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魚淵……”
“時魚淵……”
熟悉的聲音在黑暗中如洪水猛獸般滾滾而來,裹挾著不可名狀的悲痛,迷霧四起。
是他在挽留她。
“如果重來一遍,我還是會選擇決然赴死?!?p> 窗戶應(yīng)聲而破,玻璃碎片映照著她蒼白的臉,凋落的白玫瑰花瓣,隨著無力飄搖的裙擺,一同下墜。
冰涼的海水自四周包裹住她,所有聲音漸漸消失殆盡……
……
賽道上。
一藍一黑,兩輛賽車齊頭并進,馳如閃電,其他選手早被甩出了整整三圈。
觀眾席上此起彼伏的吶喊聲震耳欲聾,人們緊張的關(guān)注著賽場上每一秒傳達出來的信息。
最后一個彎道,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引擎聲響徹云天。
車輪磨出的火花四散飛濺,地上已然出現(xiàn)幾道長長的黑色弧線。反應(yīng)過來再看賽況,黑色賽車居然超過藍色賽車,飛馳在最前面!
觀眾席上瞬間炸開了鍋。
“好家伙!這是何方神圣?居然超過了TIME!真是活久見!”
“看來今年‘全球頂尖賽車手’的桂冠要易主了!”
藍色賽車內(nèi),她見情況不妙,迅速變換著手上的動作。
可就在瞬間,前面黑色賽車的賽車手似乎看透了她的企圖,立刻轉(zhuǎn)變方向,一腳油門,用一個刁鉆怪異的角度壓住她的車,讓她的動作始終無法施展。
直至最后,兩車一前一后,沖過終點,場上齊齊發(fā)出一聲驚呼。
靠邊停車后,她摘下了頭盔,透過兩扇車窗,看了一眼黑色賽車駕駛座上的人。
“技術(shù)不錯……”但是好像在哪里見過這人……
現(xiàn)場的驚嘆聲蓋過了所有聲音。
TIME自從四年前第一次參加車賽以來,大大小小比的賽,沒有一次不拔得頭籌。
“全球頂尖賽車手”的榮譽后面掛上TIME的名號,是所有人習(xí)以為常的事。
TIME的能力,所有界內(nèi)人士有目共睹,令人心服口服,可誰也未曾想到,半路竟會殺出一匹黑馬。
有人覺得,高手總喜歡故弄玄虛。
正如這次的全球頂級車賽頒獎儀式上,第一名的RIVER,像四年都未曾露面,至今都不知是男是女的TIME一樣,沒有出席儀式。
一時間,“賽車一哥TIME遭強勢黑馬RIVER挑釁!”、“TIME賽車一哥地位不保!”、“RIVER背后究竟是誰?”的文章在網(wǎng)絡(luò)上鋪天蓋地,蔓延開來……
凌晨一點。
時魚淵只看了一眼標題,便把這些反復(fù)推送了一天的文章全部清理掉。
緊接著,電話切了進來,一陣很久沒有聽到過的特殊鈴聲在房間里響起。
她神色微震,隨后輕輕嘆了口氣,接起電話,手機那頭頓時響起一個男人慌亂的聲音。
“時醫(yī)生!特殊病人,指定手術(shù)要秘密進行,廖院長叫您過來幫忙,務(wù)必全程親自主刀!”
最后八個字,那人咬的格外重。
“行,這就去。”利落的答復(fù)。
她撫了一把額前的碎發(fā),露出光潔飽滿的前額,烏黑的長發(fā)瀑布般散在身后,天然的英氣長眉下是一雙與眾不同的丹鳳眼,她骨子里冷清孤傲的氣場被鐫刻的更加逼人,明艷嫵媚,卻又颯爽高級。
務(wù)必全程親自主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