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付婉娉沒有想到,她的愿望這么快就實現(xiàn)了。
關(guān)于被男富婆包養(yǎng)這事,她自己都覺得有一點夢幻,她確實不想努力,確確實實有想著傍大款的想法,但是……
這未免也太順利了吧?
仿佛她踮著腳尖從他家落荒而逃的場景就在昨天……其實也真就是昨天的事。
那天晚上她在溫煜家里一起打游戲到十點多,然后要回學(xué)校趕十一點門禁,下樓時在電梯里遇見了彎著腰捂著胃看起來十分痛苦的晏澄。
他沒認出自己,他這時候疼得眼睛都半瞇著,根本沒空看身邊的是哪個鳥,付婉娉尷尬地往后靠去,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美女他戴著鴨舌帽和黑色口罩,手里拿著車鑰匙和手機,加上他胃疼的樣子,付婉娉思索了一下,他應(yīng)該是去醫(yī)院吧。
付婉娉撓了撓脖子,電梯很快到了一層,她看著數(shù)字心里長長舒了一口氣,正想挪一步向前,突然身前的人虛弱地就倒下了,碰地一聲砸在地上。
付婉娉差點一腳踩在他腰上。
她驚了,他疼得這么厲害的嗎?
這回她沒辦法做瞎子,只好拿出樂于助人的精神,想著能和絕世美人貼貼是lsp的人生夢想,她連忙俯下身喚他:“晏先生!你還好嗎?”
娘的,她想了一下,自己說的是什么廢話,他都這樣了能好嗎!
便也不等他回答,上前挎他的胳膊攬他精瘦的腰,一個大力出奇跡把他給扶了起來,其實他也不重,這對于曾經(jīng)是舉鐵俱樂部一員的付婉娉還是小菜一碟。電梯門開了,她扶著他一步一步往外走,安慰他道:“晏先生,我送你去醫(yī)院吧,你先忍一忍好嗎,實在疼那你掐我胳膊,我能挺。”
晏澄隱忍著疼痛,眉毛皺在一起,額角沁出一層薄汗,眸子緊緊凝著付婉娉的側(cè)臉,他這才發(fā)現(xiàn)她原來是那時候被他利用做擋箭牌的那個走錯樓層的女人,清秀的眉眼帶著幾分擔(dān)憂,扶著他的雙臂很是有力,頸窩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應(yīng)該是才剛洗了澡。
他忍不住將身體重量又多一分壓給她,他實在是疼得受不了,要不然也不會依賴一個陌生人,咬著牙道:“你幫我叫個車就好,留個電話,之后聯(lián)絡(luò),我不想欠人情?!?p> 付婉娉切了一聲,“你咋知道我不會開車呢?我科目四假期就過了,你車在哪,我載你去。”
她還小聲嘟嘟囔囔:“那時候還叫人家寶貝呢,這時候就成了陌生人了,唉?!?p> 晏澄一點不落地把她的碎語全聽見了,有些赧然,一抹緋色爬上耳根,他按著依然抽痛猛烈的胃部,抿唇不語,指方向給她,付婉娉接過車鑰匙。
之后她便帶他去了醫(yī)院掛急診,晏澄有急性胃潰瘍的病歷,這次胃出血藥物沒止住,又做不了鏡下止血,得做手術(shù)治療。
手術(shù)得簽字,晏澄不是很在乎,讓她寫,付婉娉想了想,毅然決然地在家屬那欄簽下自己的大名——溫煜。
她拿著他的卡去付款,晏澄則進手術(shù)室。
辦好手續(xù),她看了看手機,時間已經(jīng)將近十二點,室友給她打電話她都沒聽見,寢室長發(fā)消息說已經(jīng)幫她跟樓長圓過去了,還問她是不是出去找男人了。
付婉娉打了個哈欠,發(fā)了個烈焰紅唇的表情包,坐在走廊里,等待手術(shù)結(jié)束。
在之后,后半夜她點頭快睡著了,護士過來搖醒她,付婉娉才跟著去見晏澄,他正躺在病床上閉目養(yǎng)神,手術(shù)挺成功,超級VIP尊貴病房環(huán)境也很不錯。
護士夸她:“溫小姐,你真是個好女朋友?!?p> 付婉娉不好意思地嘿嘿兩聲,卻沒有否認不是女朋友,他娘的折騰都折騰了,占他點便宜總可以吧?
“這邊有一次性的全套洗漱用品和陪護的床,可以在這里休息。”檢查完晏澄狀況,護士說完便走了。
屋里剩下他們兩個人,付婉娉揉了揉眼睛,眼皮還是很沉,她真的想睡覺,明早還他媽有早八,要了命,看來只能翹了。她尋思晏澄沒出聲,可能睡了,便起身去尋摸洗漱睡覺。
晏澄卻突然睜開眼睛喊住她:“謝謝?!?p>
老鶴十八
瞎寫的有錯誤call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