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你這個負(fù)心漢,靛兒豈能是你叫的!”禹靛俏臉含霜,難以忍受地說道。
主持的那人對著二人叮囑道:“注意,不可傷人性命,否則,按照大隋律法處理。”
禹靛舉起細(xì)劍,邁開玉腿,直接刺向偽武。
同時,禹靛大喝:“負(fù)心漢,拿命來!”
偽武繼續(xù)云淡風(fēng)輕地一甩折扇,折扇“啪”地一聲,打開。
此時,禹靛的細(xì)劍已經(jīng)趕到,目標(biāo)是偽武的心臟。
偽武恰到好處地一個轉(zhuǎn)身,到了禹靛的身側(cè),將鼻子湊了上去,輕輕一嗅,陶醉地說:“好香啊!”
禹靛立刻拿著細(xì)劍,轉(zhuǎn)身,歇斯底里地喊:“負(fù)心漢,看劍!”
細(xì)劍再次對準(zhǔn)了偽武的心臟。
偽武極速后退,同時揶揄道:“嘖嘖嘖!在下就喜歡性子烈的!”
“住口!負(fù)心漢!”禹靛不斷邁開玉足,追擊。
偽武不斷后退,仿佛事先訓(xùn)練過一般,在比武臺上后退出了一個又一個的圓圈。
禹靛心急火燎地追著,偽武云淡風(fēng)輕地后退著。
就這樣,二人你追我退。
半個時辰之后,禹靛停下腳步,氣喘吁吁地說:“負(fù)心漢,你等著!我一定會殺了你!”
“嘖嘖嘖!靛兒,你不可否認(rèn)的是,你我之間,已經(jīng)......”偽武陷入了回憶之中,眼中淫邪一閃而過,隨即消失。
但偽武的話被禹靛打斷,“住口,負(fù)心漢我,別再提你干過的蠢事!”
偽武繼續(xù)調(diào)侃道:“靛兒,那些我們最快活的時光,你都忘了嗎?”
“哼哼哼,這句話你說得對,那簡直是刻骨銘心!”禹靛不屑一顧,說道。
偽武偽善地回憶著,說:“唉,想當(dāng)初,你我二人,情意綿綿......”
“住口,看劍!”禹靛咬牙切齒地說。
禹靛再次追,偽武再次后退。
此刻,夕陽已經(jīng)歪歪扭扭地掛在半空,隨時準(zhǔn)備掉下去。
那些家族子弟無聊地打著哈欠,覺得非常沒有意思。
二人的實力并不高超,卻比試了如此長的時間,實在是浪費時間。
“兄臺,我先走一步!”
“朋友,告辭!”
“家主,太陽快落山了,我們可以回去歇息嗎?”
“明日見!”
“再見了,兄弟!”
不一會兒,看臺上就變得稀稀落落,只有零星的幾人,還在觀看比試。
江思凡聚精會神地看著,同時為禹靛加油,喊:“禹姐姐,加油!打敗那負(fù)心漢!”
禹靛聽到加油聲,淚眼汪汪,但腳步?jīng)]停下,繼續(xù)追擊。
偽武調(diào)戲道:“嘖嘖嘖!靛兒,沒想到,你還是怎么不成熟,不然,怎么會與我,干那等......”
“住口,負(fù)心漢,看劍!”禹靛火冒三丈,說。
偽武突然覺得,有些不耐煩,關(guān)上折扇,同時,一個錯身,躲過了禹靛的下一劍。
偽武此刻,到了禹靛身邊,用手一砍禹靛的脖子,禹靛直接昏迷過去。
“嘭!”
禹靛倒地,人事不省。
偽武蹲下,想對禹靛說什么,但主持的那人突然靠近,說:“偽武,你勝利了,按照規(guī)矩,你不能再攻擊了!”
偽武覺得非常掃興,說:“既然如此,你快宣布我勝利吧!”
主持的那人,按照慣例,宣布結(jié)果:“我宣布......”
“人杰榜第一二九位,人靛星靛青師,禹靛和人杰榜第一二七位,人動星動如兔,偽武的二人的排名?!?p> “保持不變!”
“今日的比試就到此為止,眾位大人,可以有序離場了!”
江思凡掃興地說:“???這就完了,我還沒看夠呢!”
楊凝悠悠醒來,睡眼惺忪地問:“師妹,到辰鋒比試了嗎?”
江思凡狡詐一笑,然后故作傷心地回答:“師姐,辰鋒輸了!”
“什么?!辰鋒居然輸了!你怎么沒叫醒我!”楊凝瞬間睡意全無,難以置信地說。
“不應(yīng)該啊,以辰鋒的實力,應(yīng)該與天仙榜第六位,天劍星嫉惡者,熱行的實力相同,才對!”楊凝若有所思地說著。
“哈哈哈!”江思凡調(diào)皮一笑,然后說:“師姐,你上當(dāng)了!”
楊凝一聽,稍加思索,就反應(yīng)過來,笑罵道:“師妹,看我怎么收拾你!”
楊凝伸出玉手,在江思凡胳肢窩處揉搓。
江思凡哭笑不得,連忙說:“師姐,哈哈,我錯了,哈哈哈!”
“師妹,你居然敢騙我,這還怎么得了,看著我怎么收拾你!”楊凝加大力度,使江思凡笑得花枝亂顫。
“師姐,哈哈,師姐,哈哈,天快黑了,哈哈,我們快去找辰鋒吧!”江思凡忍俊不禁,笑著說。
“好吧,明天再收拾你,看你還敢不敢騙我!”楊凝佯怒道。
“是是是,師姐總是對的,師妹我不會再騙你了?!苯挤舶蛋邓闪丝跉?。
“那我們快走吧!”楊凝慌慌張張地說,連那帶她們來的少女,都忘了。
楊凝之所以慌張,是因為,她早已習(xí)慣與辰鋒在一起,那些日子美好而又值得憧憬。
很快。
二人就出了山雨樓的建筑群。
外邊的街道上,早已掛上燈籠,燈火通明又人聲鼎沸。
一輛龐大而華麗的馬車,前面拴著十匹駿馬,駿馬呼哧呼哧喘著氣,但卻溫順地靜靜等待在那兒。
而辰鋒早已在馬車旁等待著二人。
楊凝招手,然后跌跌撞撞地奔向辰鋒。
江思凡則矜持地走向辰鋒。
楊凝極速靠近,然后,一把摟住了辰鋒的脖子,說:“呆子,為何我覺得,我們已經(jīng)好久未見呢?”
辰鋒無奈地說:“郡主,這才五個時辰未見,怎么會是好久呢?”
“辰鋒,你不知道,師姐有多擔(dān)心你!”江思凡此刻也靠近二人,說。
辰鋒覺得非常疑惑,問:“哦?江小姐此言何意?”
江思凡撲哧一笑,想告訴辰鋒,其實楊凝一直在睡覺。
但突然,楊凝捂住江思凡的粉唇,辯解道:“我由于一直關(guān)心你,所以,才會晚上心慌,睡不著覺的,所以......”
“所以,師姐從開始時,一直睡到結(jié)束?!苯挤矑昝摋钅氖`,揭穿楊凝的謊言,說。
“看我怎么收拾你!”楊凝繼續(xù)撓著江思凡的胳肢窩。
辰鋒欣慰地點頭,二人終于能和諧共處了。
“我們回去吧!明日也不要再來了!”辰鋒突然語出驚人。
楊凝一聽,難以置信地問:“呆子,你不會真的是呆子吧,你不想要冰魄了嗎?”
江思凡也諄諄教導(dǎo):“是啊,辰鋒,究竟是為什么?”
辰鋒滔滔不絕地說:“我問過雨樓主了,冰魄只能承受住御劍術(shù),而承受不住藏劍術(shù),還需另外找劍?!?p> “而且,如果是使用御劍術(shù),其實對于劍的要求并不高,因為,御劍術(shù)不用刺入丹田,只需要刺向敵人就行了!”
楊凝一聽,恍然大悟,說:“那辰鋒,你對于找劍,有眉目嗎?”
“是啊,辰鋒,你不會就此坐以待斃了吧?”江思凡附和道。
辰鋒娓娓道來:“雨樓主說,她可以幫我找劍,但我要拿四不像的心臟,和她交換!”
“什么東西?什么像?”楊凝好奇地瞪大雙眼,疑惑不解。
辰鋒無奈道:“是四不像?!?p> “哦?什么不像?”江思凡也疑惑地問。
“四不像!”
“四什么像?”
“四不像!”
“......”
辰鋒重復(fù)半天,二人才記住。
辰鋒心想。
看來,連見多識廣的郡主都不知道什么是四不像,更別提斬殺了。
而且,連雨樓主都需要的東西,那四不像恐怕是神話榜的實力。
但我不用藏劍術(shù),只能是天仙榜的實力。
而想要斬殺四不像,又需要神話榜的實力。
又不能施展藏劍術(shù),如何能成功斬殺?
這不是死循環(huán)嗎?
楊凝看著愁眉不展的辰鋒,開解道:“放心吧,辰鋒,我會加緊修煉馴獸術(shù)的?!?p> “而且,天仙榜,就已經(jīng)是大隋的頂尖戰(zhàn)力了,神話榜的高人,神龍見首不見尾,數(shù)量極其稀少?!?p> “對啊,辰鋒,師父曾經(jīng)說過,會教我能自由運用半妖之力的方法,你不必過于擔(dān)憂我們的安危?!苯挤惨舶参康?。
“希望一切安全吧!”辰鋒的心,也不再那么恐慌了。
天空之中。
一位道士打扮的中年人,對著旁邊的云朵說:“魔神大人,辰鋒放棄了獲取冰魄的機(jī)會,轉(zhuǎn)而尋求雨樓的幫助?!?p> “是是是,屬下明白,即刻投放四不像?!?p> “魔神大人放心,屬下一定會做的神不知鬼不覺,使得一切,恰到好處?!?p> “對了,魔神大人,那楊凝修煉馴獸術(shù),能不能投放一些妖獸給她?”
“明白,以楊凝的實力,很難馴服最弱的妖獸,確實如此?!?p> “是是是,屬下不會操之過急的,屬下不會再像上次一樣,影響牧家三少爺牧云的命運,差點害得辰鋒死亡?!?p> “不然,又要大費周折地啟動逆轉(zhuǎn)大陣?!?p> 說到這兒,中年道士心有余悸,繼續(xù)自言自語:“幸運的是,還好有江思凡使用半妖之力?!?p> “是是是,屬下一定會密切注意三人的動向,然后第一時間,向魔神大人稟報的?!?p> “是是是,屬下立刻去辦!”
“必定馬到成功!”
“是是是,屬下很清楚屬下的職責(zé)?!?