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沒了?”
潘燁嘆了口氣,結合邪魂濫殺無辜的性子,用屁股想都知道,兩個小娃娃的下場必定凄慘。
感覺有點像前世的虛擬與現實游戲,這種沉浸感很棒。
聽祖唯的描述,這東西除了是一個隨時可以翻看邪魂前身記憶的“圖書館”外,潘燁感覺對他暫時沒有什么多大用處。
邪魂的邪門功法他也沒興趣研究,干的一些血腥邪惡的勾當更不想看,倒是一些稀奇古怪的見聞可以看看。
潘燁準備將他留著,當做一個超大型影視庫,閑暇時時不時拿出來解解悶,等以后找機會再送給祖唯,或者聽南。
余姑娘她們還沒到,閑著也是閑著,潘燁又選擇了一個最小的白色光點,繼續(xù)觀看。
畫面變換,首先引入眼簾的是一張做工考究的拔步床床頂。
潘燁嘗試地轉換視野,但眼前的一切真如電影,無法在自由行動,只能以旁觀者的視角觀看。
好在,主角很快坐起身來。
壽桃,葡萄,各種各樣的不可描述圖……
越看越覺得眼熟。
“這不就是邪魂被封印的那處院落么……”
床邊站了一位嬌俏可人的侍女,床上還躺著一位熟睡正香,上身空蕩蕩的婦人,面色潮紅,一頭青絲散亂,從薄被下透露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站在齊人高的銅鏡之前,銅鏡倒印出此間主人的外貌。
主人年齡介于青中年之間,眼袋腫脹,雙眼無神,嘴巴不自主向右側微微歪斜,一看就是經常沉溺于酒色的腎虛男。
“不是邪魂,難道是那處院落被邪魂吞噬生魂的普通人?”
潘燁暗中猜測。
腎虛男在侍女的服侍下,很快穿戴整齊,走出房間,下到客廳。
“怎么這家伙還有點輕微的近視眼?!?p> 會客的茶桌旁,已經坐了一個人,依稀能看出是個中年男性。
等到走進了一看,潘燁不自主瞳孔微微放大。
“是三爺?!”
三爺的外貌和潘燁所見沒有多大差別,他端著茶杯輕輕吹拂著茶沫,聽到來人聲響,用淡漠的目光輕輕一瞥。
腎虛男的速度明顯加快,坐到三爺對面。
兩人交談了幾句,腎虛男站起身,伸手彎腰示意,領著三爺來到一處偏房,掀起房內用于裝飾的地毯,打開底下一塊石板,露出里頭黑洞洞的空間。
“原來這地方別有洞天?!?p> 當初潘燁只是大體搜索了一下院落,倒是沒有發(fā)現此處還另有玄機。
腎虛男掌著油燈,照亮昏暗空間。
底下的空間不大,比正常臥室大約還小三分之一。
“我*”
看到其內的場景,潘燁不由暗罵出聲。
狹小昏暗的空間內,蜷縮著五六位或是渾身吃摞,或是簡單用布條遮蓋隱私部位的年輕女子。
她們四肢被鐵鏈束縛,不正常扭曲,身材不枯瘦,反而稍顯豐滿,眼神不呆滯,反而有神。
全身上下也比較干凈,地板上沒有穢物。
想來是有人定期打掃喂食。
見到光明,她們眼睛不自覺噓瞇,等到逐漸適應光線,紛紛用仇恨的目光死死盯著眼前兩人,恨不得將其啃食殆盡。
潘燁從她們的眼神中讀到了憎惡、怨恨、憤怒,想不到她們之前受了多少磨難。
兩人無視她們的目光,頗有閑情逸致地走到近前,輕輕撫摸其中一位女子的臉頰,強硬地掰開其嘴巴、不可描述之地,檢查其內情況。
被觸摸的女子情緒激動,臉頰漲紅,張著嘴瘋狂往三爺手上咬。
“啪。”
女子口鼻溢出鮮血,縱使無聲,她潔白的臉上那道血紅的手掌印,也能猜想出力道是有多大。
三爺一個接一個,像挑牲口般,挑選著他的滿意的“貨物”。
最終,他伸手點向三位身材、容貌以及目光最為怨恨的女子,跟一旁的腎虛男說了句話。
……
視野一暗,記憶到此結束,意識回到純白空間。
“沒想到,居然在這里還能碰到三爺,私底下的人口買賣么……還真是意外收獲。”
潘燁噓瞇著雙眼,或許可以從這條線,調查三爺到底在干什么。
門外適時響起敲門聲,打斷潘燁思緒。
“來啦~”
“喵嗚?。?!”
推開門,一個白乎乎,毛茸茸的小家伙嗖的一下鉆進潘燁懷里。
“喵嗚,喵嗚嗚!”
湯圓抬頭,兩只前爪摟著潘燁的脖子,左摸摸右摸摸,一陣喵喵叫,目光中露出人性化的驚喜神色。
“小家伙,最近過得好么?!?p> 見到湯圓潘燁也是很高興,輕輕撫摸的它的小腦袋,然后揪著它兩只小耳朵,端詳它隱隱胖了一圈的臉頰,
“嗯……胖了?!?p> “有吃有喝,肯定比你這好多啦?!?p> 余姑娘站在門前不遠處,臉色臭臭的,不知誰惹了她。
“余姑娘,青兒姑娘,請進?!?p> “哼!”
身穿純白紗衣的少女翻了個白眼,跨步而入。
“余姑娘怎么了,好像心情不太好……”
潘燁暗自嘀咕。
為兩位姑娘斟好茶水,余姑娘瞪著潘燁,氣鼓鼓道:“你就是洋芋先生!”
暴露了?!這件事祖兄咋沒跟我說。
潘燁思緒快速轉了一圈,想到對策,訕笑道:“哈哈,原來余姑娘知道啦,請聽我解釋……”
他如實道出當初的擔憂。
“噗嗤?!?p> “你覺得我會把你抓走關進小黑屋寫書?”
原本還氣鼓鼓的余姑娘,忽然噗嗤一笑,轉而又快速收斂笑意,臉色很正經道,
“嗯……你不說我還沒想到,這倒是個好方法。”
“別啊?!?p> “好了,逗你玩的,沒想到,你這滿腦子都是肌肉的武夫,也能寫出那么有意思的小說?!?p> 余姑娘撲閃著大眼睛,直勾勾盯著潘燁皺成一團的苦瓜臉。
潘燁不自覺扭了扭身子,試圖轉移話題:“余姑娘,此番多謝你的救命之恩,這份恩情我會傾盡全力償還,只是湯圓……”
“我覺得還是讓湯圓自己選擇跟誰走吧?!?p> 他的心情很復雜,就像一位操心的老父親,知道把孩子送出去上大學是對Ta好,但湯圓和他陪伴了這么久,突然分離,心中說不出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