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吉他這種“小型裝備”納入表演范圍,阮桃還是可以做主的。
但架子鼓這“重型武器”……
實在是超過她的管理權(quán)限了?。?p> 上完下午第一節(jié)課,阮桃就馬不停蹄去辦公室找了班主任嚴清云商量這件事的可行性。
連嚴清云都不確定學校會不會同意讓學生搬架子鼓上臺,又趁著上班時間去主任辦公室找主任申請。
主任思考片刻,又給校長打了個電話。
就這樣,洛瀟的想法才被通過。
唱歌對洛淮和洛瀟來說都不難。
他們本身就不是人類,化形靠的是靈力,當然要朝著最完美的方向來,包括聲帶。
五音不全這個詞,根本就不可能會出現(xiàn)在他們的字典上。
洛淮從網(wǎng)上找到了歌曲的吉他譜,練了半節(jié)課也就爐火純青了。
等臨近放學阮桃去驗收,聽到的效果幾乎能媲美演唱會級別。
音樂教室許久沒有人來上課,桌椅都已經(jīng)撤干凈了,只剩下一架鋼琴和一個鋼琴凳。
洛瀟今天沒有鼓,很隨意的坐在講臺地面上,雙手杵在身后,漫不經(jīng)心的隨著伴奏哼唱。
洛淮長腿交疊,抱著吉他坐在鋼琴凳上,漂亮的手指撥著琴弦,薄唇一開一合的蹦著音符,怎么看都賞心悅目。
讓阮桃想起了班里某位女同學心馳神往的主唱大人。
直到空氣靜下來,她還在盯著洛淮那只白皙的手,看的入神。
洛瀟很期待她的評價,有些興奮的問:“怎么樣,合格嗎?”
阮桃回神,看著他明亮的瞳仁,總覺得他身后像有條尾巴在晃來晃去,笑了:“當然合格?!?p> 都已經(jīng)超出合格線好幾倍了。
“收拾收拾回家吧,快放學了。”阮桃說著,擺擺手從音樂教室走出去。
她要回教室拿書包。
到教室的時候,除了值日生之外,所有人都走光了。
洛淮跟著阮桃走進教室,把吉他靠在墻邊,看樣子是沒打算帶走。
阮桃還沒習慣跟他一起回家,走在路上沒有話說有些尷尬,想著晚上他們訓練的事,絞盡腦汁問了句:“你以后打算干什么工作?。俊?p> 這問題問的突然,洛淮手放在口袋里,抿著唇搖搖頭,淡聲回答:“沒想好。”
阮桃低頭踢著路過的石子,笑了聲:“聽你唱歌,感覺不去娛樂圈發(fā)展一下可惜了。”
洛淮語氣很淡:“我不喜歡被一堆人看,也不喜歡不自由。”
阮桃抬了下眼睛看他。
他正好也低下頭,溫聲開口:“有你一個就夠了?!?p> 又是這種話。
阮桃呼吸一緊,不受控制的別開視線,慌忙轉(zhuǎn)移話題:“那……你高中畢業(yè)想上什么啊?!?p> 她是想問上什么大學,一緊張給省略了兩個字。
洛淮幾乎沒遲疑的張口蹦出一個:“你?!?p> 阮桃:“?!”
她驚訝的仰起頭。
洛淮尷尬的咳了聲,動動喉嚨,反問:“你想去哪?”
原來他是話沒說完,來了個大喘氣。
阮桃松了一口氣,但呼吸紊亂,說話都結(jié)巴:“我……我能去哪就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