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艾麗莎折返向西,她需要找到剩下的本源元素,希望面對將來強大的蟲族入侵多一絲把握。
一片火山群島出現(xiàn)在視野之內(nèi),她知道這里便是目的地了。獅鷲卻在此刻盤旋著不敢下去,中央島嶼上有著它天生懼怕的氣息,頂級獵食者的味道。
“大家伙,你這可不行啊,難道我比不過它嗎?”
獅鷲眼睛一眨,自己怎么忘了背上的人可比那兇獸實力高出數(shù)倍,這樣一想它俯沖而下,迫不及待要收對方為小弟,想想就很興奮。
一聲震天響的龍吟聲從火山口傳出,警告入侵者這里是它的地盤。獅鷲有主人撐腰同樣不甘示弱地長鳴一聲,告訴對方出來拜見大哥。
對于這樣的挑釁性情暴躁的紅龍自然很是憤怒,它從火山口飛出打算要生吞了上面狂妄的家伙。在瞥見獅鷲后看都沒仔細看,一口龍炎就噴了上去。
嘭——獅鷲無傷地從火焰中沖了出來直接向著比它大數(shù)倍的紅龍撞了上來。紅龍張開長滿鋸齒的大嘴就要咬去,但是下一刻它便明白了什么叫做被命運遏制住喉嚨,一股巨力將它往地面貫去。
轟然一聲巨響,下面森林就像是被一顆隕石砸中,沖擊波掀翻了整塊地皮,一個巨大的土坑顯現(xiàn)。龍紅躺在里面只感到渾身酸痛,骨頭好像都裂開了,一時間根本站不起來。這是有生以來自己受到最重的一次打擊,而且它還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一只獅鷲而已,怎么可能突然這么厲害。
“哎呀,我是不是出手太重了。”艾麗莎走到它大腦袋旁伸出手摸了摸它紅色的鱗甲。
紅龍看著眼前的人類想要抬起高傲的頭顱但脖子一聲響和伴隨著的劇痛讓它只能放棄,甘地打了個響鼻。
一邊獅鷲瞪大眼睛仔細觀察著這個讓它天生懼怕的物種想要抬爪撓上幾下,見到艾麗莎一瞪眼收回爪子扭頭轉向一邊。
“聽著,我治好你后可不許再出手了,不然可別怪我不客氣了?!?p> 沒有等待它回答艾麗莎邊施展治療術讓其恢復。
紅龍感覺身體一輕隨后站了起來,正要發(fā)怒被眼前小小人突然散發(fā)出的氣勢所震懾,比爆發(fā)的火山還要可怕,它嗚咽一聲低下了頭顱。
“很好,現(xiàn)在可以帶我去你的巢穴看看嗎?我需要找一樣很重要的東西?!?p> “……”
紅龍默不作聲,自己有選擇嗎?
火山底部是一個方圓五六百米的大坑,這里有很多奇特的樹狀琉璃,因為包含較多的金屬元素雜質琉璃呈現(xiàn)出紅、黃、藍、紫等顏色,還有的呈現(xiàn)上紅下紫的過渡色。紅龍的巢穴就位于琉璃樹林后面的一座石堡內(nèi),這顯然是人為的建筑。
艾麗莎很好奇它是怎么破除這里原有的封印結界的,紅龍支支吾吾表示它是花了數(shù)年時間不斷用龍炎慢慢熔掉的,這倒是讓艾麗莎對它有些刮目相看了。
城堡的大門已經(jīng)被破壞了,整個大廳被紅龍當成了它臥室,不過好在其他地方它并沒有損壞,一切還保存完好。
這里和之前北極地區(qū)消失的建筑一樣奢華,用魔晶當做地磚墻板,鎏金雕塑和寶石鑲嵌也都很是常見。
轉身看紅龍不安的樣子就知道這貨將自己當成了入門的強盜,生怕拿走它某樣寶貝。
“放心,你的這些東西我可沒有興趣,告訴我有結界的地方在哪里?!?p> 紅龍指了指側門,只見自己無論如何打不開的地方,艾麗莎只是費了一些時間就打開了,這它更加敬畏對方,但這種敬畏并不妨礙它將大腦袋探進去先看看里面有什么好東西。
艾麗莎單手將其推開,進入里面,只見這里只是一個通往地下的入口。
從入口處往下是盤旋的懸梯,懶得走樓梯的艾麗莎縱身跳了下去。
因為身體太大,鉆不進入口的紅龍和獅鷲留在外面大眼瞪小眼。
越往下溫度越高,下面紅光漫射,接近后才發(fā)現(xiàn)是熔巖湖,冒泡的熔巖湖中央有一個凸起的石臺,其上不出所料是一尊神像,捧著火紅色珠子。
在這里同樣留下傳送標記后直接離開。
出來后看著紅龍那渴望的眼神她搖搖頭。
“大蜥蜴,這里沒有你想要的,”艾麗莎拍了拍它的腦袋,“不要破壞這里,我還會回來的。”
走出石堡,紅龍目送著獅鷲離開,再回首自己的巢穴它突然有種莫名的落寞感。
只剩下最后一個地方,這一次她一路向南。
古星上南極的氣候比起北極還要惡劣,終年席卷的風暴和極寒容不得任何生命生存。連續(xù)的趕路下即使是艾麗莎也感到了疲憊,加上因為地磁的干擾即使是她也很難準確找到最后一處本源元素的所在地,最終不得不在雪山腳下挖一個洞先休息一天。
趴在獅鷲溫暖的背上艾麗莎沉沉睡去。
在夢中她來到了一座水晶宮,這里一切都是晶瑩剔透的。光彩炫目。一聲輕喚讓她走上水晶旋梯推開了頂層的大門,踩在布滿白霜的地毯上,輕輕走到床前拉開帷??吹嚼锩嬷皇且痪弑?。
“你是誰?”艾麗莎開口問道。
冰棺中的女人頭戴銀冠,身披雪白長袍好似睡著了一般,對于艾麗莎的質問她并沒有任何回應。
“抱歉,我沒有耐心和你玩猜謎游戲。”艾麗莎說著就要轉身離開。
女人突然睜開眼睛,冰棺隨之碎裂繼而又凝結成為水晶點綴在銀冠和長袍之上。
“不要急著離開,你的目的不就是這里嗎?”女人說著就要拉住艾麗莎,她的手懸停了一下又收了回去。
艾麗莎打了一個響指,冰霜的房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花園草坪。她拉過椅子坐下,一只手端起紅茶,另一只手作邀請狀。
“請坐,我還是喜歡在這樣談話?!?p> 站在一邊的女人從容地提裙坐在對面?!罢f實話,我很意外,”她端起紅茶抿了一口又放下,“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識破幻境的。”
艾麗莎放下茶杯加了幾塊方糖搖動著茶匙,緩緩道:“從我入夢的那一刻?!以撛趺捶Q呼你呢,本源精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