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點了嗎?”
顧任蕪進(jìn)來的時候,褚肴正坐在醫(yī)務(wù)室的床上休息。
云禾十分體貼的幫她按著合谷穴,力道剛剛好,酥酥麻麻的。
驚的顧任蕪目瞪口呆,這還是那個玉面羅剎一樣的云大少嗎?
“云禾?”
試探性的開口。
“東西拿來,你可以滾了。”
最近顧任蕪天天去醫(yī)院貼著林沐,宛若一個智障兒童。
恨鐵不成鋼也就這個心情了,輕易被一個女人耍的團團轉(zhuǎn),自己還心甘情愿的。
看了就讓人生氣。
所以對著顧任蕪的態(tài)度也沒比對著那群學(xué)生好到哪里去。
“行,滾就滾?!?p> 顧某不僅不生氣反而還挺高興的,還有一個多小時,能去陪林沐了。
樂得自在。
東西往旁邊一放,一副風(fēng)流公子模樣,轉(zhuǎn)身就走了。
“紅糖姜茶,里面還加了紅棗。我按上次莫醫(yī)生說的弄了?!?p> 云禾偏著頭,目光定定的看著褚肴稍微恢復(fù)了些血色的臉。
“無事獻(xiàn)殷勤啊,哥哥?!?p> 褚肴勾了勾唇角,斂了斂眸光,平時十分明媚的笑容竟然有些刺眼。
“別笑了,把哥哥當(dāng)什么了?”
云禾皺了皺眉,抬手敲了一下褚肴的腦袋。
捧著杯子喝了口紅糖姜茶,褚肴臉上浮現(xiàn)一抹諷刺的神色,淡淡的。
“云大少什么時候悲憫到關(guān)心一個普通高中生了?”
聲音微冷,帶著凌厲的防備。
“普通高中生可不會縫合?!痹坪桃膊粣?,挑眉,眸光沉沉,壓抑著什么。
對待褚肴,這位云大少總是有最大的耐心和容忍度。
“不用這么防備我,難倒我們不算是朋友嗎?”云禾聲音低啞又緩慢,撓的人心里癢癢的。
這幾天,這位不茍言笑,難以接近的人間謫仙給褚肴順毛的動作越來越熟練了。
雖然,但是。
云禾目前為止確實沒什么惡意。
而且,還經(jīng)常給褚肴一種,嗯……家人的感覺。
如果有一個哥哥的話,大概也會像云禾這樣吧。
褚肴鼻腔和口腔里充斥著紅糖姜茶甜膩的味道,許是有點作用,感覺舒服不少。
那種戒備的距離感也卸下不少,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睡一會兒吧,考試前我叫你?!?p> 云禾也不強求,見她態(tài)度有些緩和,也沒有多說什么。
“我在這陪著你?!?p> 云大少自顧自的從一邊的書架上拿了本書,坐在一邊,給褚肴留出了安全距離。
其實,只要不暴露身份,應(yīng)該能信任他一丟丟吧。
就一點點……
朦朦朧朧中,褚肴居然真的睡著了。
一個經(jīng)常因為高度警惕難以入睡的人,居然在云禾這個危險人物的旁邊睡得無知無覺。
直到褚肴重新坐到考場里,試卷都寫完了還在想這個問題。
剛剛睡了個好覺,現(xiàn)在倒是精神十足。
說不定是因為人的原因。
哥哥……
褚肴漂亮的眼睛瞇了瞇,手里的筆不自覺的轉(zhuǎn)出花樣。
不知道在盤算什么小心思。
……
“蓁蓁,你先回家吧,我去找云禾有事?!?p> 考完試,褚肴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東西,松垮垮的背著包,跟葉蓁蓁說了一聲。
“好,知道了。”
十分乖巧聽話的應(yīng)了一聲,壓下心里的失落,對著褚肴笑了笑。
“走了?!瘪译纫矝]有多想,動作十分利落,準(zhǔn)備去問問云禾能不能開拓一下醫(yī)務(wù)室陪睡服務(wù)。
“褚同學(xué)?!?p> 空蕩蕩的走廊里,一個女生攔住了褚肴的去路,一副害怕的要哭出來的樣子,低著頭不敢看褚肴,生怕她一個不爽就動手。
“有人讓你去后門那邊找趙明申,不然就弄死他?!?p> 女生想機關(guān)槍一樣說完,抹著眼淚跑的飛快。
該死,又去欺負(fù)殘疾人。
一聽趙明申又出事,褚肴冷著臉,一身煞氣。
真找死。
沒有抬腳卻變了方向,不疾不徐的往后門口走去。
敢動手的,無外乎就江瑛瑛和凌歡,再不然,就是趙明申那個好哥哥許哲淵。
褚肴嗤笑,都是小孩子的把戲。
某人自知“兇名在外”,動趙明申他們幾個?不怕褚大爺找麻煩嗎?
臨江一中的后門連著一片老巷,正準(zhǔn)備拆遷以后擴建校園。
算是個人煙稀少打架斗毆的好地方。
傳聞中被云禾抓到打架的倒霉蛋,八成就是在這邊……
“你就是褚肴?”
一個彪形大漢,臉上還帶著疤,三角眼,兇神惡煞的樣子。
捏著拳頭,靠在灰突突的墻邊,顯然等候多時了。
說著話,轉(zhuǎn)了轉(zhuǎn)脖子,骨頭發(fā)出兩聲輕響。
“褚哥,別過來?!?p> 趙明申這小呆子,果然又被人騙過來了。
這會兒被人擠在墻角,原本干干凈凈的繃帶都粘上了一層塵土。
“閉嘴,自己躲著?!?p> 少女盯著那幾個大漢,略顯蒼白的臉色顯得整個人有些羸弱。
為首的壯漢面露兇光,看著褚肴的臉,不自覺的舔了舔嘴唇。
可惜了,得罪了那位,弄死挺可惜的。
那壯漢活動著手腕,向少女逼近。
原本圍著趙明申的其他人都跟著靠了過來。
“你也別怪我們,誰讓你得罪了許家少爺呢?!眽褲h面色頗為憐惜,眼底卻帶著不壞好意的淫邪。
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是沒有辦法拒絕一個身材臉蛋都跟天仙一樣的美人的……
更何況,是一個能被隨意蹂躪的“美人”。
圍著褚肴的這幾個人,腳步沉穩(wěn),身形壯碩,顯然都是練家子。
為首的人更是一身煞氣,看著就有幾分變態(tài)殺手的味道。
“褚肴!”
趙明申聲音有些發(fā)抖,就算褚肴再能打,一個十七歲的女孩子怎么能打的過這些人。
況且褚肴還在生理期。
這些人,根本就是沖著殺人來的。
這下褚肴沒有理他,許哲淵倒是大手筆,請這幾個人確實有點東西。
抬起蔥白的手指隨意的扎了頭發(fā)。
眼底露出來幾分邪氣,爺正煩著,偏要來找死。
許是從許哲淵哪里聽說褚肴打架挺厲害,那壯漢也沒輕敵。
雙拳生風(fēng),力道十足的沖褚肴砸過來。
如果是普通人,毫無防備的這么一下下去,進(jìn)醫(yī)院可能都是小事。
少女身影靈活,這一拳撲了個空。
周圍人臉色一變,不太好看。
桑榆清暮
咳咳,文筆不足的地方,等我練好了一定會再雕琢的,狗頭保命,不要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