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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歷史神話:從呂洞賓開始

十五章 大姑娘也來了

  鐵蛋幾個在水里撲騰,他們最大的才八歲,小的五歲。張小七蹲在水邊,倒也沒什么男女之防。

  大熱天的,水里撲騰著暑氣不能近身,那是真舒服。

  鐵蛋打起水花飛濺,腦袋冒出水面笑嘻嘻:“小七姐姐,水里可真涼快呢。”

  張小七有點羨慕,道:“你們倒是不怕,你們小孩,姐姐可不能在這里沐浴?!?p>  鐵蛋好奇道:“那小七姐姐在哪兒沐浴呀?”

  小七掩著嘴笑道:“滌垢泉呢?!?p>  “滌垢泉?”鐵蛋眨眼睛:“滌垢泉在哪兒啊?”

  “這是姐姐的秘密,不能告訴你?!毙∑呖偹憔髁艘换?。

  正說著,聽到有人喊鐵蛋,鐵蛋頓時一驚:“我娘在喊我!”當下駭?shù)门郎习讹w快穿衣服。

  其他幾個毛孩也連忙上來,穿上衣服就跑。

  小七見毛孩們一溜煙跑了,怔了一會兒,才想起正事。但還沒等她過河,六姐姐又在喊她了。

  張小一和六妹在家里左等右等,不見人回來,急了,叫小六出來尋人。沒到河邊,就看見小七一個人發(fā)呆,心下是又氣又笑。

  她小跑過來,擰著小七的耳朵:“大姐讓你叫四姐五姐,你干嘛呢你?”

  小七哎喲哎喲的,偏著腦袋告饒:“我看鐵蛋他們戲水...”

  小六氣樂了:“你什么時候能長大呀你!先回家吃飯?!?p>  “吃飯了?!”小七大眼睛一亮,耳朵也不疼了。

  “除了知道吃你還知道什么!”小六拉著她回家。

  小七道:“四姐五姐呢!”

  “這會兒倒想起你四姐五姐了!”小六惱道:“大姐說找到你先回家吃飯,午后再去尋四姐五姐?!?p>  “噢。”

  鐵蛋幾個一溜小跑,到小樹林藏起來。

  鐵蛋垂頭喪氣道:“我忘了牽牛出來,只顧著玩...回家肯定要挨揍?!?p>  毛蛋道:“我不怕,我不放牛?!?p>  “我也不怕。”最小的二娃子一臉驕傲。

  鐵蛋惱了,道:“那我以后不跟你們玩了?!?p>  毛孩子吵吵鬧鬧,正好有人從小樹林經(jīng)過。聽到了走近一看,笑道:“原來是你們幾個小鬼?!?p>  鐵蛋幾個嚇了一跳,見是個身上穿著洗得發(fā)白還打了許多補丁的長袍、腳下爛草鞋、頭發(fā)亂糟糟的窮酸模樣的書生,齊齊松了口氣。

  鐵蛋道:“阿九哥,你做什么呢?”

  是董阿九。

  董阿九拍了拍肩上扛著的一小截竹子,扭了扭硌的發(fā)疼的肩,道:“我砍些竹子鑄簡?!?p>  問:“你們幾個小鬼這里吵吵嚷嚷作什么?”

  “砍竹子?”鐵蛋一聽,眼珠子滴溜溜轉(zhuǎn)了幾圈,忽然有了主意,道:“阿九哥,你不是想知道張家姐姐們的秘密嗎?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

  董阿九一聽,心中頓時意動。

  自從張家姐妹遷到董家村,董阿九見了第一眼,心里便種下了根兒??纱髴魟⒓业睦耸幾右睬粕狭藦埣医忝茫⒕乓粋€窮酸書生,不敢與劉岷相爭,只能暗暗傾慕。

  知道鐵蛋幾個毛孩是村里唯一能親近張家姐妹的人,董阿九上了心,便想通過鐵蛋他們?nèi)チ私鈴埣医忝?,以慰藉心中貓爪子一樣的念想?p>  可一直沒能如愿——他若時不時給顆糖,說不定早就實現(xiàn)這愿望了,可惜董阿九家里窮的很,別說拿糖給人吃,就連他自己,一年到頭也吃不到兩顆糖。

  現(xiàn)在竟然有機會得知張家姐妹的秘密,董阿九如何不心動?

  他道:“你這小鬼,要我答應你什么事?”

  鐵蛋嘿嘿道:“等會我跟你一起,經(jīng)過我家,你跟我娘說我?guī)湍憧持褡尤チ??!?p>  “這事?”董阿九一聽,卻為難起來。

  顯然,鐵蛋是闖了什么禍不敢回家,找人幫忙背鍋呢。

  可鐵蛋老娘是個潑辣的角色,要答應了鐵蛋這事,鐵蛋老娘一定跳起來罵他董阿九一個狗血淋頭。

  但想到張家姐妹的嬌顏,董阿九就抑制不住,咬牙道:“行,我答應了。”

  鐵蛋高興極了,道:“我知道張家的姐姐們在哪兒洗澡!”

  董阿九一聽,眼睛瞪圓,嘴巴微張,心中狠狠跳了幾下,然后拉著鐵蛋低聲道:“真的?”

  “真的!”鐵蛋煞有介事,用力點頭。

  “在哪兒?”

  董阿九迫不及待。

  鐵蛋嘿嘿笑:“下午再告訴你?!?p>  董阿九臉一拉,暗罵機靈鬼,敲了鐵蛋一栗子:“好,你要是敢騙我,看我怎么跟你娘揭發(fā)你的惡行!”

  卻說張小六逮著小七回到家,大姐也是一頓訓斥,搞的小七好不煩惱,連飯菜都不香了。

  吃完飯,張小一讓小六在家里看著小七,禁足三天,小一自己則出門向田莊而去。

  張小一一路過河,到了田莊,暗暗摸了下袖子里藏著的小尖刀,心中咬牙想到:“要是小四小五被欺負,我就跟他拼了!”

  咬著銀牙,張小一沿著小路走的躊躇。

  走不遠,卻與扛著鋤頭的張四遇上了。

  張小一正想攔著張四問小四小五的下落,張四卻先開口了。

  張四一看這姑娘生的這么好看,與小四小五有三分神思,卻又成熟幾分,料來多半是張家姐妹排在前面的姐姐。

  就道:“是張家姑娘吧?”

  張小一抿了抿嘴:“張小一?!?p>  “哦。”張四點頭笑道:“是大姑娘啊。你是來找四姑娘五姑娘的吧?”

  小一連忙點頭。

  張四道:“娥姑娘留四姑娘五姑娘吃飯呢。你順著路走,前面不遠就是莊子。”

  說完笑呵呵的走了。留下小一一臉納罕。

  尋思著這么熱情,難道是自己多想了?

  咬了咬牙,張小一快步走向莊子,不多時,來到院前。先是敲門,片刻后門打開,出來的是個女子。

  常昆的莊子里,除了他自己,就李娥十一個打雜的女人。

  “你是...”

  張小一忙禮了一禮:“姐姐好,我是張小一,我來找張小四和張小五。”

  開門的姑娘一聽,笑起來:“正吃飯呢,快進來,我?guī)闳ァ!?p>  進了門,一邊走一邊說:“你們姐妹生的可真俊俏,千里萬里挑一。我看四姑娘五姑娘已經(jīng)很俊了,沒想到大姑娘更俊幾分?!?p>  張小一有點不好意思。來的時候心懷惡意揣測,現(xiàn)在琢磨著恐怕自己真的是想差了。自己滿懷不好的揣測,卻聽人家好話稱贊,難免羞恥心上來,分外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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