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主,別鬧了,再鬧下去鬧到殿下那小心手上挨板子。”
聽他這樣說她還是停了下來看來怕挨板子。
但她還是憤恨不平的瞪了一眼李嫣道:“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李嫣則是翻了個朝天的白眼。
他溫婉的笑了笑看著許瀲道:“許小侯爺,我可又幫了你一次。”
“多……多謝……”她緊張的說話都磕巴了。
“背挺直,跟個女嬌娥似的。”他拿折扇拍了下她的背然后勾著她的肩挑了挑眉湊到她耳邊道:“他日無事不若勾欄聽曲?”
她還未回話,他已潸然而去。
她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楞了楞神。
“喂,走了?!鳖欐檀亮舜了?p> “哦?!?p> 臨走前她最后一次看了這片青蔥幽森的竹林,綠林翻浪,猿鳥哀啼。
庭院中
一黑衣男子靜跪,竹杖不知輕重的一下又一下打在他背上,但他楞是硬抗著一聲不吭。
有一個華衣女子走到他身前她染了丹寇的手指勾起他的下巴:“知道自己錯哪了嗎?”
“可是九公主也在……九公主畢竟是皇家的人……”
“哼,失敗了便是失敗了沒有理由。這十二記銷魂棍是叫你長記性。”她目露兇狠:“我再給你一次機(jī)會,如若再失敗,提頭來見!”
“是!”
晚.武安侯府
婢女采馨正在打理床鋪,燭火跳躍,許小侯爺正在拿著卷書卷挑燈夜讀。
“爺,時候不早了,早些歇息吧?!?p> 燈火葳蕤,他忽然問道采馨你說:“梁山伯當(dāng)初是如何愛上祝英臺的?他起先又不知他為女兒身?!?p> 采馨嗤笑了聲:“爺可是有喜歡的人了?”
她面上一紅:“瞎說。”
“爺怕是不懂男人?!?p> “怎么說?”
“男人并不一定喜歡一味討好,他們有時更需要知己,梁山伯與祝英臺先是知己欣賞后才暗生情愫,這古往今來斷袖分桃再至韓子高,慕容沖漢高祖與籍孺,所見皆無好因果,就連這梁山伯與祝英臺化蝶之說也是后人期愿,爺可自考量些……”
“行,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我乏了?!?p> 夜深折竹,她翻墻出院。
隔壁庭院中早立了一人,正抬頭賞孤月。
聽見落地聲他回頭璀璨一笑眼里倒映星火點(diǎn)點(diǎn)他道:“許小侯爺當(dāng)真不走尋常路,我以為你不會來呢。”
“與安君相邀豈有不來之理?”她也故作風(fēng)流把手背到了身后。
他搭上了她的肩擠眉弄眼道:“賢弟你看今晚月色可美?”
她偏頭看了看月:“月美甚,不及君美?!?p> “賢弟生了張妙嘴,若為女子為兄定當(dāng)求娶。”他垂眼看他,只覺這小侯爺長得確實(shí)嬌美,眼睫也長,這樣的妙人居然會是武安侯那個大老粗之后。
她撇開他搭在她肩頭的手道:“還請與安君莫我玩笑。”
“哎,你別這樣嘛,老叫我諢名,你可以叫我小字言之?!?p> 此刻院中匯來一群比著夜空的螢火蟲混著夜光星空點(diǎn)點(diǎn)映在二人眼中。
“言之……”
夜風(fēng)吹來揚(yáng)起他的發(fā)絲,他只覺得他眸中如琉璃燈花燭火千盞般耀眼好看。
不過很快眼前之人低下了頭她緊張的拿腳在地上畫圈她道:“可備車馬?”
“早備好了?!?p> “那走著?!?p> 門外只有一匹馬。
一匹通身雪白的白駒
也就是說他們要同騎一匹馬。
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許瀲想。
“我不會騎馬,勞煩許賢弟啦。”
“上來!”她利落翻身上馬她拉著韁繩居高臨下的向他遞出了手。
她不及他高自然不能由他坐前頭擋她視線,所以他坐后面捏緊了她的衣袖。
“言之兄可得抱緊了……”她邪魅勾唇一笑,到她擅長的領(lǐng)域她自然渾身自信滿滿。鋒芒畢露由不可及也。
白馬過駒,猶如雪夜飛花,風(fēng)揚(yáng)萬里帶起衣決三尺。
風(fēng)刮過他們的耳際再他們耳邊亂語,長安街頭燈火通明茶樓酒肆喧鬧非凡。
她甩了下韁繩露出一節(jié)潔白的藕臂。
“孫伯父想來也是戎馬一生的武將同我阿爹一樣怎的你竟連馬也不會騎?”
“我乃二房嫡子,自中原來,我爹老古板一個,只教的我書文和些女子雅樂,甚少騎射,哪及賢弟這般威武文藝雙全。”他撇嘴。
“呵,你們中原男子都像你這般柔柔弱弱?”
一個顛簸身后的人趕忙抱住了她的腰,腰間傳來的溫?zé)崃钏粑恢?,耳畔一熱?p> “今晚有西域舞娘哎,我想她們這腰比起賢弟有過之而無不及啊……”因著都是男子之故自然沒什么好避諱的輕佻之言隨口即出了。
“我這叫蜂腰。你不懂,無語?!边@話是她跟李嫣學(xué)的。
“呦,賢弟,過頭了,剛才那家……”
“不去了,今日我坐東請你去花朝樓看花魁還與安君前兩次相助之情。”
“啊……西域舞娘……”
另一邊。
“不好了,他們換場了?!?p> “嘖,還真是麻煩?!眱蓚€刺客眼神交匯了一下:“不如現(xiàn)在就動手?”
“不妥,我自有法子?!逼渲幸荒凶拥鸵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