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張的坐在床上,隨著他一步步走進,愈發(fā)顯得手足無措。
他溫和的看著她,手輕輕的解著她前襟的絆扣,笑道:“你好美?!?p> 她咬著下唇不敢看他,僵在那里。
他笑著自語:“怎么如此麻煩,選了件這樣的衣服?!闭f罷猛得一扯,那件精工細作的裙衫就脫離了她的身體。
傅景煙忙用手擋在身前,他瞇著眼睛笑看著,手撫著她的胳膊,身體就壓了下來。
“殿...殿下...”
“你叫我什么?”他湊在她耳邊低聲問。
“承策?!彼呒t了臉,他呼出的氣弄得她的耳朵癢癢的有些不適應。
“不對。”
他上一世和她成親后見她第一面,她喚他“夫君”。他說了難聽的話,故也是最后一次聽她叫“夫君”。
那是他獨自活在世上永恒的噩夢。他不止一次在午夜夢回時見她款款而來,她喊他“夫君”時嬌羞的面容深深印在他腦海里,可等他真正清醒,陪伴他的只有一室冷清。
此刻他想再聽一次。
在他的懷里隔著單薄的衣衫她能聽到他心跳得很快,“景煙...伺候殿下...更衣?!?p> 她剛有動作,祁子驥伸手一抱讓她在他腿上坐著,“你不用做這些。”
“可...大部分的女子都這么侍奉自己的夫婿?!?p> “你只需伴我終生,其余的你都不必做?!?p> 他執(zhí)起她的手,將她握著的拳頭慢慢打開,放在掌心里。
意識到自己只剩里衣和襯褲蔽體,傅景煙雙手抱肩不敢看他,還別扭的扭動了一下身體。
他看出來了,輕輕的環(huán)住她,他的身體溫暖還有淡淡酒味。
她閉上眼,感覺到他的熾熱,自己心里卻恐慌到了極點。
他停了一會兒,似在平復心境,之后他披衣下床,走到門邊回頭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給一個寬慰的笑容說:“早點睡吧?!?p> 他是不是會錯了意?還是他后悔了?傅景煙心里胡亂想著,沒忍住喊了他:“殿下要去何處?”
他搭在門上的手頓了頓,“我會等你直到你愿意?!?p> “沒有不愿意...”她囁嚅道,“我...只是怕......”
本欲推門的雙手拉了門閘把門關嚴,他大步的走上前一把拉她入懷,“我以為你不愿......”
她埋在他懷中搖頭。
他的聲音低沉且沙啞,在她耳邊輕而堅定道,“我祁子驥此生只會有傅景煙一個妻子?!?p> 雖難掩少女的羞澀,她仍咬咬唇,開口道:“我的一顆心都系在你身上,再不會進旁人了。”
他眉一軒,輕笑出聲。
這是他聽過最好聽的情話。
她不由倏然抬頭看他,卻見他也正凝視著自己,四目一接,她頓時面紅耳赤起來。
只見此刻祁子驥的一雙眼亮得驚人,似有萬千星光流轉(zhuǎn)其中,眉宇間皆是喜色,哪里還有半分平日里冷厲疏離的影子?
她還沒來得及再說些什么,就被翻身壓在床上。
與他霸道的動作不同,他的吻極溫柔,似她什么珍寶一般,他怕給弄碎了。
“嗯...不要......”曖昧的聲音從貼合的唇間傳出。傅景煙被自己聲音里的軟糯嚇了一跳,面紅耳赤,弱弱的推了推那個人。
腦子里有個什么東西斷了,翻倍的情動燒盡了他的理智。當然,價值千金的洞房花燭夜,也沒人指望新郎官能夠冷靜自持。
不顧她的輕推,手臂更緊的將她箍在懷中,想把她所有的嚶嚀盡數(shù)吞咽下去!
綿密的吻開始泛濫,祁子驥舔吻著她的耳垂,一路沿著玉頸噬咬,低頭描繪她的鎖骨。那雙好看的手也不客氣地探進她的小衣......
三千青絲鋪散,身下的美人面若飛霞,媚眼如絲,櫻唇半啟。
傅景煙重重的喘息,只覺得半分清明不再。她似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伸出柔荑想要推拒,卻又將那人的衣衫抓得更緊。
最終,身子軟軟的橫在大紅色的喜床上,任他予取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