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本侯不善言辭
陳家是徐州下邳大族,當(dāng)?shù)厝送⒏摺?p> 陳家現(xiàn)今掌舵人陳珪,最初被察舉為孝廉,擔(dān)任北??h令,后離職。
呂布占了徐州,為了安撫民心,特請陳珪出任沛相一職。
后來推托身體不適,推舉自己的兒子陳登在徐州任職。
……
陳珪正在家中閑坐,長子陳登匆匆而入。
“父親,不好了,呂布這廝要和袁公路結(jié)親?!?p> 陳珪一愣,隨即冷笑,“呂布小兒,竟然看不出這是袁公路的疏不間親之計,真是可笑之極?!?p> 陳登點(diǎn)了點(diǎn)頭,“如果這門親是真的成了,劉玄德恐怕要有危險了。
父親,萬萬不能讓他們把親是做成。”
陳珪閉目仔細(xì)想了想,擺了擺手,“元龍,這事你不用管了,我來處理。”
次日一早。
呂布正要去軍營巡視,卻聽有人來報,陳珪來訪!
沒多久,拄著一根拐杖,走路顫顫巍巍的陳珪,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
還沒等說話,陳珪先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大禮。
呂布擺了擺手,“沛相身體不適,正該在家修養(yǎng),為何來此?”
“老夫本在家中養(yǎng)病,可是聽聞將軍恐將性命不保,所以特來吊唁!”
呂布心中不悅,但依然裝作吃驚的樣子問道。
“沛相,何出此言?”
陳珪捶胸頓足,“老夫聽說溫侯要和袁公路結(jié)親,便知溫侯命不久已。”
呂布已然知曉陳珪是什么樣的人,自然不會上當(dāng)。
但看到陳珪老淚縱橫,言辭懇切的樣子,也不由暗自感慨。
如果不是通過那本書上知道了陳珪為人,恐怕還真要上這個老狐貍的當(dāng)。
“沛相,只是結(jié)親而已,怎會如此嚴(yán)重?”
陳珪嘆了一口氣,“前番袁公路送來糧食,想穩(wěn)住溫侯,欲殺劉備。
而溫侯神射,用轅門射戟之計解了此危。
現(xiàn)今,袁公路明是要結(jié)親,但其實(shí)是想要扣押溫侯之女,以做人質(zhì)。
等到劉玄德被滅之時,溫侯很快就會步了劉玄德的后塵,隨他而去。
而且袁公路早有稱帝之心,一旦事成,必會引起天下群雄圍爾攻之。
到那時候,溫侯就是反賊的親家,恐怕被天下人所不容,將再也無立足之地?!?p> 呂布皺了皺眉頭,裝作一副為難的樣子。
“沛相,我知道你說的有道理,可是,如果不答應(yīng),徐州立刻會引來刀兵之禍?!?p> 說到這里,呂布遲疑了一下,懇切的說道。
“沛相,呂某想推到這門親事,可是又不善言辭,不如請沛相代替呂某前去淮南,面見袁公路,將話說清楚?”
“這……?”陳珪當(dāng)時呆住了,隨即反應(yīng)過來,“溫侯,老夫和袁公路有過節(jié),如果去淮南,恐怕袁公路不會放老夫回來呀!”
呂布一臉為難,“沛相,我知道你身體不好,不如請元龍帶你走一趟,將事情解決?”
看這呂布期盼的目光,陳珪額頭上漸漸的冒出冷汗。
按照他的算計,呂布這個莽漢聽到這個駭人的消息以后,應(yīng)該立刻跳起來將袁公路使者拿下才對!
怎么,事情演變成這個樣子了?
“沛相,聽你一番話,呂某茅塞頓開,知道袁公路不懷好意。
如果只是呂某一人,自然極力擔(dān)當(dāng),可是事關(guān)徐州百姓?!?p> 在陳珪疑惑的目光中,呂布站起身來,對著陳珪深深做了一揖。
“沛相,呂某代表徐州的百姓,感謝你消除了這一番兵禍?!?p> “這……?”
聽聞此言,陳珪額頭上的冷汗,瞬間便凝結(jié)成汗珠,順著臉頰流淌下來。
該怎么辦?
呂布看著陳珪臉上的汗水,心中忽然感覺十分爽快!
這父子二人,沒一個好東西。
自己之所以會走上白門樓,陳家父子難脫干系!
“沛相,呂某知道你宅心仁厚,必不會推脫。
等到事成之后,呂某一定詔告徐州百姓,讓他們記住陳家的大恩大德?!?p> 陳珪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強(qiáng)笑著說道,“溫侯,這不妥吧?”
呂布擺了擺手,“沛相,既然你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等到明天,就請另公子隨同韓胤一同去淮南,面見袁公路?!?p> “什么?”陳珪頓時吃了一驚,“溫侯,老夫……?”
就在這時,張遼匆匆走了進(jìn)來。
“溫侯,張大錘……?”
張遼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呂布揮手打斷了。
屋子里可是有陳珪這個長著反骨的老東西,如果讓他聽到這個秘密,那豈不是便宜了這個老東西。
“沛相,軍營有事,我就不留你了,你先回去讓令公子準(zhǔn)備一下,明天啟程?!?p> 陳珪急的心中冒火,還要推脫,卻見呂布已經(jīng)帶著張遼大步走出了房間。
陳珪張大了嘴巴,呆呆的看著呂布離去的方向,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
……
呂布和張遼來到軍營,直接去了張大錘那里。
還沒靠近,就看到原先的空場地,已經(jīng)用木頭圍成了柵欄。
柵欄密不透風(fēng),就算有小縫隙,也被一些樹枝遮擋。
二人來到門前,呂布發(fā)現(xiàn)門前竟然有十幾名侍衛(wèi)站崗。
看到這里保衛(wèi)的如此嚴(yán)密,呂布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文遠(yuǎn),做的不錯!”
二人走進(jìn)院子以后,便看到一群人圍在角落里。
等到靠近以后,呂布經(jīng)唱的發(fā)現(xiàn),在這里有一個木架子。
一匹馬就在木架子中間,此時,這匹馬的一條腿綁在木架的子上的橫樁上。
人群中的張大錘,猛然看到呂布來了,急忙快步迎了上來。
“溫侯,你看,為了方便給馬釘掌,屬下做了這個架子?!?p> 呂布圍著木架子仔細(xì)看了看,不由點(diǎn)了點(diǎn)頭。
“張大錘,沒想到你還有這個本事。
這樣吧,告訴我,你是想升官兒,還是想要賞錢!”
聽到這句話,張大錘的黑臉上頓時泛起了一絲狂喜之色。
在軍營中,誰不知道溫侯說話算數(shù),只要答應(yīng)升你的官,那就絕對不會食言。
張大錘單膝跪地,激動的說話都顫抖了,“溫侯,屬下……,想……,想升官,希望溫侯能夠應(yīng)允。”
呂布看著張大錘臉上的喜色,心中也是萬分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