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雙胞胎?我是孤兒沒有親人。怎么可能會有哥哥弟弟?”蕭閆撓撓頭,不明白付明月會問這個問題。
就是孤兒才有可能?。∧阌譀]見過怎么知道沒有?
“我見過你的弟弟?!睘槭裁词堑艿??怎么看溪蕭沅也比蕭閆大吧。
看能看出來什么?溪蕭沅哪樣玩意是當老大的料?說他是弟弟都是抬舉他。
“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某天啊我去靈獸峰看到個偷雞的,然后那個人告訴我閉著眼睛走就能走出靈獸峰……這個人跟你好像……”付明月從空間里拿出一個棍子,朝蕭閆笑了笑就往他身上招呼。
“你是真的狗?。¢]著眼睛走,我讓你閉著眼睛走,你怎么那么行??!因為這個我還蹲了大牢,老子這輩子都沒蹲過大牢??!”
蕭閆被付明月追的上串下跳,跟追兔子的老頭莫名的融合在一起。給人的畫面是三人跟神經(jīng)病似的跳來跳去。
這是在運動?
只是系統(tǒng)默默扒了扒劇本,那能是宿主第一次蹲大牢嗎?那是第二次好嗎?哦,不對是第三次黑市那里進去了兩次。
“小師妹!你冷靜冷靜,我也不知道事情會發(fā)展到這個地步。你別追了我錯了…真……真錯了……”
蕭閆停在原地朝付明月拜了拜,滿臉歉意的看著她,他是真的沒有想到付明月真的會閉著眼睛走。
他當然說出來的時候,也沒想到她會真的相信。
付明月看著挺近厲害的,他當時怕付明月舉報他…就隨便撒了一個慌……沒想到…
“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你的一句不是故意我就要蹲大牢?”付明月喘息粗氣,丟掉手中的棍子,擼起袖子就要上手。
“唉?是蕭師叔啊?!崩项^終于抓到了他的貓,向他們的方向走了過來。
老頭走近看到付明月明顯的哆嗦了一下,導致剛抓到的貓又跑了??戳丝刺优艿呢堄挚纯锤睹髟拢K究是沒敢上前去抓。
“付師叔也來了……”
付明月暗自嘆了口,她做什么了嗎?這老頭你什么意思!
這事肯定跟原主有關(guān)系,可惜她不知道是因為些什么,不然還可以補救補救,人緣好了,起碼有個收尸的。
她以前想有師父幫她收尸,但她走了三個月這貨都不帶找的,這么看的話風險很大啊。
或者找個男朋友,可誰家男朋友是用來給自己收尸的??!
“我近來雜事太多,我原本的課就讓別人代替吧?!彼еp手,微微抬起下巴微笑著看著老頭。
“小師妹,今天是為了這個來的啊?!笔掗Z默默松了口氣,還以為是付明月是來找他的。
“沒問題,我明天就找個新人,小師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蕭閆拍拍胸口,向付明月保證到。
“就是……那件事你能不能忘了……”
“這事你能做主?哼!我憑什么就這么算了?!?p> 付明月冷哼一聲,她內(nèi)心的傷痛怎么算?她不蹲大牢好多事情就……雖然還是會發(fā)生,但最起碼跟她沒關(guān)系了。
“我就是負責這個的,實在不行我陪你一只雞怎么樣?……額要不然兩只?不能再多了靈獸峰最近不好去……”
蕭閆有些委屈的看著付明月,因為付明月被抓了,靈獸峰的人知道了靈獸是怎么被偷的了。
于是原本的玉牌就不能用了,沒錯不能用了!靈獸峰的人是閑的沒事給自己找麻煩嗎?先不說玉牌制作不易,需要的材料也不是隨處可見的,這么算下來要多少靈石?。?p> 他現(xiàn)在的雞還是以前的存貨,他又不會養(yǎng)只能烤好放空間里,雖然不會壞但涼了的口感……一言難盡。
“你是管這個的,那你以前見過我嗎?!币鞘掗Z是這里的人,那原主上次來他們應(yīng)該見過,在靈獸峰的時候沒道理認不出啊。
“這個嘛……”蕭閆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沒好意思說出來,他就是“掛了個名”,大部分時間都不在符峰。
“好了我知道了,這事你能處理是吧,那就交給你了,雞就不用了?!?p> 付明月訕笑著擺擺手,你說萬一哪天林夢過來,看到她吃靈獸峰的靈獸。好家伙,原本就不好的關(guān)系更加不好了。
不要問林夢為什么會看到,哦,直覺。
“小師妹的問題立馬就能解決,我現(xiàn)在就去把小師妹的課程取消?!笔掗Z聽到付明月不要他的雞,整個人都歡快了起來,起來就要替付明月解決這個問題。
“對了小師妹你的名字是。”
“哦,我叫付明月?!?p> “付明月啊………臥槽……”蕭閆腳下一個趔趄整個人趴在了地上。
“有這么大反應(yīng)嗎……”
這貨竟然是不知道付明月名字的,姓付的能被稱之為師叔的,能有幾個?就算你以前不知道她姓付,剛老頭沒叫出來?
這就是傳說中的,腦子不好耳朵也不好?
“是付師姐啊,多有不敬請多擔待。”蕭閆起身恭敬的的朝付明月鞠了一躬。
“付師姐的事我必盡心盡力?!?p> 習慣了習慣了,這個反應(yīng)太正常了不過了,原主真不愧是全員惡人。
“行了,別拜了。事情能辦就行了………你沒必要這樣吧,你的腿都都抖成篩子了?!?p> 付明月看著整個人都在,發(fā)抖的蕭閆有些想笑。
其實原本沒那么好笑的,當她把溪蕭沅代入的時候就好笑了。
付明月說完蕭閆抖的更狠了,她無奈的聳聳肩,這種情況不走估計蕭閆都要抖散架了。
付明月走后十分鐘蕭閆的腿才終于停止了抖動。
“我上次坑了她,我不會死吧。”
“可能。要不試著把她的畫像掛房間里?”
“是讓我裝作愛慕她的樣子,然后她就放過我了?”
“不是,聽說能辟邪。”
曉霞峰
付明月回到自己的院子,樂呵呵的沖床上撲。
終于可以做米蟲了,雖然當老師很爽,但她也不能耽誤人家。
雖然沈潮音講過,她也聽過但具體怎么操作她還是不明白,沒聽懂不要緊,反正她又不考試。
但她不能讓別人聽不懂啊。
付明月躺在床上總覺得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到底是什么事呢?
付明月?lián)蠐项^,想不起了應(yīng)該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算了睡覺吧,說不定明天就想起來了。
第二天付明月剛起來,就聽到院子里響起一聲尖叫。
付明月推拉門就看到,剛從坑里爬出來的楚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