狼待著。
對了,你舅舅找你?!?p> 撂下一句話后就把漣衣帶走了,漣衣只能一邊回頭,一邊戀戀不舍的離開。
秦元苦笑,心想我看您才是有了女兒忘了兒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